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田文静!”
“傻柱!我热烈的马!”
“傻柱!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闫解成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张口就是一串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骂得唾沫横飞,满院都是他愤怒的嘶吼声。
他被方才于莉的话刺激到了,什么理智都抛得一干二净,冲出家门就要找傻柱算账。
三大妈急得满头是汗,拽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连拉带扯拼命按着躁动的儿子,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的小祖宗!你可少说两句吧!杀猪的是什么人?四合院的战神,你惹他,你想在红星医院过年呀!”
另一边,于莉双眼通红,眼泪婆娑,满脸都是后怕与懊悔。
她小手紧紧揪着闫解成的胳膊,死命的往回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我错了!是我嘴贱!我乱说话!解成你别冲动!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守寡呀!”
于莉后悔的不行,怎么会一时失了智,把心里话说出来。
当初媒婆给她介绍了两个人。
一个闫解成,一个傻柱。
当初她看傻柱傻不愣登的,长得还磕碜,跟寡妇还不清不楚。于是就选了书香门第,家学渊源的闫解成。
本想着是进了福窝,哪知道是遭了报应了。
其他的都不讲了,自打进了闫家门,他就没吃饱过。
反观何雨柱升官发财,日子越过越好,关键随心铁杆兵,如意随心,夜夜打的狼豺虎豹无处躲。
有时候于丽就暗暗想,要是当初嫁给何雨柱。不仅吃香的喝辣的,还夜夜做新媳妇,被推的满炕头跑。
于莉还算了算,如果当初嫁给傻柱,家里最大的花销不是吃吃喝喝,而是购买金嗓子喉宝。
“于莉!”
闫解成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对着于莉怒吼、咆哮。
“你是盼着我被打死,你好跟傻树双宿双飞是吧?”
闫解成气诈,失了智。
合着于莉还玩儿白月光、替身文学那套洋玩意儿。
等会儿等会儿……
闫解成突然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他想起年轻的时候读过闫富贵的藏书,其中有一本叫《茱丝蒂娜》。
里面就写到过一种情况……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自己就跟于莉结婚,也是傻柱的任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闫解成心烦意乱,心里不断推翻自己的想法。
可细思极恐,有些事儿不由的他不乱想。
傻柱的老爸何大清,年轻的时候放荡不羁,逛八大胡同都不掏钱的主。更是四合院诸多妇女的梦中情人,甚至为何大清举办过四合院金花争霸赛。
老子都如此牛逼了,作为儿子的何雨柱,想不牛逼也不可能。
嗤!
闫解成倒吸凉气,刺激的只嘬牙花,越想越觉得可能。
“傻柱,你出来,出来单挑!”
阎解成整个人都疯了,跟阵前斗将的将军一样,在何家门口走来走去,指着何家大门,唾沫横飞的咆哮。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于莉被闫解成吼的头发向后倒飞,连忙摇头否认三连。
不说她有没有这个想法,就是有这个想法也不能承认啊。
联合奸夫,打死丈夫,她岂不是成了当代潘金莲了。
她可不想哪天阎解解、闫解旷挑着门帘进来对她说:嫂嫂武松有话说。
“儿啊,你疯啦!”
三大妈吓得亡魂大冒,浑身冒冷汗。跟何雨柱单挑,闫解旷怎么想的?
何·四合院战神·黑市赵子龙·雨·南锣鼓巷叉架王·柱……先瞅瞅这一段名号,哪一个不是彰显武德充沛的。
“闫解成给你脸了是吧!”
何雨柱气如河马的从屋里出来。
在家里跟老爹、媳妇儿、狐朋狗友,喝着酒、吃着饭、侃着大山,忽然就被闫解成给骂了。
啪!
一个纯劲大大跳,从台阶上跳了下来,抬手就给闫解成一个嘴巴子。
抽的阎解成脸颊红肿,口水四溢,跟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三圈,眼神瞬间清澈的如同还没出校门的女大学生。
“你……”
闫解成捂着脸,吃惊的看着何玉柱,心疼的不行。
不是因为被打的而心疼,是因为傻柱刚刚那一巴掌抽的牙齿有些松动,可能要换牙,要花钱,心里疼。
啪!
“你有什么你!”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闫解成原地转陀螺。
媳妇儿大学即将毕业,他真个是真呀真高兴。
没招谁没惹谁,闫解成在饭点儿就堵着门儿骂。
“傻柱!你怎么打人你!”
还是母亲心疼儿子,三大妈张牙舞爪扑了上来,对着何雨柱又打又挠。
嗤!
何玉柱有些犯难了。
三大妈是女人,还是老人,更是孕妇,他真的下不了手。甚至连抬胳膊挡都不愿意挡,害怕自己铁胳膊铁腿的,万一把三大妈伤了,自己可就麻爪了。
啪!
“傻柱,也是你叫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鸡贼走位,闪现到三大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老人。”
啪!
“老你妈,你有老聋子老?”
