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心中默念。
“定位传送,坐标十一,日本,福冈,宪兵队训练学校!”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军营里。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泥土和一股子属于军人的肃杀之气。
操场上,一队队穿着兜裆布的鬼子新兵,正在教官的呵斥下,进行着夜间格斗训练。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身形和容貌飞快变化,转眼间就成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酷的鬼子教官。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训练场,对着正在对练的几十个新兵,大吼一声:“都停下!全体集合!”
那些新兵和负责的教官看到他肩上的军衔,都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集合。
“你们的格斗,软弱无力,像女人一样!”何晨光用纯正的东京口音,厉声呵斥,“真正的杀人技,是要见血的!今天,我来教你们什么叫实战!”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刺刀,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新兵:“你,过来,攻击我!”
那新兵一愣,不敢动手。
“八嘎!这是命令!”
那新兵被他气势所慑,只能硬着头皮,大吼一声,端着木枪朝他刺来。
何晨光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在那木枪即将刺到他胸口的瞬间,侧身一步,手中的刺刀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划过那新兵的喉咙。
“噗嗤!”
一股血箭,喷出几米高。
那新兵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整个训练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
“看什么!这就是实战!下一个!”何晨光状若疯魔,提着滴血的刺刀,冲进了那群新兵里。
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军营。
这已经不是训练,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专门挑那些看起来凶狠,或者军衔高的鬼子下手。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不到五分钟,训练场上已经倒下了一片。
就在整个训练学校的鬼子都被惊动,拉响警报,形成包围圈之前,何晨光又顺手从医务室里,打晕了一个正在值班的年轻女护士,收进空间。
然后,他在无数鬼子的怒吼声中,默念“传送”,消失在了福冈的夜色里。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行动的“战利品”献祭掉,海岛的灵气暴涨了一截。
这次行动,总共干掉二十三个鬼子,收获23点灵能,加上剩下的7点,总灵能达到了30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护士和那个皇居少女盖了木屋。
那个皇居少女,依旧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木屋前,看着远处的大海,身上那股纯净的金色气运,似乎让整个海岛的灵气都变得更加温润。
何晨光退出空间,看了看剩下的30点灵能,决定来三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三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性清洁符三张。】
【一次性清洁符:使用后,可瞬间清除身体或衣物上所有的污垢与气味。】
“好东西!”何晨光大喜,这玩意儿正好能解决他每次“出差”回来,身上沾染火药味的问题。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猪肉罐头一箱(24罐)。】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八极拳精通》。】
又是一本技能书!
那本线装书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脑海。
一股比之前更加刚猛霸道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流转。
他对八极拳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现在,他有信心,一拳能打穿半米厚的砖墙!
何晨光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
墙角地铺上的沈雁,已经不见了。
他推开门,只见沈雁正拿着扫帚,默默地打扫着院子。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何晨光催动《望气术》看去,只见她头顶那股代表痴迷的粉色气运,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冰蓝色的气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甚至隐隐透出几分黑气。
迷香的药效,彻底过去了。
这条美女蛇,醒了。
何晨光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淡淡道:“扫干净点。”
沈雁身体一僵,握着扫帚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抬起头,看着何晨光,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却又无比冰冷的笑容。
“是,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柔顺,但那股子寒意,却能冻彻骨髓。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邮差打扮的人,推着自行车,高声喊道:“何晨光先生的电报!从天津发来的!”
电报?
何晨光眉头一皱,接过电报。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母病危,速归。”
落款,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这是个陷阱!
何晨光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沈雁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闪过一丝喜色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羞辱和难以置信。
暖床的丫头?
她,沈雁,组织里最锋利的尖刀,最骄傲的玫瑰,竟然要沦落到给一个市井无赖当暖床丫头?
“怎么,不愿意?”何晨光看着她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沈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反抗,想破口大骂,想一巴掌扇在这个无赖的脸上。
可脑海深处,那股霸道无比的药力,却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意志。
让她觉得,能给眼前这个男人暖床,是天大的荣幸。
这两种极端的情感,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冲撞,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院里,早起的邻居们,一个个都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竖着耳朵听。
当“暖床丫头”这四个字飘进他们耳朵里时,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树上的知了,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停止了鸣叫。
这……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我……我……”沈雁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挣扎了半天,最终,那股药力还是战胜了她的骄傲。
她缓缓地,屈辱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