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秀指下划,瞬间利剑破空袭杀!
那凌上而下挽出剑花,四射散开,如万点寒星倾洒满天。
简直是无可闪避,雪衣女子对此甚为满意,唇色不时勾上心中暗想道:“这世上又可少一位浪荡子!”
高兴且不自觉的唇角微笑,从来不会是只有一个人拥有的!
寒星散下冰尘顿起,待其化于天地,却未见一人。
雪衣女子见状突兀地警惕四周,御剑环之,可仍未有所发现。
突然她转首轻瞥,长剑归入手中,抬腕横扫。
只见吴修惊现其身后,双指轻夹剑锋。
唇齿扬起道:“美女,这话说的有点儿毁人清白的意思哦~,我可是纯洁小生。”
看似是轻飘飘的夹住,但雪衣女子却无丝动上分毫,不过也未动怒。
而是淡然道:“是吗?那好你把剑松开,我给你道歉。”
吴修一听就笑然起来,指尖没有丝毫松力。雪衣女子看上浅笑:“你看这还不是吗?”
“好彪悍的逻辑”吴修下时耸肩“我怕我这一松开,被刺穿喉咙的可能就是我了。”
雪衣女子却松开剑柄转身走说道:“行吧,那就送你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吴修都有些没摸清楚什么情况。指尖下移,力道上就有所松懈。
感其有所懈下,雪衣女子的秀指立时点起,长剑眨眼便发出空鸣与震动。
刹那间吴修双目极速缩小,瞳孔有所微颤。还未当他有何反应下,长剑化如钻眨眼间便向其冲杀过来。
即使指尖上有所再压,也未能将其挡下。于是就只好转换思路,他轻微侧头躲开其钻杀。
向后跑去,硬刚不行我溜总行吧!
吴修同时转头看一昵女子,右手和右脚抬起,同手同脚道:“拜…拜…再……见!”说罢脚底抹油,加速逃跑。
雪衣女子见状直接怒火中烧,御起长剑掉头向吴修追去,她也准备上前去将其脖子抹下。
可是身后突然出起响动,让她暂且按耐住。
低声道:“再杀一个你们先跟着领队找人!事情完后我会过去!”
身后闪身出现,两名身着黑色雪衣的男子齐齐拱手道:“是师姐!您注意安全。”
女子说完便闪身直冲,在连续穿越五六个破壁来到了一处封闭冰谷。但此间与她先前所见各处是完全不同的。
有寒气相落,更为凸显便是那断裂的桅杆、破碎的帆布到处充满着船只残骸,与被冰死的人骨。
不过此等骇人景象,在女子眼中仅是轻扫半眼。便顺着继续前行,打斗的声响忽远忽近,她忽有些拿不准在何处。
灵器是具备灵性,与主相通自能感应。雪衣女子手指捻诀,精神波浪如青石入湖水漾波自开。
可这不感不知,雪衣女子的柳叶弯眉乍然皱紧,同时向右猛挥一拳,却只见一剑锋抵在秀颈半寸。
吴修手持长剑,看样子早已在此蓄势等待多时。
同时响指一打,那忽远忽近的声响全部荡然消失,化为一席黑布盖于其身。
轻声打哈道:“嗨~美女来的有点慢呢。我都快等的睡着了。”
雪衣女子却冷眼上视,打量一番:“呵,真没想到你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竟然是个浪荡的高手。”
吴修霎时抬手道:“哎,美女要夸我就直接说就行了,那再加个浪荡的高手好吧,浪荡和高手分开,夸我是高手就行了。”
“好,年轻的士阶壹品好手”雪衣女子秀丽的双目与其傲视:“现在落到你手里了,杀了我吧。”
吴修轻晃摇首地微笑说道:“这位美丽的女子,你我之间好像没什么恩怨吧,没必要闹到要杀人的地步。
还有眼力不错,仅是几目互见下就可以看出我是士阶壹品!”
可这番说辞却未令女子有所动容,依旧是眼目冷视,瞥目长剑嘴角乍然勾起道:“那这样啊,那看来我是误会了。”
忽然雪衣女子上前一步,秀颈径直的撞向,那已举起多时的剑锋。吴修却对此早有预料,不过还是持剑轻瞥。
颈刃相滑而过,蓦然间发出震鸣。雪衣女子借由靠近之机,双指以电光火石般轻点其腕,致使长剑脱掌。
同时于下方反手抓剑,清腕反转长剑轰击刺出,却被一锥形冰柱所挡。
“铛!”
