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易中海和白玉兰住进何雨柱家以后,几口人就搭伙一块吃饭了。何雨柱在食堂上班,每天带回来点饭菜,白玉兰虽然腿伤没好,但也能搭把手,加上易中海的工资,日子倒还过得去。
只是贾张氏隔三差五就来蹭一顿,走的时候还要打包带回去给棒梗和秦淮茹。何雨柱心里头不痛快,刚要张嘴说两句,易中海就把他拦住了。
“柱子,贾家嫂子也是不容易,你让她带点就带点,别那么小气。”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她天天来蹭,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贴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易中海的脾气他清楚,只要一开口讲道理,就是“尊重长辈”“互帮互助”那一套,年纪比他大,辈分比他高,压得他死死的。
“行吧。”何雨柱闷声说了句,端着碗去了灶台边。
这天傍晚,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
她推门进屋,一看见自己床上堆着别人的包袱,地上摆着不是她的东西,脸色当场就变了。
“哥,这什么情况?谁住我屋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把易中海家房子塌了的事说了一遍。何雨水越听越气,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摔:“那我睡哪儿?我好好的房间,凭什么让别人占了?”
白玉兰从里屋出来,陪着笑脸说:“雨水啊,大妈腿伤了,实在没办法。你委屈几天,大妈给你把外屋收拾出来,你先凑合住着。”
“凭什么我凑合?”何雨水不依不饶,“这是我家,又不是他家!”
易中海从里屋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可到底没跟一个晚辈计较。他沉着脸说了一句:“雨水,你哥已经答应了,你就将就几天。等我家修好了,我们立马搬走。”
何雨水哼了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白玉兰赶紧把外屋收拾出来,腾出一块地方让何雨水住。本来就不大的屋子,这下挤得更满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心里头窝着火。这个臭丫头,真是不识好歹。我一个长辈住在这儿,是给你们家面子,她倒好,还敢说三道四。要不是我家出了事,谁稀罕住你们这破地方?
何雨柱看出易中海脸色不好,赶紧岔开话题:“一大爷,您家房子大概什么时候能修好?”
易中海听这话,以为何雨柱是在赶他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放心,柱子,我易中海说话算话,房子修好了立马搬走,不会赖在你这里。”
何雨柱被怼得一愣,尴尬地摆摆手:“一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问问……”
白玉兰赶紧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使了个眼色。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自己话说重了,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不好意思,这几天被陆承安那小子气得,心态都不好了,说话冲了。”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一大爷,您好好休息吧。”
陆承安一大早就起来了,骑上自行车,带着林晚秋出了院门。
今天要回石头村。上次虽然回去了一趟,但那是去采购,这回是正儿八经带着媳妇回娘家。后座上绑了两瓶酒、几包点心,还有扯的几尺布,给林武和罗兰的见面礼。
林晚秋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风吹得她头发往后飘,脸上全是笑。
两个多时辰的路,到了石头村。村里人一看陆承安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林晚秋,俩人说说笑笑的,就知道这是回来省亲了。几个婆子媳妇在村口嗑着瓜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哟,承安回来了?这是跟晚秋领证了吧?”
“哎呦喂,这自行车真气派,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晚秋这是享福了,嫁了个城里工人。”
陆承安笑着跟大伙儿打了个招呼,也没多停,直接骑到了林家院门口。
林武正蹲在院子里修锄头,罗兰在灶台边上忙活,林国华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儿。一听见动静,三个人都抬起头来。
林国华第一个冲过来,张嘴就喊:“姐夫!姐夫回来了!给我带糖了没有?”
陆承安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他,小子接过糖,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撒腿就跑。
林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带着笑:“回来了?进屋坐。”
罗兰从灶台边上走过来,拉着林晚秋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有点红:“瘦了没?在城里吃得惯不?”
林晚秋摇摇头,笑着说:“妈,我好着呢,承安哥对我可好了。”
几个人进了屋,陆承安把带来的东西摆在桌上。两瓶酒、几包点心、几尺布,一样一样拿出来。罗兰看着那几尺布,心疼地说:“花这钱干什么?你们刚结婚,省着点花。”
陆承安摆摆手:“婶,不碍事,您留着做身衣裳。”
罗兰嘴上说着心疼,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吃饭的时候,林武提了一嘴办酒席的事。按照村里的规矩,闺女出嫁得办几桌,请亲戚朋友吃一顿。陆承安正要点头,罗兰赶紧拦住了。
“别办了,这个年头困难,到处都在挨饿,你铺张浪费办酒席,万一被人举报了,说你们搞铺张浪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武想了想,也点了点头:“你妈说得对,现在不是时候。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补办也不迟。”
林晚秋也跟着点头:“爸妈说得对,承安哥,咱们不办了。”
陆承安看了看一家人的脸色,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便点了点头:“行,听你们的。不办酒席,我给家里留点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钱,塞到罗兰手里。罗兰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眼眶又红了。
吃完饭,陆承安溜达到了林晚秋以前的房间。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老式桌子,墙上贴着几张年画,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陆承安往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哎呀,媳妇,你以前的床还挺舒服。”
林晚秋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白了他一眼,蹲下来给他脱鞋,把他的脚按进盆里,认认真真地搓着。
陆承安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头痒痒的。他趁林晚秋低头的时候,故意把脚一抬,水花溅了她一身。
林晚秋被溅了一脸水,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当家的,你干什么呀?”
陆承安嘿嘿笑,也不说话。林晚秋当然知道他这点小心思,也没说破,红着脸把他的脚擦干,端着水盆出去了。
她把门关上,收拾完回来,刚一进门,陆承安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林晚秋靠在他胸口,小声说:“当家的,小声点,爸妈在隔壁呢……”
陆承安低头在她耳边说:“那你小声点不就行了?”
林晚秋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正要推他,陆承安已经把她的衣领解开了。
木板床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林晚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那细碎的动静还是从门缝里传了出去。
隔壁屋里,林武和罗兰躺在床上,听着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对视了一眼。林武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罗兰叹了口气,心想这女婿身体是真壮实。
过了好一阵子,那边才安静下来。
陆承安搂着林晚秋,她窝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陆承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媳妇,嘴角翘着,心里头美得很。
这个媳妇,娶得值。往后还得加把劲,早点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