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为能,可令原灵,化如既身,意换天地。”
陈空了直接将掌心摊开,青绿原灵于此汇聚。
一瞬化为青烟,一瞬绽入江河,于周身间活动宛似如臂游龙。又在几人眼前散去。
李三九几人是有理解,但还不解其意。
而吴修轻抚下颚似有顿思,看似不懂正欲悟感,然则心中早已明了。
瞧见几人一直未解,陈空了顿时戏笑道:“所以说你们几个啊天天跑着课,那以后怎么去出佣……”
话说一出他猝然住口,脸目微红间竟被微酒搞得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实为大忌。
不过好在这几人都在深处感领悟想,并未太在意。
于是改口话言道:“咳咳咳!你们几个其实都有经历这个原灵进体的过程,而这并不轻松。
但是如果能将此储存于体内,那么你们的筋骨将会慢慢的被熬炼,达到脱胎换骨。
可是存储的过多又会怎么样呢?”
李三九思考看着那碗中酒波,顿声道:“会像杯子里的水一样?漏出来?!”
“没错,我们的身体现在就像是小的容器”陈空了举起手中碗,将酒水倒入倒至,盛满而流出:“这个碗以后一定会慢慢的变大。
但是现在我们该如何运用起这杯中的原灵,如何让他弄得顺一点。”
身上酒气顿时散去,陈空了目色凝实,两指指向洞外,原灵汇于其上,就见其一力而出。
霎时间,洞外狂风大作,一条没有风雪的自风之道便被应声而开,长风化道,竟无一风雪敢上前触之。
在几人充满思考的目光中,他继续解释道:“术为技,法以已。
术法之道看似相同,实则或有差异,也或可共同大道。”
不过这样的白话听起来让几个人都快晕过去了,陈空了见状轻咳道:“说人话的就是。
术就是技能,法就是功法。
原灵术就是让我们将体内的原灵作招式化作技能施展开来。
当然原灵是有属性,在选择修炼前,最好是选择搭配的相对最合适。
像我的话就是风系。”
说话间熊熊篝火的灼风,多向陈空了飘去,身躯亦可隐约见到风性环绕。
这样一来,除开吴修的几人也是马上明白,不过也在思考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属性的。
可是这也只讲了一半,毕竟还有一个?于是钱四六趁此马上问道:“那这功法……”
话语还没完就被陈空了,摆手打断道“这个不着急,一步步来,慢慢的走知道的越多心里就装的越多,不如慢慢知道。
来吧!先喝酒。”
酒入五巡,胃喉连战,入口即化。这酒虽越喝越多,但除开吴修,脸部有微红,其余几人倒只是暖了暖胃。
可这酒虽好且多,但这口中的话却欲壑难填,即使在陈空了有意回避下。
蒋雨止这心中疑惑仍会升起,装至随意开口:“嗝~师…兄,不过这那好像不对的。”
陈空了摇晃酒碗道:“啥呀。”
“这我也见过好几位师…师…兄,他们好像跟你一样都是风…风…系的。
那好像你的风更强烈一些,难不成是更…更…厉害吗?”
此言一出,犹如重点被找出,陈空了身上的酒气顷刻散去。
面目凝视,臭小子装醉,把不敢说的话都放在酒里。
不过陈空了转念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再加上这其余几人貌似都有醉意,应该不会太在意,
索性看在那酒碗波起,轻抿一口:“臭小子,套我的话啊,这样子想知道也简单,回去三个王八羔子把半个月的月钱交到我这儿,我就跟你们讲。”
话一落口三人顿时惊色,半个月!
剩下的难不成还能吃土啊?不过这面面相觑下几人倒是有所思考。摊开了大不了少吃一点,买消息嘛总是要付出代价。
不过不论这篝火酒局,如何暗流涌动,吴修都借着那所谓的醉意疯狂蹭酒。但酒差了一些,可总好比没有的好。
好酒他们船上也有,不过某位开船给管控着,导致他们有段时间都没喝了。
顶着俏红眼角,迎面吹着寒风,在微迷醉意中,看见三个脑袋在思索片刻后,轻微点头。
眼见算是赚到了,陈空了也不多敲竹杠,直接开口:“因为原灵和我们自身是有特性的。”
“特性!”三人异口同声,从未听闻。
陈空了缓缓道来:“嗯,每一位拥有原师的灵都是有特性的。
就像木系之中的大树与微草,若不断根可延长万里,虽是微草却可为世画点缀。
还有那大树,向上攀长可刺破那所谓天穹,亦可遮风挡雨,坚韧不拔。”
说到这里轻抬掌心,将自身的原灵展露道:“它们与我等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性,每一个特性又在千变百化中不断前进。”
话说于此钱四六也自然听懂,并讲出自身看法:“那这么说,师兄的风系是狂风特性之类吗?”
