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穿着华丽和服,脸上涂着厚厚白粉的艺伎,抱着三味线,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何晨光左拥右抱,一边喝酒,一边套着她们的话。
他得知,今晚,陆军省的一个大人物,正在隔壁的包厢宴请几个重要的军火商。
何晨光心里有了主意。
他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包厢。在走廊的拐角处,他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一个落单的侍者,换上了他的衣服,又用易容术改变了容貌。
他端着一壶清酒,来到了隔壁包厢的门口。
“我是来送酒的。”他用标准的东京口音说道。
门开了,他低着头走了进去。
包厢里,一个肩上扛着将星的鬼子军官,正和几个脑满肠肥的商人喝得满脸通红。
何晨光给他们一一倒上酒,就在他给那个将军倒酒的时候,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酒壶猛地砸向将军的太阳穴。
“砰!”
那将军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八嘎!”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何晨光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从怀里掏出王八盒子,对着那几个军火商就是一通点射。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枪声和尖叫声,瞬间引爆了整个料亭。
何晨光飞快地在尸体上搜刮了一番,找到了几份文件和一串钥匙。他把这些东西和那几个被打晕的艺伎,一同收进空间。
然后,他在警察包围过来之前,心中默念:“传送!”
-
回到东耳房,何晨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祭坛上白光连闪,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几分。
这次行动,收获了6点灵能,现在总灵能达到了48点。
他走向那几栋小木屋。
新来的两个艺伎,正和藤原纪香她们一起,惊恐地看着他。
何晨光又消耗了2点灵能,给她们盖了两间新木屋。现在,他的海岛后宫团,已经扩充到了十四人。
他走到那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人面前。藤原纪香已经跟她们沟通过,她们一个叫凯瑟琳,一个叫安娜,是随军的护士,被俘虏后关进了战俘营。
“告诉她们,在这里,只要听话,就能活下去。”何晨光对藤原纪香说道。
他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
黑土地上,新种的玉米已经冒出了嫩芽。
不远处的围栏里,上百只鸡崽鸭崽正叽叽喳喳地抢食。
海边的渔网里,总有捕不完的鱼虾。
这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个完全属于他的王国。
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挣的。有的人为了面子,脸都不要了,那还剩下个啥?他何晨光,在外面可以不要脸,但在这个王国里,他就是唯一的王。
处理完空间里的事,他退出空间,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
可就在他推门准备回屋的瞬间,他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那不是院里任何一个女人的味道,是一种很淡,但很高级的西洋香水味。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屋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枕头上。
枕头上,静静地躺着一根不属于他的,长长的,栗色的头发。
何晨光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根栗色的长发,在昏暗的油灯下,像一条无声的毒蛇,盘踞在他的枕头上。
来人是个高手,进出无声,没留下任何撬门别锁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对方留下的不是威胁,而是一个信号,一个带着挑衅和试探的信号。
这世道,秘密就跟贴身裤衩一样,自己知道有就行了,千万别没事就掏出来给别人看,不然容易兜不住屎。
何晨光没有动那根头发,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脱衣上床。但他没有睡,而是闭上眼,五感提升到极致,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晨光就起来了。
他走到院里,若无其事地洗漱,跟早起的大哥何大清打了个招呼。
“晨光,昨晚睡得好吗?那雷打得,跟小鬼子扔炮弹似的。”何大清揉着惺忪的睡眼。
“挺好,睡得跟死猪一样。”何晨光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回到屋里,那根栗色的头发,依旧静静地躺在枕头上。
何晨光拿起它,放在指尖捻了捻,然后走到油灯前,看着它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吃早饭的时候,他把那本《川菜精通》递给了何大清。
“哥,又淘了本好东西,你看看。”
何大清接过菜谱,只翻了两页,眼睛就直了。“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肉丝……我的乖乖,这,这都是川菜的看家菜啊!”
他捧着菜谱,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嘴里不停地念叨:“有了这个,鲁菜配川菜,以后丰泽园的后厨,就得听我何大清的!”
陈兰香看着丈夫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一个刚剥好的鸡蛋,放进了何晨光碗里。
“晨光,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何晨光心里一暖。这院里的人心再冷,只要家里这灶火还热着,日子就有奔头。
他吃完饭,没在院里多待,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他一走,斜对门易中海家的门帘动了一下。后院刘海忠家的窗户,也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何晨光出了胡同,并没有急着去办正事。他像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在街上溜达,时而看看路边的糖人,时而又在布摊前驻足。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始终没有消失。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头钻进了前门外最热闹的八大胡同。
这里是北平城里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他七拐八拐,很快就把身后那道“影子”甩得无影无踪。
他来到西交民巷甲十三号,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的门房。
屋里,老方正在喝茶。
“你来了。”老方放下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讨厌被人跟着。”何晨光开门见山。
“是我的疏忽。”老方没有否认,坦然道,“那不是监视,是保护。你现在是‘黑狐’,日本人那边,已经给你开出了天价的悬赏。”
“我的安全,不用你们操心。”何晨光从怀里掏出几张抄录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从东京陆军省一个将军身上搞来的,你们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