吴修手中不知何时凸现一锥冰,并以坚冰挡之。
长剑刺穿寒柱,距吴修头颅仅余寸毫。却无论使出多大的力劲,这剑终究是没有办法刺穿,好似被定在此处。
而且不论女子的怒火与冷眼有多么明显,吴修却皆是以微笑、俏皮的神态予以回视。这不由得让其嗔火直升。
她身形直冲,将自身所有的气血全部灌入长剑之中。锋如长虹,势不可挡。
在这几乎激进的功伐之下,吴修却向后迅撤几步,同时挥动冰柱,将那霸道无比的剑刺旋转一番。
雪衣女子顿时处于一个被牵起的状态,若不想弃剑,就只好顺着挥动频率中找以破绽。
几经旋转下,却无发现有任何规律,不过这刺牢之处欲有松到,不似先前一般不可近拔。
于是雪衣女子嘴角弧面冷笑,待到旋转与之双目齐平的瞬间,回力拔出再行猛刺。
吴修持锥冰眼露厉色闪身,与之维战数回。这期间内对雪衣女子的剑术着实惊叹,
刺、劈、撩、崩、挂、扫。六法为使剑之基础,常人若想专精此法,或需用半生一生的经历去苦心钻研。
在女子的剑术之中,六法被使得几乎淋漓尽致。招招式式均是无懈可击,毫无破绽可言,非有数十年功力可得。
然而在场惊叹招法的并不止吴修一人。雪衣女子也同为重视,这浪荡的俊朗少年,虽持冰锥可招术上全是刀法的影子。
刀法中以劈、砍、撩、斩、抹、扎为六法基础。
六招六术均是要有能者,方可施展。否则就是花架子,打不出力道,反而会重伤已身。
少年仅是手持冰锥竟挥斩至此,不禁让她有所惊呼,能者多出少年辈!
同时她更是诧异的,自信剑术已修至成熟,可这小半天时间内竟没讨到半点便宜。
二者来回交手于封闭谷内的不规则寒刺地,四周那轻轻划触,即可贯穿衣物的小冰刺被尽数毁去。
来回的交手中雪衣女子的关注从刀法,逐步倾向于吴修手持的锥冰。
从交战初女人就觉得哪里不对地方。
此锥冰长六尺八寸左右,却异常坚韧,接连交战下剑刃竟没将其斩断,反倒是形状越来越不似锥冰。
雪衣女子能在交战中有所判断,无不是以往经验叠加而成的效果,可经验虽多。但敌不过吴修每次与其长剑交战中,包藏一力。
吴修与女子冰谷内交战,长剑与锥冰,也在二人的操纵下不断相击。
电光火石和随时可能丧命期间,吴修却有着自己的算盘,从锥冰定住长剑始初就已暗算着。
在女子到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暗系原灵就以渗入锥内,为其加固以至不崩断。
同时交手的过程中,小心的引导着,让女子剑刃为其雕刻,最适合吴修的兵武。
雪衣女子眼见时间越拖越久,体力也会逐渐被消磨殆尽,于是目光寒厉紧握长剑。腰身向左侧扭转,同刻右手蓄力。
蓝色水华自掌心漫弥于剑锋之中,随即在吴修盲区轰力点刺上杀,强劲的力道,令周围的寒风都为之散尽。
此击贯穿长虹,剑锋所指,这封闭的寒谷都被刺出一座可观的大洞,可却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所谓的盲区是她判断之下,常人若是碰到,此刻便是一具骨骸。可吴修有意海在身,好似那无孔不入的随身放大镜。
所谓的盲点对其来说,只是要看其高兴与否。
剑锋长虹刚出之时,吴修就已侧身闪开,不过即使速度再快,能保住自身便是不错。
但手中的锥冰还是被其剑刃所触,霎时间冰锥上就布满了如蛛网般的裂纹。吴修对此却并未感到遗憾,因为作品已经完成了,
女子挥刺一击后,便是大气横吸,额尖还流露出些许汗珠。不过看到那布满蛛纹的锥冰,心中也不失为满意。
再打个一两次,手上可就是空无一物了,到时候手无寸铁对宝剑灵器,这怎么看都得输吧。
可这心中的想法就在一个微笑间转瞬化为泡影。吴修微笑紧力那冰上的裂纹,眨眼间变得更多,甚至出现“嘎嘎!”地暴响。
随即轻扫一眼女子,便直接闪身到其近面,同时持紧锥冰挥其下砍。
可雪衣女子亦不畏惧,这手中之物已然如此,还敢上前!她只当是疯子在最后的遗言。
御剑挡之,只需静待待锥冰碎裂,就可一剑刺喉而上,结束这场可以回望的战斗。
若是浪荡少年手中持刀而战,雪衣女子真的不敢把握,与之有交手胜负的能力。
可锥冰挥砍宝剑,一切的可能就将化为碎片。雪衣女子更不介意,再加上一把力,骤然间力上同挥。
碎片的加剧已成定局,死亡开始笼罩而出,不过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女子的想象。
锥冰追冰真正的开始崩裂,可碎的仅是外表却而非内在。当碎片如玻璃片滑下,一把由锥冰制成的横刀,诞于世间。
他嘴角勾起,下摁其柄,纯冰横刀在剑刃上环转一圈。同时击中女子肩膀,使其退之半截。
在雪衣女子错愕的目光中,横刀于半空中回转,数圈落入吴修手中,那慢慢的挥刀晃下。
暗系原灵同时从吴修手掌中,蔓延于正把纯冰横刀上,由纯冰所制横刀陡然间变成了黑冰横刀。
恰与此时,背后的寒风呼啸传来,吴修唇角邪勾一魅,好戏可以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