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闻言惊变,不断的消息往外流出,不断的空间波荡在身后荡漾。
越来越多的各世家,不受待见的长老、供奉、执事都纷纷来到此处,最低实力的必须都是师阶圆满,最高规格将阶贰品、叁品。
虽然名义上都有担当重要职位,但是实际上名存实亡,倒不如换个环境。
徐又庆,却看着这样的大肆招兵买马,不仅陷入了担忧,吴修现在无异于,是要扇各家的嘴巴子。
如果说大量的长老供奉,中端战力跑到了名不见经传的盛家,那也不亚于是一场灾难。
吴修自然也明白,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成立家族,向着更高远处的山峰走去,这是没有办法停止的火车。
此刻停下来,便为众矢之的,倒不如孤注一掷,当然招聘,是招聘,后续的选拔机制,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会有后手。
光是在此刻,提出意向的便有十位,各宗门世家的长老、供奉,平均实力均为将阶,还有一部分是散修中的高手,大部分是圆满水准。
宗门和散修之间,还是有差异化,尤其是越高层次,需要的资源。随即他也是向众人拱手:“诸位若有意相,等古藏结束之后。
可自行前往盛家,到时候会有专人接待,负责考核,合格者可入。”
“好!”众人还手致礼。
俨然一副和睦相处的样子,当然这其中有多少伪装,暂且还看不出来。
而远处的一些,则已经展露出厌恶:“此子好生狂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招兵买马,你说那群人,要不找个时间?”
其中一人手轻轻往下一划,意言明显,众人皆是心知肚明。
不过却没人了然于心,更有甚者,不禁发出嘲笑之声:“续长老,比这少年的火气还大呀,那我们就等着你旗开得胜,到时候给兄弟们,分点货就行,喝汤也可以。”
如此讽刺,我如丢了一根针,去往人家脸上戳。那续长老,顿时面起气愤:“你少和我阴阳怪气,这些损失,不止我家,连你们都不想跑得了,高中端战力的损失,你们比我心里清楚,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又想让人家给你当乖宝宝,当条狗在那里给你围着圈子叫,又不想付钱。”中年鹰鼻,体态匀称,身着华贵衣衫气运不凡的中年男子,缓缓站了出来。
“还要怪人家去攀高枝,懂不懂良禽择木而栖,你这个灌木丛,还是别绊着人家?小凤凰飞起来了。
况且我要劝你这个小灌木虫子,别没事自己找扎,否则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续长老闻听此言,愤哼一声,未曾在开口继言,而是站到一旁,此人的辈分、年龄远超他至上。
欶石郡,其地貌方圆完全不输任何一郡,势力庞大繁杂,各世家宗门子弟多聚于其地,盘踞此地的欶石王,早已算是名存实亡,各大世家把持。
其中夏侯一脉,为世家是魁首,自然是在长相世家,隐入世外之时,便为魁首。
当然此中年男子,并非是夏侯,世家众多林立,也不只有夏侯,威名远播。
乐正龙牙,出身乐正世家,在民间掌握着整个仙海大陆,五成以上的娱乐产业,资产雄厚。
像这样的世家,有了钱以后想要地,有了地以后,就想要权,可此路上无异于征伐,都是血与泪叠加在一起的。
乐正龙牙,便是这其中最强的那把尖刀。开功之臣,老牌将阶,在已知的将阶中,也是榜上有名。
在此处他开话,无人敢反驳。
见娱乐不多了,乐正龙牙轻轻一笑道:“小续,我正好有事,想问问你。”
续长老,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是碍于颜面,还是站前:“您说吧。”
“你吃蛇吗?”
“什么意思?”
