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人员拿着小木盒,走到聋老太太面前询问。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小木盒竟然会在易中海家里被搜出来?
这怎么可能!
可她定了定神仔细打量,虽说天色已然变黑,但还是一眼认出这个木盒和自己装玉簪的那个极为相似。
难道!
难道是易中海见玉簪贵重起了贪念,想要把她的传家玉簪占为己有?
所以他根本没把玉簪放到赵城家里,反而偷偷藏在了自己身上。
怀疑的种子一旦扎根,便会飞速生根发芽、蔓延开来。
再联想到易中海平日里虚伪做作的行事风格,聋老太太甚至没仔细确认木盒内里的东西,便眼神锐利地紧盯着易中海,语气冰冷地质问:“中海,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我……我没有啊,老太太!”
易中海此刻也彻底懵了。
这木盒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你没有?那这东西为何会从你家里搜出来?藏得可真够隐蔽的!”
聋老太太用手中的拐棍重重敲了敲地面,咬牙切齿地向易中海质问。
这个虚伪狡诈的小人,为了侵吞她的玉簪,竟然还当着她的面演了这么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我,我也不知道啊!对了,肯定是赵城那小子干的好事!是他偷了老太太的玉簪,又怕被人搜出来,所以才藏到我家里嫁祸给我!”
易中海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地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赵城头上。
“哎哎哎,易中海,你可别血口喷人,这种话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赵城没好气地反驳:“公安同志都在这儿看着,你再胡言乱语,我直接告你栽赃陷害!”
“老太太说玉簪是遛弯时被偷的,你媳妇当时一直在家,我若偷了玉簪藏到你家,她怎会毫无察觉?”
这番话一出,易中海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
“是啊,一大妈天天守在家里,谁去她家、做了什么,她怎会不知道?”
“我看啊,就是有些人自己做了亏心事,反倒贼喊捉贼。”
“而且这木盒藏在灶台后面如此隐蔽,若非公安同志搜查仔细,换我们去搜,说不定根本找不到。”
“藏得这么严实,赵城哪来那么多时间偷偷放进去?”
“一大爷这是被抓现行逼急了,想把脏水泼到赵城身上呢。”
“真没想到易中海竟是这般表里不一的人。”
四合院众人都亲眼目睹公安从土灶后翻出小木盒的全过程,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不少人连称呼都变了,跟着赵城直呼其名“易中海”。
公安人员也严肃警告易中海:“这位同志,无确凿证据切勿随意乱说。”
“我没偷,真的不是我偷了老太太的玉簪!”
易中海只觉满心委屈与冤屈,忍不住高声叫嚷:“没错,是我陪老太太出去散心,我压根没有动手偷窃的机会啊!”
赵城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旁传来:“你没有机会,不代表你媳妇也没有。”
怪不得这两天她总刻意凑近老太太,原来是想拉近距离,好找机会下手。
还特意玩起贼喊捉贼的把戏,想把盗窃的罪名硬扣在我头上。
赵城这番话,让院子里不少人瞬间想通了关键缘由。
以前,照料聋老太太起居的一直是一大妈,可最近两天,易中海往聋老太太家跑的次数,比一大妈还勤。
今天他更是主动搀扶聋老太太出去散步,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一大妈创造偷窃玉簪的时机!
他们哪里知道,易中海这两天频频造访聋老太太家,实则是在暗中谋划,想要设计陷害赵城。
“咚!”
一根拐棍不偏不倚砸在易中海头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直接瘫坐在地。
“老太太,我真没偷您的玉簪啊!”
易中海捂着发疼的后脑勺,大脑飞速运转,盯着聋老太太急忙辩解:“对了,我想起来了……”
“是不是您之前给了我一个包袱,让我帮忙妥善保管里面的东西,却没告诉我那是您的传家宝贝?”
“会不会是您自己一时疏忽忘了,不小心把传家宝放进那个包袱里了?”
易中海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满是急切,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此时此刻,他已没时间纠结玉簪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
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平息此事,洗清自己的嫌疑。
若是被公安认定为盗窃犯,他这一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别说指望晚年有人养老送终,他和妻子恐怕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聋老太太捕捉到易中海眼神里的那丝阴冷,心里顿时一紧,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易中海知道她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易中海真被抓去坐牢,说不定会把她的那些丑事,包括这次主谋设计陷害赵城的计划,全都揭发出来。
而且,易中海是她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的最大依仗。
更是她晚年生活能过得安稳舒坦的重要保障。
想到这些,聋老太太立刻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开口说道:“对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放错了东西,交给你帮忙保管后,转头就把这事忘了。”
“人老了,记性也不中用咯!”
说完,她又满脸歉意地看向两名公安人员,解释道:“公安同志,实在对不住,老太太我记性太差,自己的东西放哪儿都记不清,让你们白白忙活了一整晚,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两名公安人员听完聋老太太这番话,脸上毫无缓和,依旧冷冷地看着她和易中海,仿佛在观赏一场拙劣又可笑的表演。
这一老一少,难道真把他们公安当成好糊弄的傻子?
这么牵强附会又显而易见的借口,也好意思当面说出口。
在场之人谁看不出来,聋老太太这是在刻意帮易中海开脱罪责,掩饰真相。
“啧啧,易中海,你偷谁的东西不好,偏偏要偷老太太的,你不知道她是烈属吗?”
赵城在一旁故意放大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