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那件银锤胚胎,长相守之有些不可置信道:“即使属性不合,但是他现在终究只是一件胚胎,你在里面添加你需要的东西,他那个不合,也会成为你一大利器。”
不可置信中,还是投入提醒的意思,玄器级法器嫌多,那就是疯了,一件底子就可以用来保命,好一点的大幅提高手段。
世上有多少人就为了一件,而争破脑袋,闹得家破人亡,都是轻的。
这样一件胚胎,就到了他的手里,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吴修,挥了挥手道:“比起性命而言,此物算是小物件,他交与前辈比我更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本来也是心动的,于是就点头,将其收入乾坤袋内:“日后道友若有需要,守之,必全力以赴。”
“前辈,您客气了,说起来您守着煌子,当真是我这个兄弟的福分,此物只是小物件,日后若有需要前辈可随心吩咐,在下必竭尽全力。”吴修抱拳以待。
虽然有些客套话在里面,但这一次也是真心实意的,欠人情,迟早要还,出来混嘛,跑是跑不掉的。
不过同时他有个小疑惑:“这胚胎是从哪里来的?寒魂?寒骨?
老爷,怎么不告诉我,嘶~”
很多东西他并没有懂太多,首先前几年都是在小北海界混的。
更早的时候这种东西也不是他要学的,现在要理解和学习起来,问出来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他看着长相守之,盯着乾坤袋,仿佛在隔空那玄器胚胎,就连他走到身旁都没有察觉到,于是他小小声的问道:“前辈,我有几个问题不知……”
虽然欣喜达到了高峰,但是这道耳畔的声音,还是将他拉了回来。
长相守之,现在是喜悦的高峰期,别说出问题了,就是杀个人都行,浅笑道:“你问吧。”
“我现在的,情况是?”吴修,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地问出来,毕竟在别人眼里,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少年。
居然连自己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说出去多少有些羞耻。长相守之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问出来了他就愿意解答,一来是还人情,二来也是能显出自身的智慧。
坐到一旁的平地上,讲出来的与苏醒向皇甫千秋、煌子所讲的玄器胚胎和地域灵,大径相同。
吴修也算是真正知道,体内的那些东西,至于这玄器胚胎。
他轻抚下颚,缓缓的张开手掌:“那胚胎应该就是压缩百里原灵,给自己创造出来,倒是一点都不亏待。”
“寒气、天地为材,黑暗成为他的炉子,这法子倒是挺好用的,以后找个好机会,我也要试试看,多搞几件。”吴修,心中暗自打算。
像这样的好东西,他也不想错过,给出去的那是情谊,但是也有经验。
有方向了,他也打算早些时候试试,于是就跟长相守之,缓缓站起身。二人就离开了此处平地,重新回到了煌子他们身边。
气力的重新灌输与炼化,虽然是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但是暂时的稳定,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没用多久的时间,气力已经恢复到鼎盛时期,且扎实稳固。
时间上来也有过去三两天的时间,距离他们进入玉龙关,已经不到半个时辰。
长相守之,继续按照原先方案,守护在暗处,吴修则是让煌子他们先行,带着九大凶兽,进入玉龙关,与其他人会合。
他则来到武三这边查看情况,武诚、武服在地下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用来安放。
深度达到七千米,只要不是释放神土,疯狂探查的情况一般还是很难查见的,当然如果是突破后,闹出来的巨大动静,这也挡不住。
看了一眼具体情况,吴修并没有打扰在旁修炼的二人,到近前:“还算稳定,突破还需要些时间。”
袖袍一挥,让无声的原灵溪水,灌满整个空间,深度足够,加上量大,想要完全挥发掉,需要时间,三人同时吸收,至少等到他从古藏出来,应该不成问题。
把事情做好之后,他就留了悬壶济世在上面镇压,其他的事情就没管了。
重新回到第一军大营附近,就看到人山人海的动静,百十来道飞虹不停地向玉龙关。
“真是群英璀璨……”
“你也不赖呀,现在大家都在传盛家,有一个超有钱的大掌柜,要不我去你那边也挂个名,一个月能给多少啊?”
空间撕裂,戎装徐又庆走出,不由得调侃吴修,他那个时候拿到玄阶级灵材后,就立刻返回第一军团大营,处理事务,没那么多时间留下来,聊天谈生。
吴修道:“可以呀,每个月一样,供奉殿。”
徐又庆闻言,略有心动,也不免心生疑窦:“真假的每个月一样?背靠英皇也没那么强吧。”
玄阶机灵材,又不是路边的白菜,想有就有每个月一样,如果说供奉殿都是这个标准,盛家的体量得多大呀?
