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的话像火苗扔进干草堆，瞬间点燃了这群汉子的火热。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向美容院的玻璃门后，那些穿着工作服，惊慌失措的女员工们。
“豹哥说得好！有妞不摸王八蛋！”一个黄毛咧嘴大笑，露出发黄的牙齿。
“我早盯上里面那个穿黑丝的了，腿真他妈长！”
“等会儿进去，哥几个比比谁摸得多？”
污言秽语混着粗野的笑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这群人摩拳擦掌，有的舔着嘴唇，眼中满是赤果果的欲望。
豹子很满意这种气氛，他转头看向陈末，眼神带着挑衅。
“陈末兄弟，你怎么样？有没有胆子跟着我们进去砸？你要是怂了，就在外面等着，哥哥们办完事出来找你。”
陈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前这群人的嘴脸，那些下流的言辞，还有豹子眼中的轻蔑——这一切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
但他想起了李纯的话。
他必须狠！
必须比这些人更狠。
“我怎么不敢？！”陈末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爆出一股骇人的凶光。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把扯开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刚纹的狼头轮廓。
“王美玲那臭婊子敢找人打我，我他妈今天不把她这破店砸成渣，我就不姓陈！”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刚好。
“豹哥！”陈末转头看向豹子，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还等什么？直接干！”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抡！
那块砖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风声，“哗啦”一声巨响，狠狠砸在美容院巨大的玻璃门上！
钢化玻璃瞬间爆裂成无数蛛网，紧接着在第二波冲击下彻底崩碎，玻璃渣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在晨光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美容院里传来女人的尖叫。
“我操！”豹子眼睛都直了，“陈末兄弟，牛逼啊！！”
周围的汉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干得漂亮！！”
“陈末兄弟够种！兄弟们，上啊！”
“冲进去！钱和女人都是咱们的！”
二十多条人影像饿狼一样扑向破碎的门洞。陈末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框，第一个踏进了美容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美容院大厅装修奢华，粉色的墙壁，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
四五个女员工缩在墙角，她们穿着统一的oL职业装——白衬衫，黑色超短裙，丝袜。
因为蹲下的动作，裙摆被迫上移，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店长。
她还算镇定，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美玲姐的地盘，你们知不知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陈末的手掌狠狠扇在女人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美容仪器。
女人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陈末。
“我们砸的就是王美玲的店。”陈末的声音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女员工的脸：“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金属支架，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哐哐的闷响。
“不然我让你们今天都躺着出去。”
店里一片死寂，女员工们吓得浑身发抖，有几个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豹子带着人涌了进来，看到这场面，咧嘴笑了：“陈末兄弟，可以啊，这气势！”
他走到那个被打的店长面前，用钢管挑起她的下巴：“听见没？我兄弟问你们话呢。钱在哪？”
店长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们……我们没有钱……”
“放你妈的屁！”豹子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女人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搜！”豹子挥手。
铁龙会的人像疯了一样开始打砸，展示架被推倒，昂贵的护肤品瓶瓶罐罐摔得粉碎。
美容床被掀翻，仪器被砸烂，墙壁上的装饰画被扯下来撕碎。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废墟。
“豹哥！找到保险柜了！”一个汉子在收银台后面喊道。
那是一个嵌在墙里的黑色保险柜，看起来挺结实。
“撬开！”豹子命令。
几个汉子拿着撬棍和锤子围上去，“哐哐哐”的砸击声在店里回荡。
陈末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巴掌，那一脚，那些破碎的声音，那些女人的哭泣……这一切都像电影一样在他眼前播放。
他以前是警校的学生，梦想是长大以后当警察。
他应该阻止这一切。
但他现在是陈末，是铁龙会的打手，是必须通过考验的卧底。
“陈末兄弟，”豹子走到他身边，嘴里叼着一根烟，又递给陈末一根：“愣着干什么？去啊。”
他用下巴指了指墙角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员工，眼中闪过阴邪的光：“去摸摸，练练胆子，这些妞平时可高傲了，现在不正好？”
陈末接过烟，手有些抖，他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他看向墙角。
五个女员工挤在一起，年纪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多岁不等。
她们都化了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职业装，但现在妆花了，衣服皱了，脸上满是恐惧和泪水。
最年轻的那个女孩，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长得清秀可人。
她蹲在最里面，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埋着，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哭。
她的裙子因为蹲姿提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的女人试图护着她，但自己也在发抖。
“怎么样？”豹子拍拍陈末的肩膀：“看上哪个了？哥哥让给你先挑，实在不行里面还有顾客！”
豹子一脚踹开一个美容间的门，美容床上躺着一个美艳少妇，少妇吓的蜷缩在床上。
当看到这个美艳少妇，豹子一把过去，把盖的毛毯扯下来，那雪白丰腴身子显现在眼前。
陈末的心脏在狂跳，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汉子的目光，能感觉到豹子眼中的期待，能感觉到那些女人眼中的恐惧。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退缩，之前的一切表演都白费了。
他掐灭烟头，朝墙角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女员工们抬起头，看到陈末走过来，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那个护着年轻女孩的女人颤声问。
陈末没理她，径直走到那个最年轻的女孩面前，蹲下身。
女孩吓得往后缩，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
“叫什么名字？”陈末问，声音还算平静。
“林……林小雨……”女孩的声音细若蚊吟，眼泪不停往下掉。
“多大了？”
“二……二十一……”
陈末看着她，女孩长得很清纯，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此刻因为恐惧而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如果他不是卧底，如果这不是任务，他一定会保护这样的女孩。
但他现在是小混混——陈末。
“起来。”他说。
女孩颤抖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陈末伸手扶住她，手指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女孩浑身一颤。
“转过去。”陈末命令。
女孩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陈末，她的背部线条很优美，衬衫因为汗水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陈末的手放在她肩上，他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陈末兄弟，上手啊！”后面有人起哄。
“摸摸！摸摸那腰！”
“丝袜腿！摸腿！”
陈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的手顺着女孩的肩膀滑到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很软，很细。
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僵得像石头。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和口哨声。
“可以啊陈末兄弟！”
“继续啊！往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