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时,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他摸上二楼。
二楼存放的,是一些更为私密的物品。
他在一个上了锁的房间门口停下,用万能钥匙轻轻一捅,锁开了。
房间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坐在窗边,对着月亮发呆。
那少女长得极美,皮肤白得像雪,眉眼精致得像画,身上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气。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看到何晨光这个陌生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一丝好奇。
何晨光用《望气术》看去,只见这少女头顶的气焰,是纯净无瑕的金色,如同神佛脑后的光晕。
这是他见过最纯粹的气运。
“你是谁?是来带我离开这里的吗?”少女开口了,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何晨光一愣。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卫兵的呵斥声。
被发现了!
何晨光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在那少女惊讶的目光中,一记手刀将其砍晕,收进了空间。
“八嘎!有刺客!”
“快!包围御物库!”
在整个皇居的卫兵都被惊动之前,何晨光心中默念:“传送!”
身影消失在了警笛大作的东京皇居。
回到东耳房,何晨光一屁股坐在床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次,玩得有点太大了。
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行动中顺手解决掉的几个卫兵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这次行动,干掉五个鬼子,收获5点灵能,加上剩下的2点,总灵能达到了7点。
他走到木屋区,那个刚被他从皇居里“请”来的少女,已经醒了。
她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藤原纪香她们,则一个个诚惶诚恐地跪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告诉她,以后她就住我隔壁那间,让她自己挑几个侍女。”何晨光对藤原纪香吩咐道。
他能感觉到,这少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处理完这些,他退出空间,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推开门,对面的西厢房,也同时开了门。
沈雁走了出来,她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
她看到何晨光,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端着个木盆,默默地走向水井。
何晨光知道,迷香的药效,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走到沈雁身边,看着她费力地打水,忽然开口道:“手酸吗?”
沈雁身体一僵,没说话。
“以后,这院里的粗活,你不用干了。”何晨光淡淡道。
沈雁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搬到我屋里来住。”何晨光下一句话,却让她如遭雷击,“我那屋,还缺个暖床的丫头。”
沈雁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她手里的脸盆还要白。
她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挣扎和清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屈辱。
暖床的丫头?
她,沈雁,组织里最锋利的刀,最诱人的毒药,竟然要被这个男人当成暖床的丫头?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院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刚从屋里探出个脑袋的何大清,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这弟弟,是真敢啊!
何晨光看着沈雁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冷笑。
女人心,六月天,说变就变。你不对她狠一点,她就敢在你头上打雷下雨。
“怎么,不愿意?”何晨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扎在沈雁的心口。
沈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把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
她想反抗,想拔出藏在旗袍下的匕首,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可她脑海深处,那股来自“百变迷香”的、深入骨髓的服从感,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意志。
反抗先生?不,不可以!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脑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何晨光面前,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石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雁……愿意。”
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
院门口,刚回来的闫埠贵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鱼竿再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念叨:“疯了,都疯了!这院里有妖孽啊!”
何晨光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没再看跪在地上的沈雁,转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沈雁默默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进西厢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没带那些精致的皮箱,只拿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走进了何晨光的东耳房。
那间狭小、昏暗的屋子,从此多了一个女主人,虽然这个女主人,更像一个女奴。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晨光让沈雁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桌边,负责给一家人添饭夹菜。
陈兰香浑身不自在,几次想开口,都被何晨光用眼神制止了。
何大清则埋头扒饭,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多看一眼,就被自家媳妇拧掉腰上那块肉。
只有何雨柱,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漂亮的“新婶婶”。
这世道,家里的饭桌上多个人,要么是多了双筷子,要么就是多了个故事。何晨光家的饭桌,显然是后者。
吃完饭,何晨光指着碗筷,对沈雁说:“去,把碗洗了。”
“是,先生。”
沈雁默默地收拾碗筷,走向水井。
看着她那窈窕却又落寞的背影,何晨光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迷香的药效正在快速消退,这条美女蛇,正在从沉睡中苏醒。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她彻底醒来,露出毒牙之前,把她的牙,一颗一颗全都拔掉。
夜,深了。
何晨光躺在床上,沈雁则抱着一床薄被,蜷缩在墙角新搭的那个小小的地铺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何晨光能听到她那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