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回廊下面,十个日本女人正在缝补破破烂烂的麻布裤子。
藤原纪香领头,领口开得挺低,汗水顺着修长的脖子淌到胸口白腻的沟壑里。
她们看到何晨光凭空出现在面前,手里的针线立马顿住,一个个膝盖触地,跪在木地板上,脑袋垂积极低,露着一片片雪白的颈背,大声不敢出。
何晨光没拿正眼瞧这些女人,几步走到岛最深处的石质祭坛前。
手里凭空抓起那两个在金库门口被灌成软泥的倒霉蛋守卫,往冷冰冰的石头上一顺。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白光从石缝里冒出来,一翻腾,地上连根毛都没剩下。岛上的空气立马黏稠了几分,吸一口,肺管子像是凉水冲过一样舒坦。这点养分确实少,但多宰杀几个,早晚能盘成大地盘。
他一抬眼,唤出系统大屏。
【宿主:何晨光】
【体质:中级身体强化】
【技能:《正骨点穴术》,《千面易容术入门》】
【空间:2级海岛农场(灵泉x1,黑土地五亩,木屋x2)】
【功能:定位传送(2/2),蓝图融合】
【寻宝灵能:38】
【女仆:藤原纪香,松下惠子,井上樱,小林杏,千代,雪子,美雪,奈奈,由美,小野丽莎】
神户银行那一趟,门岗挑了两个,金库里头暗哨抹了两个,合共四条鬼子命,拿到四点灵能。
地上横七竖八散着十几口沉甸甸的铁皮箱子。撬开一道缝,金油油的条子搭着厚厚的日元大钞,刺人眼球。钱这就够支应辈子了。
在这京城世道,钱就是腰杆子,拳头就是真道理。穷气生晦气,人性向来记打不记吃。你弯腰跟这群邻居说一句好话,他们能拿唾沫星子淹死你;你抄起家伙直接砸烂他们的饭碗,他们见你天天都得弯腰递烟。这年头,做人不能太要脸。
他踱到五亩地前面。土豆秧子长疯了,大白菜水灵灵的,根部都被灵泉泡得肥大。
“都过来。”何晨光一摆手。
藤原纪香带着一片女人跪爬着挪过几步,听候差遣。
“菜都收了。把空地围上栅栏,今天开始搭鸭棚和鸡窝,手脚麻利点。”
说话间,他念头往空地一砸。
几百只毛茸茸的鸡崽、鸭崽、鹅崽凭空掉在泥土里,嘎嘎叫的声音直冲头顶,给这片只晓得杀戮和闭关的荒岛冲出一股子大杂院的熏人的鸡粪热气。
十个女人看傻了眼。这不是过日子,这是见着了活神仙。藤原纪香打了个哆嗦,抓起锄头就去刨地。松下惠子几个人连跑带颠,搂着细软的杂草把乱叫的细禽圈起来,领口乱晃都顾不上遮掩,干得比下地的主妇还卖力。
何晨光看着满地的禽兽和汗流浃背的劳动力。他当他的地主,这些外头捡来的女人只是他开荒的犁。
出来一瞅窗户纸,已经灰蒙蒙的透水白。
第二天晨起,中院跟死过人一样安静。
贾东旭自打昨天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一大脸,连倒屎盆子都是蒙着被单窜出来的,半步不出墙根。张大花挎着筐子准备买菜,撞见何晨光推门,一身的肥肉直乱颤,脸都憋得成了紫红色,调头倒踩着脚脖子就溜,全当见着了勾魂的恶鬼。
院里三位高高在上的大爷,今天集体缩了头。易中海去上工,硬是绕到了前院的柴房边穿墙走,连声响都没往东耳房飘。
早饭是稠黏的粗面粥和辣萝卜条。
何大清吸溜着烫嘴的厚面皮,眉毛直直往上挑:“晨光,你小子现在办事有套路!昨儿个王警官来客气一顿,今儿这群碎嘴的孙子全装成了死孙子!以往出门还得听他们念叨两句,现在见着咱们就像狗见了花豹,这叫一个顺气!”
陈兰香往何大清碗里添了一块咸萝卜,小声说了句:“吃你的热饭,少嚎两句,隔墙还有人耳朵。”
嘴里埋怨,她拿着擦桌布的手压根停不下来,脸上的神态比谁都轻快。这二叔不显山不露水,真能往家里担重任。
何晨光把粥端起来一气灌完,擦了下嘴。
邻居越怕他,他活得越自在。要想在这群穷肚肠的人帮里混得舒坦,既不能去搭理那些小恩小惠,还得随时亮亮杀猪刀。把一帮伪君子和碎嘴鬼逼到墙根,看他们乱窜才是正事。
饭后坐在方椅上,看着闲置的这几十点灵能,他琢磨着捞点能玩的好玩意。
“系统,来三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茅台酒一箱(12瓶)。】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白兔奶糖一斤。】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道具:真话符一张。】
桌子上面,多出了白纸黑字的瓷瓶酒,还有一大包油纸包着、奶味能飘到墙外的糖果,最显眼的,是一张黄烂烂的小纸条。
十二瓶老茅台,留着自个慢慢消磨,拿去送人纯属浪费。大白兔这东西挺甜,正好塞给后院帮他喂猪的秦淮茹,训起丫头来,糖比鞭子管用些。
捏着薄片一样的黄纸,他看出了讲究。
【真话符:一次性消耗品,贴在目标身上,可使其在十分钟内,有问必答,知无不言。注:对意志力超过宿主本人者无效。】
何晨光用大拇指捻了捻纸边。
院里这帮子靠嘴皮子赖活着的老伙计,最要脸的就是那一套满天飞的假情义。要是扯下他们这张做作的臭皮,打个鸡飞狗跳,也省得天天搁在他眼皮底下算计何家。
把奶糖和酒收回空间,他抓起张画着红线条的黄纸,大步迈去屋门。
下午,天气越发闷热,眼看就要下雷阵雨。
何晨光刚走出屋,就看见前院的闫埠贵,正鬼鬼祟祟地在自家窗户底下转悠。
他家的窗台下,放着几块腌咸菜用的石头。闫埠贵正伸着头,对着那几块石头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算计什么。
何晨光心里一动,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三大爷,我这几块石头,是祖传的陨铁,您看上了?”
闫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是何晨光,老脸一红,连忙摆手:“没,没有,我就是看看,看看你这石头,挺别致。”
“是吗?”何晨光笑着,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走过,手指一弹,那张“真话符”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闫埠贵的后背上。
“三大爷,我正好有事请教您。”何晨光转身,一脸认真地问,“您说,咱们院里,谁最不是个东西?”
闫埠贵本来想说几句场面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还用问?肯定是刘海忠!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就想当官,连个屁都不是,还总想管着别人拉屎放屁!”
这话一出口,闫埠贵自己都愣住了。他想捂嘴,可那嘴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继续往外秃噜。
院里几个乘凉的邻居,听见这话,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何晨光心里乐开了花,继续问:“那院里谁最虚伪?”
“易中海啊!”闫埠贵一脸的理所当然,“看着像个老好人,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让何雨柱给他养老送终,天天算计人家那点东西,道貌岸然!”
“噗——”
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易中海的老婆刑春阳,刚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指着闫埠贵,气得说不出话。
闫埠贵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解释,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家老易那点心思,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还有你,天天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易中海放个屁你都说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