于莉探头进来,声音轻柔:“杨股长好,我是新调来一食堂的会计,叫于莉。”
她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凑到桌前。
杨磊抬眼打量了一番,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哟,这不是巧了吗?咱们居然这么有缘。”
于莉一愣,满脸疑惑:“缘分?杨股长这话从何说起?”
杨磊身子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贵人多忘事?昨晚在你男朋友阎解成家,你可没少跟我‘亲近’吧?”
这句话一出,于莉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哎呀!我说看着您眼熟呢!原来昨晚那位就是您啊!”
回想起来,阎家那晚为了省电,屋里黑漆漆一片。
她刚进门时根本看不清人,等灯亮了,她又因为从暗处出来,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强光,只觉得眼前这人轮廓挺好看,是个帅小伙。
当时阎大爷还特意提过,说这小伙子爷爷是位名医,家里祖传医术。
于莉便想当然地以为,他也是行医之人,说不定穿着白大褂呢。
谁能想到,那个深藏不露的大夫,竟然就是眼前的年轻干部。
“家学渊源罢了。”
杨磊淡淡解释,“小时候跟着爷爷耳濡目染,多少懂些皮毛。”
于莉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真没想到,杨股长还有这一手绝活。”
杨磊顺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别站着了,坐。
我看你面色有些暗沉,气血不太通畅,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瞧瞧。”
其实他刚抽到的技能栏里,赫然写着【妇科精通】这四个大字。
扫了一眼对方的气色,病症已经在他脑海里成型——典型的宫寒之症。
“好啊……谢谢杨股长。”
于莉脸颊微红,顺从地伸出右手搭在桌上。
杨磊并没有直接按脉,而是神秘兮兮地问了一句:“借根头发用用?”
于莉虽然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出于信任,还是拔下了一根长发递过去。
杨磊接过头发,一根系在于莉手腕上,另一端绕在自己食指指尖。
这一幕看得于莉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悬丝诊脉?!”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手法,居然真的出现了?
【叮!情绪值+999】
杨磊闭目凝神,手指轻轻捻动发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于莉心脏狂跳,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叮!情绪值+599】
【叮!情绪值+699】
随着杨磊手指动作的细微变化,提示音接连不断响起。
短短几分钟内,杨磊从于莉身上薅走了将近一万点情绪值。
于莉觉得胸口像揣了只受惊的野兔,扑通扑通跳得快要撞断肋骨。
她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限度,生怕哪怕一丝风声,都会惊扰了杨股长那看似高深莫测的“悬丝诊脉”
就在这时,杨磊眼皮猛地一掀。
那双眸子睁开,目光如钩子般在于莉脸上刮过,随即眉心紧紧锁起,神情变得晦暗不明。
这一眼,把于莉魂都吓飞了一半。
“杨……股长?”
于莉声音发颤,舌头像是打了结,“我……是不是查出啥大问题了?”
杨磊这套虚张声势的手段,显然已经彻底拿捏住了她。
“经血淤堵,宫寒入骨。”
杨磊语气沉痛,“于莉,你每次例假前夕,是不是疼得冷汗直流,恨不得撞墙?”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于莉天灵盖上。
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如纸的脸色。
太准了!
简直比她自己还清楚!
每逢那几天,她确实疼得在床上蜷成虾米,下不了地。
以前去卫生所,大夫只说是 ** 病,开点止痛药打发,根本治标不治本。
这事她瞒着所有人,连阎解成都未曾透露半句。
一个外姓男人,隔着丝线就能窥探这种隐私?
于莉心里只剩下敬畏,认定这是杨家祖传的神技。
“这绝非寻常痛经。”
杨磊眉头紧锁,字字千钧,“若不及时调理,日后恐难有子嗣。”
在那个年代,女人最大的罪过便是不能生育。
一旦背上“绝户头”
的名声,婆家会冷眼相待,娘家也会抬不起头。
于莉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慌了神。
“杨股长,您既然瞧出了症结,定有妙手回春的法子!”
求生欲让她顾不得男女大防,双手死死攥住杨磊的衣袖,拼命摇晃,眼中满是哀求。
“于莉,莫急。”
杨磊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安抚道,“此事需对症下药,我还需回家查阅令祖父留下的医典,方能对症施药。”
“求您一定救救我!”
于莉近乎绝望,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要是让阎家那边知道她不能生孩子,婚事绝对泡汤。
那个年头,订婚便是一辈子,谁敢轻易悔婚?