许大茂龇牙咧嘴,啪啪又是两耳光。
三大妈被打的踉踉跄跄往后退,眼神逐渐清明。
对吼!
连四合院里年龄最大,辈分最大的聋老太太,许大茂跟端吉祥村老姨一样,说端就端,何况她一个失去了管事大爷夫人名号的妇女。
“我我我,我是女人,你怎么可以打女人。”
三大妈立马想占领道德高地。
要是何雨柱之流,被三大妈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捉襟见肘。没办法,何雨柱脸皮薄,道德感高。
可惜……三大妈现在面对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脸皮厚,道德感低,基本上没有道德感,所以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尼玛!
老人家的话都出来了。
这让三大妈怎么回?怎么顶?只得哑口无言,手脚无措的站在原地。
人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数学题除外。
三大妈立马起飞智,想起了自己如今最大的倚仗。
三大妈双手插着后腰,使劲把肚皮往前顶,一蹦一跳。
“我现在是孕妇,你打我试试,打坏了我一尸两命,我看你怎么办。”
三大妈嘴角勾出胜利的笑容,小小许大茂还拿捏不了你了。
啪!
三大龙王对勾笑,还没有完全展开,许大茂劈头盖脸又是一巴掌。
“孕妇了不起啊!”许大茂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嚷嚷:“我还是绝户,我说了吗我!”
咵嚓!
不止三大妈,周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歪日他猴哥!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女人了不起?孕妇了不起?小孩了不起?
你就是buff再能叠。
一句我是绝户干死你。
这已经不是数值,而是机制了。
许大茂这王八蛋已经接受了自己是绝户的事实,不藏着掖着了。
已知:绝户=没后代=好欺负。同样的,绝户=没牵挂。
那么代入公式。
得出的答案是。
绝户=无敌。
我擦勒,恁啥嘞!
“许大茂,我给你讲,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应该……”
一直跟在后边,审时度势的闫埠贵,觉得现在应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看我用仁爱感化他。
啪!
可换来的,依旧是许大茂龇牙咧嘴的一巴掌,扇的眼镜都歪了。
嘤嘤嘤嘤嘤嘤嘤……
忘了,许大茂是蛮夷,不可教化。
双傻合璧,天下无敌。
有许大茂牵扯着老弱妇孺,何雨柱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傻柱傻柱,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雨柱揪着阎解成的衣领子,把他摔得满地都是接着更是施展出了一招天天地返。
就见何雨柱粗臂一探,铁钳般的大手薅住闫解成的领口。
只听“嗤啦”一声布料绷紧,闫解成整个人被何雨柱凌空揪起,双脚离开地面。
闫解成瞬间窒息,双手胡乱扒拉,脸色煞白,连呼救声都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
何雨柱腰身猛地拧胯、沉背,动作干脆霸道。
将闫解成整个人横着腾空抡起,从自己肩头来了个过背翻摔。
闫解成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僵硬的弧线。
砰!
一声沉重至极的闷响!
闫解成结结实实背部砸地,整个人狠狠拍摔在地上,摔得满地震颤、尘土飞扬。
闫解成浑身瘫软,四肢弹了一下,直接摔懵了,眼前金星乱冒,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这么会儿,中院已经围了一些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的街坊,所有人瞳孔骤缩,一个个屏住呼吸,看傻了眼。
傻柱的实力似乎更精进了。
这不削能玩儿。
“我的儿啊!!”
三大妈腿肚子一软,吓得差点儿瘫坐在地,也顾不得许多冒牌扇他耳把子,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摔懵在地的闫解成,又是拍背又是摸头,哭得撕心裂肺。
“傻柱你疯了!下手这么黑!这是要把人往废了摔啊!”
于莉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
她踉跄冲上前,蹲在一旁手足无措,一边哭一边慌乱拉扯闫解成。
“解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你快说句话呀,我可不想守寡!”
本来被摔的五脊六兽,眼冒金星的闫解成一听于莉这话,更是怒火攻心,眼前一黑,头一歪,昏死了过去,临昏前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你果然心里有他,额……我死了……”
“敢欺扶额娃!”
突然一声,带着秦统六合霸气的嗓音在院子里炸开。
就见了个高腿长的虎牙妹,一步从台阶上跨了下来。
随便一挥手,就把三大妈和于莉扒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见虎牙妹玉手一探,单手揪住闫解成的领子,跟拎鸡崽子似的被她轻轻松松提溜起来。
虎牙妹腰身拧转,肩背爆发恐怖的蛮力,右臂肌肉绷紧,宽大的工装袖子都被暴起的肌肉崩的平平展展的。
地狱金刚臂!
轰隆一声!
粗壮的肘劲结结实实砸在闫解成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灌满闫解成全身。
他整个人像被巨力抽飞的破布娃娃一样,凌空高速旋转,跟在空中陀螺似的连转三圈,才“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这一下反而把晕死过去的闫解成砸活了,就见闫解成趴在地上,泪如雨下,呜呜哽咽: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