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系的士阶壹品,真是年轻有为。”看着少年不由得说出。
对于原师这个修行的职业,看似风光无限,但实则从八岁开始觉醒,需要长达四到五年的苦修方有所成。
同时不否认年轻有为者,仅需两三年,就可展露世间舞台,甚至更短都有。
而眼前所谓浪荡的少年郎,却有所刷新其认知的局限。
实力强悍与稳定让她修行近二十年的士阶壹阶,都为之惊诧。
吴修淡笑地抬手挥摆道:“美女,太夸张了。虽然你说的是很正确的事情,这我不否认啊。”吴修淡笑地抬手挥摆。
不过面色转瞬沉下打量一番道:“可美女也不差呀,水系分支的海系,再加十九岁就有士阶壹、贰品的实力,甚至刚刚打出的那一击应该有叁品吧。”
顿时让女子的脸色更加阴沉,实力刨除在外。眼界与见识更具备着一定的水准。
吴修举起黑冰横刀,锋指微笑道:“死了就没有再重来的机会,所以美女小心了!”
身影闪现刀劈下砍,有如先前却更加势大力沉。一挥而斩至,雪衣女子匆忙挡住。
仍抵不过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直接单膝跪地。但也给其找到了缓和的余地,以剑刃为滑道,令其力道往旁劈下。
霎时间冰谷内震颤脚边巨坑惊现,晶石炸出,散溅而开。这击远比那剑气长虹,更为凶悍。
如此凶悍的一击,女子原以为刀应该会嵌入这冰坑中,想拔出定要费翻力气,此时就是她可以猛攻的最佳时机。
可还没当其剑气击出,吴修邪笑着再次转攻一记鞭腿,直接击飞至半空,鲜血随之喷化为雾。
吴修腕臂上青筋爆起,将黑冰横刀从冰坑中拔出,眼中狠辣地追去。
雪衣女子于半空中双指凝起,宝剑一御,以剑为地悬浮至上,擦去嘴角微微流出的血雾。
女子面色狠实,双指向冰地缓慢抬起,蓦然间吴修脚下的整块冰谷大震不已。
在其不断猛冲之际,数十条海柱拔冰而起,围绕着他的行进之路,连番进行封锁。刹那间吴修就被数海柱圈固死进出。
黑冰横刀,刀背贴紧,吴修就在那面前注目观察着。海柱的冲击十足,且高度已达冰谷顶点,想出去已经是难如登天了,更何况女子……
雪衣女子口中念诀,海柱轰然炸开,那溅起的海水犹如骤雨。
“荒字术,涛星柱·一式海龙吟”
数万滴水汇聚成线,化为海龙,嘶牙巨口可生吞万物,加以此等距离几乎避无可避。
那雷霆般的速度更待不下时,便把吴修一口吞入,龙爪踏层云,遨游天地间。
不待小会便从云雾中下来,环遨在女子身旁,极尽乖巧。毫无刚才的嘶吼之样。
雪衣女子轻抚其面,感受其内,海洋与水看似同源,实则却有极大的差异。
除开这其中的细节不同,更重要的便是古人称之,水为柔美之物以静态之稳,包容万象,心如止水也由此而来。
海虽是水的分支,却与其静态之移美不同,看似广阔大海实则随时会波涛暗涌,以神秘、狂暴为主。
以龙为化身,同步展现着力量的强悍、霸道、狂傲、视天地为无物。吞入其腹中就更明示着,大海的冲击将会无处不在。
女子看着那掉落在冰地上黑冰横刀,不禁有所感叹道:“世间天才如星辰,却终有夭折黯淡之历,唉。”
“美女,我还没死呢,不必如此伤感。”
淡定如薄水般的声音,顷刻间在耳旁响起。女子长剑归入掌心,以雷霆之威向后转身一刺,却只见空空。
可低头目看下,一腿已击上她的腹部,在其惊然的目光中。整个身躯如离弦的弓箭般,在弹指刹那间就被击入,冰谷中的船只残骸内。
吴修漠视轻瞥着女子坠落的方向。随即瞧向那乖顺的海龙,在女子出落的瞬间,突然龇牙怒相起来。
嘶吼着转起龙首,张牙一吼怒声滔天撕咬上前。吴修却立指贴唇,轻声道:
“不眠极·展!”
话音虽轻,但黑幕突从天上而张开,一张近乎数百米的墨布,在顷刻间笼住了整条海龙。
“收!”
黑布随话音立时收紧。
海龙虽说是灵术所化,而非纯血生灵,但亦有灵智,怎愿轻易被束缚。
那由海水所构成的龙爪异常锋利,其中所蕴含的狂暴,更是足以撕碎这在冰谷内的一切。
就在黑幕即将被撕成碎片的少顷间。吴修闪身出现在龙首上,没有蕴含着任何的暗系原力的一脚,轻轻踏上。
“踏海!”
