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他将这次行动的“战利品”——几个鬼子军官和守卫,全部献祭给了祭坛。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
随着一连串的提示音,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不少。
他看了看自己的系统面板,灵能点数达到了52点。
他走向木屋,那两个刚被他救下的白人女人已经醒了,正和藤原纪香她们挤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藤原纪香连忙上前,用生涩的英语和她们交流着。
何晨光打量着这两个新人,一个身材高挑,金发如瀑,另一个娇小玲珑,一头棕色的卷发。虽然穿着囚服,却也难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异域风情。
“系统,再给我建两间木屋!”
【叮!消耗2点灵能,建造开始!】
随着光点汇集,两栋崭新的木屋拔地而起。
何晨光指着那两个白人女人,对藤原纪香说:“告诉她们,以后就住这。想活命,就得干活。”
处理完这些,他才觉得有些疲惫。
他退出空间,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
何晨光刚推开门,就看见秦淮如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二叔,王大妈让我给您送早饭。”小丫头低着头,脸颊微红。
何晨光接过碗,揉了揉她的脑袋:“替我谢谢王大妈。”
他刚吃完早饭,大哥何大清就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晨光,晨光,出大事了!”
“怎么了哥,慢慢说。”
“日本人的报纸上登了!说昨晚北海道的战俘营被炸了,神户的银行被抢了,京都的宪兵队也让人给端了!报纸上说,这是一个叫‘黑狐’的神秘侠盗干的!”
何大清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何晨光心里一乐,没想到小鬼子还挺会给自己起外号。
“黑狐?听着还挺威风。”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股被窥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猛地一回头,院里空无一人。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是瑞福祥的人?还是……老方的人?
何晨光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拉响了警报。
这世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狼盯着,总比被狗看着要安心,至少你知道狼什么时候会咬人。
他能感觉到,这次盯上自己的,不是院里那三只没牙的老狗,而是真正的狼。
“哥,什么黑狐白狐的,都是报纸上瞎掰,你可别出去乱说。”何晨光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把他推进屋里。
他转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院子对面的屋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接下来的两天,何晨光表现得跟往常一样。
早上起来,洗漱吃饭,陪大嫂陈兰香说说话,给她按按腰。
陈兰香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但气色却越来越好。何晨光每天用《正骨点穴术》的柔劲给她疏通经络,缓解腰酸,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闲下来,他就把之前抽奖得的大白兔奶糖,一颗一颗分给何雨柱和秦淮如。
秦淮如那丫头,每次拿到糖,都舍不得马上吃,要先揣在兜里,等没人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那块小小的甜蜜含在嘴里,一双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缝。
院子里的气氛,依旧是死水一潭。三大爷闫埠贵彻底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二大爷刘海忠回家连打老婆的动静都小了,一大爷易中海更是连门都不怎么出。
人心这东西,就跟那腌菜的缸一样,上面看着风平浪静,底下指不定藏着多少蛆虫。
这天下午,何晨光说要出去买点东西,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他没直接去目的地,而是先在北平城里绕起了圈子。他走进一家茶馆,点了壶最便宜的茶,坐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他又钻进一条死胡同,很快又从另一头绕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他可以肯定,身后至少跟着两拨人。一拨,是瑞福祥的伙计,跟踪的手段很粗糙,像是街头的混混。另一拨,则专业得多,若即若离,像影子一样,如果不是他经过锻体丹改造后的五感远超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是老方的人。
何晨光心里有了数。他甩掉瑞福祥的尾巴,然后故意在一个拐角处,跟那个“影子”错身而过。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告诉老方,再跟着我,合作取消。”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四合院,他心里那块石头,反而落了地。敌人是谁,比不知道敌人是谁,要安全得多。
他躺在床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这日子就像拉磨的驴,你停下来,鞭子就抽过来了。想活得舒坦,就得一直往前走,还得走得比别人快。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52点灵能,决定再搏一把。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本薄薄的蓝色封皮小册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川菜精通》。】
又是一本菜谱?何晨光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这系统,是铁了心要把大哥何大清培养成一代厨神啊。也好,鲁菜配川菜,大哥以后在丰泽园的地位,就更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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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再次降临。
窗外,夏夜的蛙鸣和虫叫,交织成一首催眠曲。
何晨光换上夜行衣,心中默念。
“定位传送,坐标二,日本,东京,银座!”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条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巨大的霓虹灯招牌,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还有街上巡逻的警察,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用《千面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看起来很有钱的商人,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高档西装换上,手里还拿了根文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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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了一家名叫“花月”的高级料亭。这里是东京权贵们销金的地方,出入的非富即贵。
门口的侍者看到他这副打扮,立刻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他要了一间最贵的包厢,点了一桌子最贵的酒菜,然后让老板娘叫几个最红的艺伎来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