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心里“咯噔”一下。
这“百变迷香”的药效,是一次性的,不是永久的。看沈雁这架势,怕是要不了多久,这美女蛇就要从冬眠里醒过来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走上前,用手在那辆锃亮的黑色轿车上敲了敲,发出“邦邦”的响声。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是……是家里人送来的。”沈雁低着头,声音里那股子挣扎的意味,更浓了。
“既然你现在是我何家的管家,你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我何家的东西。”何晨光话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脸红。
他指着车上那一箱箱的洋玩意儿,对那几个搬东西的伙计说:“都别搬了,直接往中院正房搬。这些,都是给我大嫂补身子的。”
那几个伙-计面面相觑,都看向沈雁。
沈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痴迷和清明正在激烈交战,像两军对垒。
何晨光往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
沈雁浑身一颤,眼神里的清明瞬间被恐惧和顺从压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听……听先生的。”
“大点声,我没听见。”
“听先生的!都搬到正房去!”沈雁猛地转身,对着那几个伙计,几乎是吼出来的。
何晨光满意地笑了。
女人这东西,就跟那弹簧似的,你弱她就强,你强她就趴窝。你要是比她还横,她就得乖乖给你唱小曲儿。
于是,整个四合院的邻居,都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箱法国香水,被何晨光拿出来,递给了大嫂陈兰香。“大嫂,你天天在厨房里熏着,用这个喷喷,去去油烟味。”
陈兰香拿着那精致的瓶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一箱上好的红酒,被何大清当成了料酒,中午做红烧肉的时候,豪气地倒了半瓶进去,心疼得沈雁眼角直抽抽。
那台崭新的留声机,则被何雨柱当成了玩具,翻来覆去地研究,没一会儿就把唱针给弄断了。
沈雁站在西厢房的门口,看着自己那些宝贝被这么糟蹋,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像开了个染坊。可她偏偏一句话都不能说,还得在脸上挤出“先生高兴就好”的笑容。
院里的人,现在看何晨光,已经不是看人了,是看活神仙。
这天下午,何晨光没再搭理快要气炸的沈雁。他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
他知道,迷香的药效正在减退,用不了几天,这条美女蛇就会彻底恢复。到时候,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
他必须在这之前,准备好更硬的底牌。
他躺在床上,心念一动,进入海岛空间。
空间里,发电机正“突突”地响着,为整个海岛提供着光明和动力。
服装厂里,几十个日本女人在灯光下踩着缝纫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巡视了一圈,走到自己那栋通了电的小木屋。
他看着自己日益壮大的“女仆军团”,心里盘算着,光开服装厂还不够,得发展点别的产业。酿酒,制糖,甚至搞个小型的罐头厂,都不是没可能。
他现在,是这个王国的国王,得为自己的子民,谋划未来。
夜,深了。
四合院里鼾声四起,连夏虫的叫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何晨光躺在床上,听着对门西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知道沈雁正在独自舔舐着伤口。
他没有丝毫同情。这世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仅剩的2点灵能,眉头微皱。
子弹,不够了。
“定位传送,坐标十,日本,东京,皇居!”
皇居,日本天皇居住的宫殿,是整个日本的心脏,也是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越是危险的地方,油水才越足。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皇居外苑的一片茂密的松林里。
远处,是高大的城墙和深邃的护城河,一队队近卫师团的士兵,荷枪实弹,来回巡逻。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身体的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他的身高,凭空矮了半头,肩膀变窄,面容变得黝黑瘦小,眼神也变得畏畏缩缩。
转眼间,他就成了一个负责清理杂草的朝鲜劳工。
他提着个篮子,佝偻着背,很轻松就混进了一队同样去上夜工的劳工队伍里,穿过了那座守卫森严的大门。
皇居内部,宛如一个巨大的公园,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着一股森严和精致。
何晨光的目标不是天皇的寝宫,那是找死。他的目标,是位于皇居西北角的“御物库”。
那里,存放着历代天皇收藏的珍宝,以及各国进贡的贡品。
他脱离了劳工队伍,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着宫墙的阴影,朝着御物库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用自己精通的易容术,时而变成巡逻的卫兵,时而变成送宵夜的侍从,好几次与盘查的军官擦肩而过,都未被发现。
御物库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外面有两队卫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何晨光没有硬闯。他绕到小楼的背面,看着那两米多高的围墙,以及墙上镶嵌的碎玻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把“万能钥匙”。
他没有去开那扇厚重的大门,而是盯上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排气扇。
用万能钥匙捅开排气扇的护网,他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御物库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头和金属混合的陈旧味道。
他打开手电筒,光芒所及之处,尽是珠光宝气。
一排排的紫檀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宋代的瓷器,元代的字画,明代的金佛,还有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条和各国货币。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何晨光眼睛放光,大手一挥,如同风卷残云,将半个仓库的宝物,都收进了空间。
他不敢全拿走,怕动静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