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好车,人钻进空间里,吃饭喝水,准备干粮,换衣服。
进山打猎,肯定不能穿那身军装了。
套上保暖内衣,外面披冲锋衣,蹬上登山靴。
看着别墅里那几位放东西的固定房间,莫彬摸了摸下巴。
两个表弟肯定不嫌弃旧的保暖内衣和鞋子,放着也是浪费,毕竟后世的老板,哪有穿多旧的鞋子。
能留在这儿备用的,基本都是登山靴、运动鞋、运动服。
出了岛就全是山,虽然不算特别大,可爬山、跑步他们最喜欢。
翻了三个帆布户外登山背包,这玩意实用,露出来也不怕。
露营装备不能带,防水篷布拿两张就行,反正不占地也不重。
收拾了些用得上的东西,还有几样武器。
自己带着那八倍镜的家伙也得拿着,打小动物还是这玩意儿好使。
莫彬自己先填饱了肚子,又灌了一碗山泉水。
他照着水壶的样子做了几个,装 水准备带回去给两个弟弟喝。
身子养好了,实力上去了,他也能少操点心。
五十个肉包子全搁进一个大不锈钢桶里。
一包盐、一瓶酱油、一小瓶花生油,还有胡椒、花椒、辣椒、生姜,每样都备了些。
一斤奶糖,两瓶白酒,一条大前门,大米小米各五斤,这些都码进另一个小不锈钢桶里。
那大桶能吊起来当锅使,两个桶套一块儿也不占地方,东西带得够用。
他从空间出来,把准备好的物件塞进车厢,开车往乡里去。
找了个地方点上烟,等着莫聪过来。
烟才抽了一半,莫聪背着个化肥袋子急匆匆跑来:“二哥,你咋在这儿?”
“弄了点东西,寻思你走道慢,就在这儿等你。
放车厢里,你也上来坐着。
来,先垫垫肚子,包子还热乎。”
莫彬塞过去两个肉包子,冒着热气。
莫聪没推辞。
活儿都接了,恩情比天还大,几个包子算啥。
以后二哥说啥他就听啥。
莫彬发动摩托车,到了大伯家。
莫聪从车上下来,手里攥着包子没动。
“肉包子,没舍得吃,想留给爷爷奶奶。”
莫聪见二哥看他,不好意思地开口。
“让你吃就吃,我给老人们备了。”
莫彬点点头。
有这份孝心,是个好事。
屋里饭已经做好,正烙玉米面咸油饼当干粮。
桌上摆着红薯、土豆、窝窝头、鱼油、鱼肠、鱼籽炖大白菜,几个孩子眼巴巴盯着,口水都快掉下来。
“大嫂、三婶,别烙了,干粮不用再弄。
我都准备好了。
小虫子,去把车上的大桶搬进来。”
莫彬吩咐莫聪。
等莫聪把不锈钢桶放下,莫彬掀开盖子。
先给爷爷奶奶递包子,再给六个孩子,接着每人一个:“都趁热吃了,别等会儿来人了。
你的也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爬山。”
莫彬不想看大家那狼吞虎咽的样儿,盖上桶盖搬回车上去。
他又去翻堂弟买的家伙。
苏45这枪,很多人不熟。
这把好使的半自动 ,后来被一把更猛的神枪顶了位置——AK47。
但苏45的仿制品在国内可大放光彩,就是56式半自动。
这枪本名叫SKS-45半自动 ,简称苏45。
用的是7.62口径 ,弹匣装十发,有效射程一千米。
木头枪托,前端带着剑式 。
两把枪品相都不错,保养得也好。
莫聪把剩下的钱又添了1300发 。
空间瞬间收纳妥当, 校准完毕,还额外加工了一百发达姆弹——要是撞上大家伙,这种 才够劲儿。
刚收拾利索,表弟孟庆民就背着打猎的家当和干粮走进来。
“先把饭吃了,一会儿就出发。
对了,你鞋多大码?”
莫彬塞给他两个肉包子。
他家平日里也舍不得吃这么好的东西。
“我哪知道码数。”
孟庆民一脸茫然。
“得了,赶紧吃,吃完拿根棍子量一下脚长给我。
小虫子,你也量量。”
莫彬扭头对走过来的莫聪说。
打量了他俩两眼,莫彬实在忍不下去了——两个半大小子,浑身脏兮兮的,脚上那股味冲得人脑仁疼。
就这德行还想打猎?先去搓澡!