“知道捉蛇,要怎么捉嘛?”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顿时有些摸不清,身旁则有人低着头摸着下颚,替他回答:“打蛇打三分,捉蛇捉七寸,蛇无头不行。”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以各种不同含义的目光,看向乐正龙牙,老狐狸一只。
续长老即使在愚蠢,此刻也是明白了,微微拱手便转身离去,去吩咐下面。
其余有想法的,也是马上去付诸行动,他们不能进入古藏。
古藏有严格要求,即便放宽也不是他们能进入的,可身为带队的长老,总是能下达一些命令目标的。
是一战成名,还是一战成冥。
吴修跟随着人潮,进入了玉龙关内,巍峨壮观,算是他见过的山关城,为数不多的奇观。
由于没有遭到什么大型的抵抗,所以说这座城关,还是依旧,且由第三军团重新驻扎后,也进行了修复。
关中百姓,已逃至大半,就连剩下的几位,也由于人潮的疯狂涌入,也都纷纷弃关而走。
整个城池里头半个凡人,都见不到,一个个划地为王,各家、宗门、宗派、各郡相熟相知者,抱团取暖,各自圈地。
散修则各自为王,更多的比较自由散漫,还有一些也是主张抱团取暖的方案,虽然是刚刚成型,但也其中有几位令人瞩目,毕竟散修中也有高手。
他先行落到一处角落,争斗已然开始,第三,第一军团的,本来就是互为争方,再加上叛乱,见面就是分外眼红。
第四军团,虽然是刚刚组建,但站队也是明了的。对于这样的互相厮杀,吴修早已是习以为常,暂且躲到一旁,懒得管这些事情。
不过体内那看热闹的本性,还是无法抑制,寻了一处较高的小酒楼,坐在已经破旧的栅栏上,凝望过去。
“这有点不对呀,怎么感觉怪怪的?”吴修,皱紧眉宇,此刻在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第三军团的个体战力,远高于第一第四。
可是在进攻节奏上,却被第一,第四军团,以人数碾压住着?双拳难敌四手,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原师……
“十五对一?不对,快二十了。”
“不只是二十了,二十双眼睛里,七十双眼睛里在盯着呢,保王派还是保军派,谁又说得准呢?”
吴修,忍不住的口中喃喃,却被一个人听到耳中,回应他的便是这段话。
他不由得扭头问道:“保王?保军?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第三军团闹造反。”
“造反不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吗?从北打到南了,这……跟这有关系吗?”
身旁的人拿出一个玻璃球子,一到他的面前,缓缓打开说道:“你看这个就知道了。”
轻轻点击,就有一段录像,在他的眼中放映起来,金色的刀光铺满大地,一个站在平原的孤零青年,最后展露的样子,救了他死后的最佳照片,手持长剑。
这段录像他越看越眼熟,眉宇皱起:“这是不是,还有另一个面?”
身旁的人瞥了一眼:“什么意思?”
“啊,没有没有,这从哪来的呀?”
“第三军团现在人手一个,死掉了不就是了吗?”
低头一看,下面便又滚落了一个玻璃球子,袖袍一翻便来到手边,里面的内容物一模一样。
吴修微微一笑:“不过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不就是一段影像吗?”
“兄弟,你不是三郡人吗?”身旁那人,上下打量着。
“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家里的事情都够麻烦的,你没兴趣管这种,还望兄台帮我解释解释。”语气恭敬人家,自然愿意与你多番交流。
反正玻璃球子都已经给你看了,他也自然不怕随即,娓娓道来:“在第三军团的组成比较特殊,他们第一任的军主不是现在的郭茂龄,而是滆阳王韩落的长子,也就是是三郡世子韩学冷。
此人政绩斐然,确实是令人瞠目,军团管理上也是杰出人物,手下的一大批将官,有的一半是他的同窗另一半这是由他亲手培植,挖掘出来的亲信。这就是保王派。”
“那保军派的意思,就是以郭茂龄为首,由他亲自培植出来的,对吧?”吴修一语道破其中,当然他还是装作不太了解内情的样子,随即问道:“那这不应该是叛乱前,闹出来的样子吗?怎么现在才闹成这个样子?”
“因为那个玻璃珠子里面的内容,郭茂龄是个聪明人,开头造反的名头用的好,说是韩学冷的意思,要争皇位,后面呢又说是为民请命。
反正意思是一套,又一套的,话是一把,又一把的,但是他不敢动韩学冷,这位世子殿下的第三军团的人脉关系,还是太多了。
上面的人大多数,都是受着他的恩惠,才有今天的出头之日,造反可以,但是不能伤他。未来坐位子的,也必须是韩学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