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修喃喃道:“你给不出,他可以。”
走上近前,看着那被包裹在睡袋中的脸,稚嫩秀气,却在其中透出一丝贵气,看其模样也就与他年龄相当。
况且女子所说的并非完全,这张脸他见过,虽说不认识,但可以肯定的是付得起钱。
不过回首再看那女子,有点小麻烦出现,他可以废掉人家的功力。但暂时封锁性是做不到,女子实力又不差,拿个普通的麻绳根本绑不住。
这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他不可能在此处久留,阿清还在外面。可当下的思考也没用,不如走走看。
施即吴修在小洞穴内逛了一圈,里面混杂着冰壁与船只残骸,倒有一番别有的景致。
有的时候绊脚的时候,才容易注意到地下,稍微被散碎在地的木块轻绊一下,好似灵光乍现般进入他的脑海。
摸向着周围的冰壁,嘴角微微一勾掌心原灵开始汇集,聚其上小心地融化冰壁。
不多时,一个半人高的小洞便被融了出来,同时为了确保稳定性,还用原灵化柱,来确保里面的安稳。
弯腰小心走入其内,船只残骸在这冰谷之中被冻得相当硬实,如果不靠融化解决,势必会损伤这些残骸。
而他选择进入体内,也是为了捞点,连续小心地把冻结于残骸的冰块,全部融化。
融化出一个相对完整的房间,着实耗出了不少心力,打开那嘎吱作响的水密门,与其说是个房间,不如说是货间。
宽度、高度都是布置的,非常有空间学问,节省了很多,同时还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
将那上面的冰块全部去除,打开后里面摆放着好几把雪灰色铁铐,
他霎时轻笑道:“靠,锁灵!我这运气真是睡觉了,枕头都来了。”
把铁铐放下,对其他几个开始开箱,货仓里的好东西着实不少,当然不适于现在环境的实用性。
纳戒自是不必多说,北海域专属货币北海币就有一大箱子,估摸着有个十来万。
更重要的是在旁边的箱子,找到了拓本玉符,此物光滑似玉之雕,可以进行功法或术法的拓印,也算是不可多得。
还剩下的一些就是普通武器,秉承着不走空的原则,随机选择一枚纳戒,将精神钥匙插入其内。
就可将所有物品全部收走,他也算又富了一回。
拿上锁灵将女子铐好。立时让雪衣女子女子身上,那些环绕隐约的原灵便全部消散了,看似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锁灵最直观的作用其实就是锁住原师的原灵力,使其变成一个普通人,无法发挥。同时铁铐更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这里的情况也差不多摸清,他不打算在这里多待,再拿出一些寒枝炭,把那个篝火填满后就离开了。
不过走时脚下声响轻动,低头一看是一个掉下的剑穗,与女子手中的灵剑倒是相配。由此可推出是其之物,但未将其还回,而是先放入袋中。
没有走着原先打出的方向,而是顺着被人为融出的通道一点点的走下。
可是走着那昏暗阴寒的环境,就越来越重。
他刹那展开原灵,把那些通通的负面感觉全部丢出,同时伴于黑暗前行。
行至小会后他停了下,眼神紧闭,意海精神全开,仔细聆听周围所有的变化,蓦然左转,挥拳一击。
只是刹那光明重现,一块如半人高的冰石崩飞三米,重重地砸下尘雪迸起。
吴修从中走出,并未着急完全离去,反倒是蹲下身去看,那块半人高冰石。
不禁暗疑“此冰古怪的很,连意海精神的探测都查不开。”
将原灵深入其内,一时也无法解开这其中的奥秘,不过看着人为开出的洞穴,倒能想到是谁放的。
于是为了日后的快乐,把冰石重新放回,清除开砸落痕迹。
可为留万一还是在周围留下了一些只有他,或者身边熟知者,才能看懂的标记。如掌心般大小的冰雕小刀,尖锋对准堵石方向。
待到完成,转身疾速离开此地,这算下来耽误的时间也有超过一个小时了,加上先前的路上他们已经差不多花了差不多十来个小时。
到时候中心点爆破,撤离同样需要时间。现在就真的耽误不起了。
可冰谷也算不小,阿清不可能在同一个位置久待,于是乎围绕着他现在所处之地,展开方圆百米的精神意海探测。
不多时便有了阿清的身上原灵的反馈,同时他疑惑起来据探测出来的波动,显示那很浅。
阿清这一路上是经历着来的,体内的原灵早已有所堆积,虽说有外漏可能,但是现如今反馈出来的探测太浅了,不合常理!
可疑惑哪有那么容易说解决就解决,于是其快马加鞭的向其冲去,还在路上捡到了他们的包袱。
不过也只是拿上没什么观察,便越开一片又一片的冰谷,赶到那能量最浅之处。
“砰!”