翻出两张澡票,莫彬开车把人拉到乡里的澡堂子。
洗澡、理发、换衣裳换鞋,他宁可多耽搁功夫,也不愿未来几天一直被这俩人的体味熏着。
趁他俩在里头洗着,莫彬出来溜达了一圈。
手里的布票不多,他挑了些黑布和蓝布买下。
不只是要给那俩人做身棉袄棉裤,他自己也得弄两套中山装——在鸽子市转悠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缺的就是现在这个年代穿的衣服。
按他俩的身材,一人做了一件紧身棉衣裤,不厚,贴身利索,穿起来不会显得窝囊。
用的自然是拆下来的旧被絮。
又翻出两套加厚加绒的保暖内衣,贴身穿更暖和。
每人再给四双新袜子——这东西空间里存货不少。
从工人宿舍里扒拉出两双旧登山鞋,还有两套绿工装。
后世的人营养好,衣服尺码都大,外头套棉衣正合适。
随手翻了翻,好东西还真不少。
八成是工人网购的——衣服、工具、零食、胡辣汤、挂面、方便面、辣椒酱、咸菜、火腿肠、牛肉干啥的,慢慢收拾吧。
拿了把折叠伸缩的合金工兵铲,这玩意儿野地里用着顺手。
又找出两把 ,他自己重新加工了一遍,更轻更快。
还弄了两把剥皮用的尖刀——给两个兄弟一人一把,既能干活又能防身。
他俩进去前就剪过了头发,莫彬拎着袋子把东西送进澡堂子。
还得手把手教他们怎么穿——不然这俩土包子根本不会套。
你还别说,一收拾打扮跟换了个人似的。
两个小伙子模样都不差。
表弟庆民个子矮点,莫聪随了他家的大个头,一米七七左右,穿着厚底登山鞋,更显高挑。
幸好想得周到,提前做了两条牛皮腰带。
原来他俩都是用绳子在腰上一系——现在大多数人都是这么干的,男女都一样。
这么一捯饬,两个精神小伙新鲜出炉。
要是这会儿去相亲,保准一眼就对上了。
其实表弟那张脸才符合当下的审美: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
莫家人的长相带着几分混血的味道,个子高,鼻梁挺,脸型偏窄,鹰钩鼻,体毛浓密,头发微微卷曲。
谁也说不清他们祖上是从哪来的。
车开回大伯家,两人一路上赢来不少羡慕的眼神。
从头到脚都是新衣裳,外人根本看不出是旧的——他们连新的都没见过,更何况这衣服本来就不怎么旧。
莫彬亲自指点他们,把用得着的东西塞进登山包,那些多余的、重复的、吃喝的玩意儿全扔下,不用带着进山。
等三人拎着武器往山里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公历十二月中间,京北冷得够呛,山上更别提了。
往林子深处钻,积雪越来越厚。
两个兄弟摸出弓箭,莫彬让他们下套子,递过去一小捆铜丝。
他那手活一露,打得又准又狠,关键是动静小得离谱,两个打猎的老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片山还是他俩更熟。
莫彬不乱指挥,只要求天黑前找到能过夜的地方,打到够吃的猎物。
天色快暗下来时,三人找到一处避风的山坳。
莫彬让他俩去砍柴,先弄个挡风的窝棚,再点上篝火——不光热饭吃暖身子,夜里也不能灭,得防着猛兽偷袭。
两块防水布掏出来,铺一块盖上头一块。
隔湿气挡雨,还能稍微保住点温度。
烧了两大锅开水,准备褪毛用的。
堂弟跑去溪边剥了三只兔子,洗涮干净先泡上,去去腥味。
表弟把打来的鸟雀野鸡全褪好毛收拾利索。
莫彬自己拿小米和空间的泉水,开始熬粥。
今晚先填饱肚子再说。
兔子他打算烤着吃,味道小些。
挑了三只鹧鸪、一只野鸡扔进大汤锅,把堂弟接的溪水偷偷换成空间泉水,这一锅炖汤。
刚吃饱,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三个人半躺着抽烟。
夜里也不能全歇,轮流值夜。
在山上过夜,有条件就得有人守着,免得睡梦中被野兽扑了。
“二哥,我这辈子过得最痛快就是今天了!”
莫聪感慨地说。
“滚蛋,你还不到二十,说什么一辈子,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莫彬骂了他一句,等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保准你不这么琢磨。
“是啊,今天跟做梦似的。”
孟庆民也接话。
“你俩谁年纪大?”
莫彬好奇地问。
“我大,我比庆民表弟大一个多月,他又比老五大一个多月。”
莫聪得意地答道。
莫彬扫了他俩一眼,开口道:“行,你们俩年纪差不多,都是打猎的好手,又是亲戚,往后出门办事就搭个伴,彼此照应着点。
有了好处别计较,该怎么分怎么分。”
莫聪翻身坐起来,接话道:“那还用说?不说亲戚的事,我俩打小就认识,一块念了好几年小学。
以前也搭伙打过猎,庆民比 谱,心思细,跟他搭没问题。”
孟庆民也老实点头:“我也觉得行。
咱俩了解对方,配合一直顺手,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那就这么定了。
有空我多带你们,要是忙不过来,你俩自己行动。
年前领你们跑一趟东北,那边山多,猎物也多,物资够足,咱干一票大的。”
莫彬想着带他们见见世面,往后路子能宽点。
两个年轻人听了,激动得不行。
从小到大,最远也就去过京北莫彬家,来回不过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