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收回手，他不能再继续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转向那个店长，声音冷硬：“现在把保险柜密码给我，我数三声，不说的话，我就把她衣服扒了，扔到街上去。”
他的手指向林小雨。
店长的脸色瞬间煞白：“不……不要……”
“三。”
“我真的不知道密码……”
“二。”
“只有美玲姐知道……”
“一。”
陈末伸手去抓林小雨的衣领。
“等等！”店长尖叫：“我说！我说！密码是美玲姐的生日，！”
“早说不就完了。”豹子咧嘴一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保险柜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沓百元大钞，还有几盒金银首饰。
“发财了！”汉子们欢呼起来。
豹子拿出几个大袋子，开始装钱，他抽出一沓，扔给陈末：“陈末兄弟，你的功劳，这是你的。”
陈末接过钱，厚厚一沓，至少两万，钞票沉甸甸的，带着油墨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拿黑钱。
“撤！”豹子装完钱，一挥手。
汉子们开始撤退，临走前还不忘在那些女员工身上摸几把，引起一阵尖叫。
陈末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美容院已经彻底毁了，破碎的玻璃，翻倒的家具，满地的碎片，还有蜷缩在墙角，衣衫不整，哭泣的女人们。
林小雨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
店长抱着她，也在哭。
陈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可是警校的学生啊，虽然打架被开除了，可也不能做这种事！
可现在……他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走出美容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三辆面包车还等在那里，引擎已经发动。
豹子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朝陈末招手：“快点！”
陈末跑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迅速驶离，将那片狼藉和哭泣声远远抛在后面。
车里，汉子们正在分赃，兴奋地数着钱，说着刚才的战果。
“我刚才摸了好几下，那妞的腿真滑！”
“我抢了个金项链！”
“今天赚大了！豹哥，晚上请客啊！”
豹子哈哈大笑：“请！都请！”
他转头看向陈末，见陈末脸色不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咱们干的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不狠点，活不下去。”
陈末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里还攥着那沓钱。
这些钱沾着那些女人的眼泪，沾着她们的恐惧，沾着他的耻辱。
但他必须拿着，必须表现得高兴。
“对了。”豹子突然想起什么：“陈末兄弟，你今天表现可以啊，龙哥知道了肯定高兴，晚上回去，说不定有奖励。”
“什么奖励？”陈末问。
豹子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回铁龙会的地盘，停在那家私人会所前。
赵铁龙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车回来，他迎了上来。
“怎么样？”他问豹子。
“顺利！”豹子跳下车：“钱全在这儿了，还有几盒首饰，王美玲那娘们这次亏大了。”
赵铁龙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陈末：“小末呢？表现怎么样？”
豹子竖起大拇指：“没得说！陈末兄弟今天第一个冲进去，一砖头砸了玻璃门，一巴掌扇翻了店长，还逼问出了保险柜密码，最绝的是……”
他凑到赵铁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铁龙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向陈末的眼神更加赞赏：“可以啊小末，下手够狠。”
他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陈末的肩膀：“我没看错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铁龙真正的兄弟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王美玲不敢报警，因为她还欠我几十万，这点钱连利息都不够！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
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我在皇朝设宴，给你庆功，会里的兄弟都会来，你好好准备一下。”
陈末点头：“谢谢龙哥。”
赵铁龙摆摆手，转身离开。
豹子凑过来，挤眉弄眼：“听见没？皇朝夜总会，那可是咱们这儿最高档的地方，晚上好好玩，龙哥说了，给你安排几个漂亮妞。”
陈末勉强笑了笑。
他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林晓薇正在客厅等他，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陈先生，您回来了！没事吧？”她的眼中满是担忧。
陈末摇摇头：“没事。”
他想上楼休息，林晓薇却叫住他：“陈先生，莉莉姐在书房等您。”
陈末的心一沉。
苏莉莉找他？
他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苏莉莉慵懒的声音。
陈末推门进去，书房很大，一面墙是书柜，另一面是落地窗，苏莉莉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看起来慵懒而性感。
“小末，过来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陈末走过去坐下。
苏莉莉仔细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他脸上：“听说你今天表现很英勇？”
陈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点点头。
苏莉莉笑了，那笑容很妩媚，但眼神却很锐利：“豹子都跟我说了，说你冲在最前面，下手最狠。”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还听说，你摸了一个小姑娘？”
陈末的心猛地一跳，他抬起头，迎上苏莉莉的目光。
她的眼中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兴奋？
“怎么样？”苏莉莉站起身，走到陈末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陈末困在沙发和她之间：“那小姑娘的腰，软不软？”
她的脸离得很近，陈末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看见她眼中跳动的火焰。
“还……还行……”陈末的声音有些干涩。
苏莉莉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陈末的脸：“看你紧张的，男人嘛，喜欢女人很正常。”
她直起身，走回窗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过……我告诉你，就这一次，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亲近，别怪我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