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东北见识一回,哪能不兴奋?
“哥,给咱讲讲你打仗的事儿呗?”
莫聪带着点央求的口气说。
“行吧。
我48年春天走的……”
莫彬半躺着,慢慢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冬夜又长又闷,总不能一直打扑克斗地主吧?
凌晨,莫彬爬起来换表弟去睡觉,自己守夜。
他有金手指,还带了点高科技,闲得没事,试着看热成像能不能用。
周围压根没啥大活物。
莫彬无聊,就动手改装一支苏45。
改了消音和减后坐力的设计,木质枪托换成折叠的,方便随身携带,又装了个可拆的八倍镜,弄完基本上算是很顺手了。
早上,莫彬用剩下的鸡汤煮了一锅咸面条。
两个家伙也没翻过他背包,不知道他带了啥好东西。
有吃的,嘴还能闲着?
吃完饭收拾好营地,三人继续往深山里走。
外围猎物还是少,大雪天的,冬眠的动物饿急了才会出来晃悠。
上午赶路赶得急,顺手打了点小东西,最大的一只是麂子,也是莫彬那支枪干的。
一枪打中脖子,第二枪 ,直接翻了肚皮。
快中午了,干脆就地歇脚,准备午饭,顺便把猎物清理干净,省得背着累赘。
这里已经是深山了。
三个人年纪轻,体力好,赶路速度快,大概跟这几天营养跟上了、又喝过泉水有关系,一点没觉得累。
莫彬让他俩去挖陷阱、捡柴火,自己带着猎物去处理。
这样省事,还能把其他东西收进空间备用。
空间里那两条莱州红实在不方便放出来,最近开始闹动静了。
莫彬盼着它们能下崽,到时候带出来也不至于太扎眼。
回去以后,他让家里亲戚帮忙留意赶山犬的事,实在不行,年底去东北搞几条回来。
有了这玩意儿,打猎安全多了,弄到的猎物也能翻倍。
莫彬走了一阵,找到一条小溪,表面冻得硬邦邦,底下还有水在淌。
这说明上游肯定有温泉,不然这天气早冻实了。
他搬了块大石头,砸了个冰窟窿。
其实用不着这么干,就是装装样子。
猎物扔进空间,眨眼就收拾利索了,又弄了点血洒进窟窿里。
麂子皮处理完,做了六副露半截指头的手套,这下能正大光明拿出来了。
给家里人戴上,干活也不怕冻得手抖。
麂子皮就那么大,往后打到猎物再接着做。
家里人手一副,冬天那么长,手指头都冻得伸不直,大部分人手上长冻疮、裂口子,沾水就疼得要命。
就是上学的老六,戴着手套写作业也不怕冷。
要是能用狍子皮做,更暖和。
反正不着急,他没想过空着手回去。
回头做些皮衣裳,又暖和又耐脏,还特别结实。
中午随便煮了点内脏和肉,热了几个二和面馒头,三个兄弟麻溜地吃完。
“记住了这块地方,以后当汇合点。
晚上回来搭个简易木棚。
我刚才发现那条小溪底下还有流水,顺着往上走,我猜上游有温泉,可能有大动物去喝水。
家伙都准备好,听我指挥。”
莫彬吩咐道。
三个人沿着小溪逆流而上,越走冰越薄,水流也大了。
再往上,只有两边结了冰,中间是活水。
莫彬端着改过的 ,小心地打头阵。
没走多远,到了一片山谷,这儿居然还有绿草,温度也高了不少。
他耳朵灵,听见扑腾声,还有猪的哼哼声。
这是碰上野猪群了,不知道多少头!
一挥手,三个人蹲下。
“前面有野猪,不清楚多少只。
虫子,你拿这把 从左边绕过去,给你四个弹匣。
民子,你从这边慢慢往前,用我给你那把枪。
我从右边绕过去,听到我枪响再动手。”
莫彬安排了打法,表弟也用 ,这玩意儿遍地都是,用着顺手。
莫彬的路最远,动作快,步子也急,边走边打量四周。
野猪看着蠢,力气大得很,嗅觉也特别灵。
这是个中型的野猪家族,大大小小四五十头。
一头四五百斤的野猪头领,正泡在水坑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一群母猪。
周围的半大猪崽,估计全是它的种。
莫彬掏出改装的 枪,盯上了最大的公猪。
第一枪必须干掉它,剩下的就没主心骨了。
枪弹出膛的瞬间,六七百米外那头野猪应声倒下。
莫彬这一世枪法练得扎实,战场上千锤百烂出来的本事,配上八倍镜的精准度,瞄准畜生眼睛扣下扳机,一枪毙命。
枪声就是信号,另外两个方向几乎同时响起射击声。
他快速调转枪口,锁定第二头壮实的公猪,换了个角度,继续开火。
野猪群被突然袭击打懵了。
那些还在水坑里打滚的家伙,等反应过来往外冲的时候,已经慢了半拍。
反倒是草丛里啃草的几头反应最快,可它们跑得再快,也没 快。
枪声噼里啪啦炸开。
野猪群彻底乱了,四散奔逃。
莫彬一枪一个,弹匣打空了,马上换新的,专挑那些跑远的追着打。
瞄准不到脑袋,他就朝猪腿关节和腰部下手。
达姆弹的破坏力惊人,一发过去,关节骨就碎,腰椎直接断。
野猪倒地那叫一个干脆,虽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四条腿都废了,想跑都跑不动。
莫彬一共开了十八枪,视线里再也找不到活着的野猪。
另外两边的枪声也停了。
他拎着枪,从观察位置一跃而下。
看清那两人的身影后,莫彬高喊一声:“补枪!”