开口疑惑是在场众人都想知道的,毕竟人有好奇已被点燃,怎会令其轻易熄灭呢。
可陈空了对此却是紧口不言,不管李三九几人那渴望知识的眼神,如何剧烈甚至可到穿透着寒酷冰原。
但依旧没令其松口。眼见着没辙了,几人也只好继续推碗换盏,谈笑风月,毕竟外面风雪大。
可吴修却似乎已有答案,在推碗间回想起陈空了刚刚释放出来以及先前种种,他已有猜到。
不过这伪装的人设还是要继续,但是可以更放开些,大口的饮酒,乐意畅谈。
这小会儿功夫,酒壶子就空了,几个人的脸上呢,也微微冒出些许的红通之意。
见酒没了,吴修打算起身先回内室再做打算。
他微微晃晃的站上来,好像下一刻便要翻倒在地时。
陈空了上前接住,脸冒微红含带酒意道:“莫兄弟这喝的高不高兴。”
“高兴!”
“那这样以后哥哥我多去找你两趟一起喝。”
“一起喝!”两个人就这样子相互揽着肩,摇摇晃晃地站在那篝火前面。
而陈空了则继续道:“你这样跟我讲你家在哪里啊?到时候我去找你,咱俩多喝几盅,不醉不归!”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吴修目瞳中的醉意便忽时散去。
果然一位原师想喝醉是难呢,玩上这套?
但是吴修还依旧保持着醉意,打出一个闷响的酒嗝后。
手指晃悠地指向焰火:“行哥哥我告诉你啊,我住的那个,嗝~荆…庆!”
“哦~原来是荆庆群岛,那这感情好,哎~我跟你们荆庆岛那个庆岛主可熟了。
你知道吗?他那个酒库里可到处都是美酒啊。”
虽眼含酒立意,在那其深的根底之处暗含他想。
同时另一手空余,却有经脉轻起。出门在外的防备之心,是时刻得有,哪怕说的与见的再好!
可还没等他继续发问,少年便一把将他推开。
晃指微红道:“嗝~~哥哥你有问题!”
这话言出口,蒋雨止几人面色煞变,酒气直散。
就当准备起身时,一张携带风力掌心,随意下挥。
同样晃荡的摇晃走到少年面前,抓住其晃指。
醉意问道:“我有什么问题? 你说说看,哥…哥…哥我有什么问题?嗝~”
两人借此互相揽肩,距离靠得极近,吴修拳实攥紧。
直钻其心胸道:“哥哥你这良心坏!我们那个漳岛主明明就是一个好色的老色鬼,嗝~。
那全岛的最漂亮的姑娘她全给带走了,你还替他遮掩换了个名字,你说你这良心是不是坏!”
陈空了包住其拳头,连连挥手:“那是哥哥给记错了。
不过听说漳先生,这好色归好色,这手底的功夫还真不差,教出来那个大弟子,好像又进了一步。”
“什么先生啊?那不就是个老鬼吗?还是个老色鬼。”吴修甩开其手,摇晃起来。
陈空了醉笑一同说道:“对对对,就是个老色鬼。”
“老色鬼!”
吴修轻摁上其间,晃悠地看着篝火:“不过他们这些大人物要咋样跟我这种小角色……真的是,哎哟~
我就想着以后啊,好好的跟着我家公子,报恩去啊,等以后变一头大青牛再接着报恩。”
陈空了轻抚其手背,劝声道:“可不敢这么说啊?莫老弟你是有做大能力的人啊”
就见其甩手向着几人大喝起来:“靠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个小角色,就是连微草都不如的无根野物!
那活得连条……嗝~,有时候想着不如死了算了!”
这说话间身体摇晃地更加厉害,脚步甚至都站不稳,眼睛轻闭整个人直接向前倾斜而下。
眼看人就要跌入篝火中,陈空了袖袍挥扬,一阵轻风扶胸将其抱入。
待到平稳却未听到感谢之语,而只感轻语鼾声从少年那通红的脸庞中传出。
对此陈空了只有轻轻耸肩,回首招呼李三九、蒋雨止二人将其扶好,带去深处内室。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慢点走,别让这小子吐出来了。
还有不用扶到里面,到门外的时候跟里面那位公子讲一声,看他怎么说,记住态度一定要温和。”
二人点头边把少年扶走,见二人渐渐远去,钱四六则坐到陈空了身旁。
陈空了瞥了一眼,渐行渐远的三人,轻声道:“有放吗?”
钱四六轻“嗯”一声,从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银色粉末。
撒向篝火中:“先前因为那两人在量小了点,但作用还在。
谢师兄不知道有没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