一旦传出闲话,这辈子就别想再嫁人。
“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我知晓即可。”
杨磊眼神坚定,给出了承诺。
于莉是个聪明人,既然对方守口如瓶,她自会烂在肚子里。
这一刻,杨磊在她心中的地位拔地而起,魅力值爆表。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粗暴推开。
曹组长满头大汗,像个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冲进来。
“杨股长,于会计的办公桌收拾妥当了,就在隔壁。”
杨磊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伸手示意门外。
“曹组长辛苦了。”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下次进屋前,记得先敲门,这是规矩。”
曹组长一愣。
他原本以为杨磊是个只会死读书的愣头青,没想到这话里有话,绵里藏针。
这股威严劲儿,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规矩既然立下了,那就得有人带头践行。
“杨股长教训的是,下回我绝不再犯!”
“知错能改就好。”
杨磊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起进度:“曹组长,何雨柱那窗子擦得如何了?中午我得去巡视一圈,你提前知会他一声。”
其实派傻柱干活,纯粹是为了刷好感度,没别的意思。
杨磊向来不搞无谓的针对。
曹组长心领神会,转头就冲着窗外喊了一嗓子,催着何雨柱手脚麻利点。
何雨柱脖子一梗,硬邦邦地顶回去:“谁爱擦谁擦,反正老子不干!”
这混账东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第一食堂的主厨又怎样?
哪有厨师干保洁活儿的道理?
摆明了是杨股长存心找茬,给他穿小鞋。
这一出,倒是让杨磊在领导层面前赚足了“明察秋毫”
的好名声。
“何雨柱,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杨磊背着手踱步而出,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者姿态:“只有分工不同。
若真以为掌勺就能高人一等,思想出了偏差,迟早要栽跟头。”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收割何雨柱负面情绪值999点!】
何雨柱哪受得了这个气,立马反呛:“杨股长,那你咋不自己动手?”
这话一出,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曹组长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拽住何雨柱胳膊,压低声音呵斥:“何雨柱!注意言辞!这是厂里的股长,是你的上级!”
杨磊却摆了摆手,故作开明:“曹组长不必拦着。
他说得在理,其身正,不令而行。”
说罢,他伸手接过抹布:“拿来吧,我也来沾沾光。”
曹组长暗中给何雨柱递眼色,示意他赶紧低头认错。
可何雨柱那倔脾气,宁折不弯,岂会轻易服软?
杨磊接过后,随手在玻璃上胡乱抹了两把,灰尘都没蹭干净,便作势要收手。
曹组长眼尖,看出端倪,急忙阻拦:“股长,这……”
杨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脏兮兮的抹布直接塞回曹组长怀里,语气冷淡:“行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补一刀:“对了,让何师傅炖只芦花鸡,记得,是专门给杨厂长准备的。”
何雨柱在背后咬牙切齿,心里把杨磊骂了个遍。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还顺带利用自己当枪使,真是阴险至极。
杨磊转身离开食堂,目标明确,直奔四车间。
本来是想找秦淮茹消遣两把扑克牌解闷。
刚走到门口,气氛却有些诡异。
李代厂长李怀德正板着脸,指着秦淮茹鼻子训话:“上班时间打瞌睡?成何体统!跟我进办公室,我要好好‘教育’你一番!”
秦淮茹低垂着头,不敢吱声。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刚想上前打个圆场,就被李怀德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杨磊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还用猜吗?
这老淫贼昨晚肯定没少对秦淮茹动手动脚。
今天借故把人叫到办公室,所谓的“教育”
,不过是换个地方占便宜罢了。
李怀德正愁眉苦脸地处理文件,冷不丁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抬头一瞧,杨磊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简直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哟,李厂长。”
杨磊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脸上挂着让人挑不出错处的恭敬,“您在这儿呢?我找您好一阵了。”
李怀德心里虽然咯噔一下,面上却还得端着代理厂长的架子。
但他心里清楚,要不是眼前这小子当初举报了前任那个糊涂蛋,自己哪能坐在这个位置?
这份人情,他记着。
“什么事?”
李怀德放下笔,语气缓和了不少。
杨磊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知道您忙,特意交代食堂何大厨,给您炖了一只正宗的芦花鸡。
一会儿让他送过来,补补身子。”
说这话时,杨磊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
刚才系统抽奖得来的那包特制“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