吴修淡然一笑:“不过我这边都不是挂名,我这边都是全托打出来的天下,你要是有这个能力,一个月两样,照付不误。
甚至你可以按照,能力来自开,只要有这个能力。”
足够的傲气与实力底气,再加上他一直秉持着,有多大的胃,就吃多大饭的道理,撑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这里,他可以黑心的让人一直拼命的去干,但是绝对不少待遇,张得开口,他就给得出价。
徐又庆,见状不由思考起来,底气与傲气,不担心有人会在此生事,毕竟财不外露的道理,大多数人都是明白的,钱嘛还是放在兜里,最好哪有挂在身上的道理。
可是说到底这又是一种最前期的方式,真正有钱有底气的,哪一个不是把钱都会挂在脸上的样子,就是要给做给别人看。
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保证不会有人胆子大到这个程度,因为敢这么动,要么有能力,要么想死。
“这样吧,你接受第一军军主的位置,我去你盛家当供奉,我听说你的第一供奉,不过是个刚入将阶的,还是个不敢老头子的。我去比他合适吧!”
本以为是说说笑笑,谈笑风生,徐又庆也只是打趣一下这小家伙,可是却没想到吴修的回答,令他有些吃讶。
“好啊。”吴修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子第一军军主的位置我接手,你去盛家当第一供奉,不过按实力分高下,打赢了就行,每个月三样,年底考核,只要达标再给一件玄器胚胎。”
瞬间如雷炸平川,掀起惊涛骇浪。
徐又庆,有一些口舌干咽,眼眸下垂, 这个条件太过丰厚,听起来信口雌黄,却语气之中透露着无限的底气。
这不由得让他有些心动,虽然身为第一军军主,每个月的资源倾斜,分配下来,也就是三样玄阶级令才,但是可没有玄器胚胎。
就在他眼神微飘之际,吴修继续开口:“当然,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做了盛家供奉之后。
您原来的所有职位,除了一些名誉头衔以外,其他的都得交回去,从此以后便是盛家供奉,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也不会阻拦你保家卫国。”
闻听此言,徐又庆就有些摸不着头脑,本以为吴修让他做盛家供奉,基于两点考虑,一来实力,二来地位权势。
可是现在就要前者而不要后者,告诉了他有些没想清楚,吴修有没有告诉他真实的理由,只是把条件这样子给他,不过确实也需,多加思量几分。
可就在他多加思量的期间,身后的空间不断波漾起伏,一个个体态不一,男女不同的中年存在,从身后走来。
“莫掌柜,此言不虚吧?”
“当然。”
“在下夏侯常明,愿聘任供奉一职,誓死孝忠盛家。”
其中一位身着鹿绒皮甲,体态清瘦的中年男子,弯腰作揖道:“在下也是一名将阶,符合供奉殿标准吧?”
“当然。”吴修扭头淡然一笑“可不知,夏侯前辈身处何宗、何家?”
还没等夏侯常明开口介绍,身旁的徐又庆就抢先替他说道:“欶石郡的夏侯世家,号称位列长相世家之下,是九郡的第二大世家家门。
将阶遥咫,听说也好像是刚刚晋升上来的吧,不是说有意竞争家主之位吗?怎么要跑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当供奉?”
徐又庆,这话说的有些挖苦的意思,能当家主的,又有几人想当供奉?当然给的价确实挺高的。
来访的几人,八成以上的都是刚刚经历过那一战的人,吴修给出来的是货真价实的玄阶级灵材,还有每年的年底考核便是玄器胚胎,这些是他们亲眼得见的。
所以话里头倒没有几分假的意思,大不了要真的是被框了,就砸了盛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长相世家,早已愧对世家宗门的名头,多年来赢弱不堪,未来必是我夏侯世家,独掌权柄。
至于争夺家主之位,纯属子虚乌有,谣传而已,我自知才识学浅,难堪大用,必不会为家族的绊脚石。
不过我有些手段,还是能用得上的,给盛家当个供奉,应该还算是用得上,莫掌柜莫要嫌弃老朽,垂垂老矣。”
吴修,拍了拍后颈:“怎么会呢?盛家是个小家族,也刚刚起步,正需要夏侯先生这样的能人,为我们添砖加瓦,蓬荜生辉呀。”
“那不知老朽,是否可以谈谈条件。”夏侯常明,浅浅一笑,微笑恭敬,不带几分恃强傲物的姿态。
在得到肯定点头的答案后,缓缓道出他的条件:“每月三样,年底考核通过,给我一件玄器胚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一切尽以家主,掌柜马首是瞻。”
“我也忘记跟诸位说了,前三供奉,每月都是三样为主,年底考核通过,便赠予他一件玄器胚胎,其他的也可以再提,我们可以进行商议。当然如果你的价值合适,甚至不用想按照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