顿时那传遍天地的海龙嘶吼声戛然而止,同时也无任何反抗地任其踏上龙首。
吴修勾起唇角上的笑意,却眼中有过一抹黯淡划过。
喃喃道:“全总,您好歹没算坑我呀。不过我也算对得起您了。”
旋即再踏一步,龙首立时又动了起来,随着吴修轻指一处,海龙舞动着向着女子刚刚坠落之地翔游。
女子在接连穿透冰壁、窄谷、船只残骸后,撞入一处隐秘的小洞短暂失去意识。
可也不过几息,她便醒了过来,回探四周,此处似乎是一处由残骸以及纯冰所构出的洞穴。
同时还听见一些“噼噼啪啪!”的篝火燃烧声,不禁好奇地向着深处走去,火光映照于冰壁表面,顺着光点前行。
不过多时,一堆由寒炭枝所点燃的篝火就出现在眼前。同时还有一个被包裹严实的防寒睡袋。
她好奇的上前一看,看清那被包裹住的面容。
下意识嘴角微勾道:“原来藏在这里呀,怪不得那群人和领队拼杀到这个地步。看来这功劳是天给的呀。”
立即提剑,对着其咽喉猛力一刺而下。
突然从阴影中一只掌心抓上其秀腕阻其力道:“我就说嘛,我这人看起来这么纯情的小生。
怎么会被大美女一开始就说是登徒子呢?不过要找个理由也不至于毁我清白嘛,这不让我死不瞑目。”
雪衣女子一听这声音就知是谁,旋即道:“我说的是浪荡子。”
“哦~有差别吗?这不还是玷污我的清白,这让我以后怎么嫁……啊呸怎么以后娶妻?”吴修突现其旁,微笑看着女子。
女子则轻扫其嗤之以鼻道:“你猜对了一半,但是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骨子里。”
这一听下来吴修赶紧力驳道:“美女这眼镜不好得配个眼镜,我骨子里可是纯情啊。”
雪衣女子嗤笑:“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
“你这是以个论全,我得批评。我是不一样的,不过咱们也不能扯远了,不如敞开说亮话。”
吴修听着睡袋里轻微呼吸声,以及先前在外面听到的打斗声、那名被刺喉的高大男子与着眼前女子。
这些看似无关却在眨眼间被睡袋内所包裹之人,转瞬串连在一起。
女子听罢,心底有所暗叹继而道:“既然听到了,等我杀了这个人,自然不会再与你斗下去。”
“咋滴前男友啊!你空手套白狼啊,这点东西就想打发。”吴修抓紧其腕,防止某女子趁其不备,刷了这唯一的手牌。
雪衣女子自是明白,就是空手套白狼,斗下去是不可能了,怎么打?她一个士阶贰品底牌都用了不少了,竟然杀不掉个壹品的。
且对方刚刚那几下爆发出来的,无不是叁品水准,而且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牌有没有用光。这种情况下再斗,无异于两败俱伤的局面。
那显然就得拿出其他的价码,于是她抬手一拍,打开吴修掌心道:“要握多久啊,你这个浪荡子!还不松开。”
他抬眸瞥眼道:“那你把剑收好,咱谈谈?”
雪衣女子看了一眼,此处就她二人,实在不行再拔剑便是,就将剑收回,靠上其旁冰壁上。
双手抱胸淡淡道:“好说说你的条件,怎么样才能让我杀了这个人。”
少年则走到睡袋旁盘腿坐下:“这美女开价就行,不合适再论。”
“好,你虽然油腔滑调的浪荡劲十足,但是这直言的性子不错。
我可以出价二十万北海币,配选师阶的功法术法各一套。”
吴修听完直接冷笑道:“美女,我是纯情,但不傻呀,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惜看到人就杀,这种情况二十万北海币,再加上你口中所说的那两套功法与术法,总价值也就是一百万。
就这点良心谴责上让我过意不去。”
女子一看就知道是敲竹杠的,旋即鄙夷道:“那你说说看。”
爽快的话语,让吴修直接拍腿,三指立出:“钱我不缺,但我要的是三十套,配以师阶的功法术法各一套。”
话音一落,长剑拔出,直接立指其脖颈。冷眼中带着的皆是怒意,女子寒嗔道:“你是开价,还是打架?”
却在瞬间被弹开,吴修拍了拍身上,缓缓起身:“这才是这个价格真正合适的地方吧。”
“你与此人素不相识,又怎知这个价格是否合适?总之我能出得起这个价?”
眼见话都说到这了,对方仍旧是三指立开,不言语只注视。
她就看得出来这个价双方都无法接受。那就快刀斩乱麻,打不动站着的,还杀不了一个躺着的!
长剑直接挥刺,却在刚挥片刻中,一阵模糊感席卷颅上,雪衣女子弹指间便躺在了地上。
举着手刀就站在其身后,瞥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