三个人开始挨个收拾受伤的野猪。
一个活口都不留,完全没有必要。
莫彬补完枪,拽着死猪往中间空地拖。
那两个也跟着学,抱紧猪腿就往一个方向拉。
一个个力气不小,再加上刚打完猎正兴奋,根本不用人帮手。
碰上几头特别大的,他俩就合力拽过来。
数了数,一共三十五头野猪,全是超过一百五十斤的大家伙。
打猎当然先挑大的打。
“每人挑一头两百斤出头的,现在赶紧处理。
放血剥皮,掏干净内脏,猪头和四个蹄子卸掉。
弄完之后,你们一人扛一头回去喊人。”
莫彬分工很明确,“我留在这里盯着剩下的。”
“哥,要不我自己回去,让表弟陪着你?”
莫聪有点不放心,“这么浓的血腥味,万一招来狼群怎么办?老一辈都说这片山里有老虎。”
“你小看你哥?”
莫彬笑了,“我怕它们不来。
你瞧瞧这些,我开了十八枪,一个都没跑掉。
你哥我可不是一般人,东北的大山我一个人都闯过,别说这儿了。
听我的,赶紧动手干活吧。”
两百来斤的野猪,放完血剥掉皮,内脏掏干净,再把猪头、猪尾巴和猪蹄子卸了,剩下来的也就一百斤上下。
对于两个小伙子来说,背这点东西不算啥。
莫彬提前把活儿交代清楚:“我身子骨结实,手脚也利索,收拾完的东西,我会顺着溪水慢慢往陷阱那边挪。
你们明天过来,先到那儿找我。”
俩人应了声“好嘞,二哥”
,就各自忙去了。
莫彬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别太赶,歇够了再走。
等那两人走远,他才动起手来。
所有野猪,全收进了空间里,按老办法处理。
之后把一部分内脏、血水、碎肉扔到外头的水潭边,留点现场痕迹。
他又把猪血、猪肺到处甩了几处,猪肺和肠子堆在一起。
然后自己躲进空间,埋伏好,故意让血腥味飘出去,看有没有别的猎物上钩。
躲在空间里,他拿起处理好的野猪皮,开始做手套、皮靴、皮夹克。
夹克做得有点糙,但加了束腰、束袖,穿起来利索又暖和,就是没松紧带。
款式照着当年缴获的飞行夹克来,那东西虽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铜拉链是他自己打的,塑料纽扣也凑合能用,拉链这玩意儿三十年代就进了国内。
等莫彬吃完晚饭,猎物总算来了。
一群狼,二十三只,个头不算大。
狼群很机警,试探了好几回,头狼才敢带头吃。
等它们全放下警惕,抢着啃食的时候,莫彬意念一动,瞬间把整群狼全收进了空间的果园里。
这玩意儿留着也没啥用,纯肉食的,只能杀了吃肉。
他拿枪干掉了七只,算作走明路的。
狼皮不错,他也不怕打破食物链平衡。
眼下这世道,少些狼,草食动物多了才好。
附近的猎户也能少点危险,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人命重要。
蹲守到第二天早上,又撞上一只花豹子,还有一只猞猁,也是个凶货。
天亮的时候,来了个意外之喜——十二只傻狍子,大大小小的,跑过来喝水。
那蠢样儿,看着就让人乐。
莫彬悄悄摸过去,试了三回才把它们全收进空间。
眼下不缺肉,就把它们放到山坡和小岛上养着,反正跟羊差不多,让它们在空间里自个儿繁殖。
他找了根枯木,扎了个筏子,顺着溪水往下走。
到了冰层厚的地方,把筏子放上去,先搁了一百斤猪肉试试,承得住。
拴上绳子,拖着走。
清晨温度最低,冰层冻得也更结实。
越往下走越厚,一直拖到他之前砸开的冰窟窿那儿。
那洞,早就又冻上了。
人为整了点掩饰痕迹,毕竟野猪数量多,不可能一两趟就搬完。
虽然没人会过去细看,他还是随便做了点伪装。
两头狼剥了皮,剩下五头直接扔冰面上冻着,每头都够分量,背回去不费事。
他故意留着这些给大家看见,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琢磨。
找了个顺眼的半坡,往山体里掏了个洞,进深一米半,宽两米,高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