才刚刚踏上,他脚下冰谷内就传出巨响的一声,不由的向前一看,可细看中却得到的不是好奇与惊呼,而是愤怒。
周身的气息波动似深渊涌出,寂静中暗藏无限的怒杀之意!
他看到的不是别的,正是阿清,但此时他的聚满了人,估约足有二三十。
而阿清则被接连的砸向一旁的冰壁、地面、秀俊的脸上早已是血肉模糊,身躯上都是伤痕。
就见那众人之中,一名身着黑色雪衣的男子从其走出。
低沉道:“兄弟别憋着了告诉我,大灵引导诀你放在哪里了给我?我让你活下来。”
接连的轰打下阿清,早已是意识模糊,但却仍然用着那血狠眼神,盯着那眼前男子。
无论对方说什么,阿清都是啐了一口鲜血往外吐出。无外乎令对方,冷笑不止。
旋即擦去那雪衣上被吐到的鲜血,挥手向旁道:“有没有找到他的包袱?”
“没有发现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那包袱了,应该是藏起来了,已经吩咐弟兄们在找了。”
黑衣男子突然伸手抓住身旁之人的衣领,冷声道:“吩咐弟兄们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任务目标先抛在一边,这样东西要是找不出来,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还有把这小子的舌头给我割了,他是不会说的,那就割掉他。”
在场众人听到此言,无不冷汗背上,领头人的凶狠,他们是见识过的,纷纷点头拱手。
那被抓住衣领之人在被松开后,轻叹一声,怀间拿出弯刀,向着阿清走去。
撇开在旁几人抓上阿清的唇口,用力掰开,弯刀同时拔出,摇了摇头正欲深入将舌尖割下。
却未见鲜血炸流。只瞧一身影如炮弹般去飞出去,砸入那黑衣男子身后的冰壁上。顿时引起冰谷内无限的巨颤。
黑衣男子瞥目看上,就见阿清周围莫名出现一个纯黑色的原灵罩,把其护住。
当他不由得上前一步时,一道比其稍矮的身影,便站在其身旁冷声道:“胆子很大,动我的兄弟!给你的人收尸吧!”
话音一出,所有目光全部看向黑衣男子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只有十五六岁大左右的少年。
吴修此时冷静地几乎令人发颤。眼中看不到一丝怒火,更似如黑洞深渊般让人无从看出。
在场众人,后知后觉中才有所探想到。刚刚那所说的话中有一关键信息。收尸!
于是靠得近的便上前查看起,被打出的身影,不看不知人已断气,脖颈处还插上那人自己的弯刀。
同时四肢骨骸粉碎殆尽,可以得出先断骨后死亡的结论。原先好奇的目光变得接连惊愕。
黑衣男子在看了一眼后,正欲开口吴修却抢先伸手道:“拿药来!”
男子稍微低头看着少年的眸瞳,二人四目相视,却无法从那眼睛中看出什么。
突如其来的伸手,让所有人都为之诧异,有点不按套路性出牌啊,他们以为会有一场大打出手。至少也不应该是这句话。
然而接下来黑衣男子的操作,更让众人惊异。他从纳戒中取出一流光色药瓶扔出。
吴修接过药瓶,崩开瓶塞,轻闻片刻。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身影再回原灵罩内,将药液送入阿清口中。
一入口内所有的伤痕血痕,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慢慢愈合,气息逐渐平稳。
阿清缓缓的睁眼,看见是吴修还以为是入了寒冰地狱,不禁笑开道:“果然老吴你这黑心商人,也是要下地狱,只是我先来了,兄弟帮你探探路。”
话音才落,小拳地轻敲直接砸在其头颅,真实的痛感让他眼睛刹时睁大。
就见吴修微笑道:“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这个黑心的商人啊,不过还没那么早,等以后吧。”
阿清登时明白,在环视这四周后所有的心慌、恐惧、不甘、失望、绝望都已落定。
顶天立地的少年出现,就好似那定海神针。
吴修则马上附其耳旁,窃窃私语一番后便起身,走出原罩来到黑衣男子面前。
双手插兜似平视对目,气息全开,如一座死火山重新燃起,这四周的环境瞬时颤动。
“刚刚谁动的手!出来!!!”语气中极度寒冷。冰冷到没有任何一丝情感。
重锤般的气息铺展开来,压在在场众人的头颅之上。就这重重压力与死神语气下。
离黑衣男子身后,不过四步左右,一名身材与之并肩宽大的男子。
此时竟低首微微颤抖,冷汗好似下雨般滑落,此时内心恐惧已然填满。
就是他!阿清身上那些伤痕全部是他造成的。当然阿清也有所反抗,打伤了不少人,是黑衣男子先行制住,才让他有机会。
“哎,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