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后院的刘海忠黑着脸冲了过来:“老闫!你他娘的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闫埠贵看见刘海忠,就像看见了救星,刚想解释,嘴里却冒出一句:“说你怎么了?你个刘老抠,上次从我家借了二两棒子面,到现在都没还!还有你老婆周淑芬,天天被你打得跟个猪头似的,你也好意思在院里当大爷?”
“老子……老子弄死你!”刘海忠气得眼珠子通红,抡起拳头就要上。
整个四合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何晨光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草根,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大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海忠和闫埠贵两个大男人,当着全院老少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撕咬在一起。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平日里那点“大爷”的体面,全都丢进了泥里。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黑得像锅底,想拉架,又怕被闫埠贵那张破嘴给卷进去。
刑春阳和周淑芬两个女人,一个指着闫埠贵骂他胡说八道,一个哭着喊着拉自己男人,整个中院,比菜市场还热闹。
何晨光靠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
这院里的墙,隔得开人,隔不开人心里的算盘。平时捂得再严实,一掀开,全是些鸡零狗碎。
“都住手!”
最终还是何大清看不下去,拎着个瓢,从水缸里舀了瓢冷水,对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两个“落汤鸡”总算是分开了。
“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孩子似的打架,不嫌丢人!”何大清把瓢一扔,吼了一嗓子。
闫埠贵抹了把脸上的水,指着刘海忠,还想说什么,可那张“真话符”的效果正好过去了。他张了张嘴,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舌头,可看着院里所有人那异样的眼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今天,算是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得罪光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闫埠贵狼狈地跑回前院,刘海忠黑着脸回了后院,易中海摔门进屋而告终。
何晨光看着这一地鸡毛,心里舒坦了。
这世道,外人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家里人,才是炉子里的那点炭火,看着不起眼,但能暖你一整个冬天。
他回到正房,把那本《家常菜谱大全》拿了出来。
“哥,这是我从一个旧书摊淘来的,你看看。”
何大清接过那本菜谱,眼睛顿时就亮了。他虽是丰泽园的大厨,但会的都是鲁菜硬菜,这本菜谱上,记录了不少家常小炒和南方菜系的做法,对他来说,无异于武林高手得到了一本绝世秘籍。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何大清爱不释手。
何晨光又从兜里掏出那包大白兔奶糖,分给了何雨柱和闻声跑过来的秦淮如。
“谢谢二叔!”两个孩子拿到糖,喜笑颜开。
秦淮如剥开一颗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那股浓郁的奶香甜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看着何晨光,那双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出奇的安静。
三大爷闫埠贵彻底成了院里的“孤家寡人”,出门都低着头,生怕跟人对上眼。
二大爷刘海忠回家关起门来,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打老婆。
一大爷易中海则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连院里的事都不管了。
没了这三只苍蝇嗡嗡叫,何晨光觉得整个夏天都凉快了不少。
这天晚上,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何晨光躺在床上,觉得是个出差的好天气。
他打开系统地图,目光在日本本岛上逡巡。大城市都去过了,这次,他选了一个偏僻的小地方——位于北海道的一处小型战俘营。
根据系统标注,这里关押着一些苏联和美国的战俘,守备力量不强,但油水肯定有。
“定位传送!”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片泥泞的白桦林里,空气中满是雨水和松针的清香。
不远处,一排排简陋的木屋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四周拉着铁丝网,几个哨塔上的探照灯,徒劳地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他用《千面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一个身材瘦小的朝鲜劳工,换上一身破烂的衣服,脸上抹了些泥,大摇大摆地就朝着战俘营的后门走去。
后门的守卫,是两个穿着雨衣的鬼子兵,正躲在门房里烤火。
何晨光提着个空桶,用蹩脚的日语,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是来给猪圈送泔水的。
那两个鬼子兵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挥手让他赶紧滚。
何晨光进了战俘营,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这里关押的战俘,生活条件比他之前待的“地狱船”好不到哪去。
他没去惊动那些战俘,而是直奔战俘营的指挥部。
指挥部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里面灯火通明。他故技重施,解决掉门口的卫兵,闪身溜了进去。
楼里,几个鬼子军官正在喝酒打牌,丝毫没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何晨光没跟他们客气,从空间里摸出两颗手雷,拉开引信就扔了进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鬼子的惨叫,瞬间盖过了外面的雷声。
鬼子这命,就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割不完,但每次多割几根,地总会荒的。
他趁乱冲进指挥官的办公室,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些金条和文件。他没细看,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他一脚踹开门,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鬼子军官,正试图对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人不轨。那两个女人,穿着囚服,显然是战俘。
“八嘎!”那鬼子军官看到何晨光,勃然大怒,伸手去够桌上的枪。
何晨光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枪,正中他的眉心。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那两个白人女人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何晨光懒得废话,一人一记手刀,将她们打晕,收进了空间。
此时,整个战俘营已经乱成一团。何晨光不敢再逗留,在更多鬼子包围过来之前,心中默念:“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