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礼轻轻捏了捏吕妙玲柔软的脸颊,缓缓开口:“那时候陈图安还在集团任职,私生活混乱不堪,还曾经把王雪莉的肚子搞大了。这个王雪莉也不是安分的女人,一门心思攀附陈图安,想借着陈图安的身份一步登天,做衣食无忧的阔太太。为此,她步步紧逼,一直叫陈图安赶紧娶她,两人的矛盾愈演愈烈,最后这件事直接闹到了陈世鸿面前。”
见林盛礼话音一顿,没有继续细说,吕妙玲故作好奇,柔声追问:“所以,是陈世鸿让你出手,除掉王雪莉的?”
“并不是他授意,是我主动提的。”林盛礼低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自得,“那天我去董事长办公室汇报工作,汇报完毕后,陈世鸿特意问起了王雪莉的情况,还问我能不能代为出面,和王雪莉谈一谈。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要王雪莉打掉腹中孩子,为此,他愿意拿出十万块作为营养费。我转头就去找了王雪莉沟通,可王雪莉态度坚决,一口回绝,说自己真心爱着陈图安,无论如何都要生下这个孩子。我只好折返回去,把王雪莉的原话转告给陈世鸿,当时直接把陈世鸿气得连连跺脚,怒火难平。”
吕妙玲看得心急,连忙追问:“后来呢?事情怎么解决的?”
“后来啊……”林盛礼打了个淡淡的酒嗝,手臂收紧,将吕妙玲紧紧搂在怀里,脸庞微微贴在她的胸脯,语气带着一丝阴鸷,“我当即跟陈世鸿挑明,除非王雪莉死了,否则王雪莉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迟早会成为陈家的隐患。我还跟陈世鸿说,我心怀志向,有能力坐稳总经理的位置。只要他愿意提拔我上位,我就替他彻底解决掉王雪莉这个麻烦。”
话音落下,林盛礼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而他的手,则在吕妙玲背上缓慢地抚摸着。
吕妙玲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意,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阵阵发寒。
她一直以为,是陈世鸿下令让林盛礼痛下杀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林盛礼主动请缨。
这一刻她才彻底看清,这个平日里性情温和的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恶魔。
吕妙玲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轻吻了一下林盛礼的额头,嗓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崇拜:“我就欣赏你这样有魄力的男人,能成大事,敢断后患。快接着说后面的事,我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除掉王雪莉,还能做得天衣无缝,让警方毫无怀疑的?”
闻言,林盛礼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摸着吕妙玲细腻柔嫩的脸颊,他的语气忽然一转:“妙玲你是真的很会保养,今年都三十五了,皮肤依旧紧致细腻,一点岁月痕迹都没有留下。”
察觉到林盛礼故意岔开话题,吕妙玲心中焦急。
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美温柔,连忙顺着话头解释:“哪是我保养得好,是现在医美技术够先进,随便打几针就能维持这样的状态。”
“是在伊美尔医美做的?”林盛礼随口问道。
“嗯,就是那里。”吕妙玲轻轻叹了口气,“当初是院长周清丽亲自接待的我,给我定制了好几套美容方案,我最后选了打针搭配内调的方案。她人特别和善,可惜最后惨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我总觉得,她和沈文博应该是被同一个杀手所害,两人都是内脏被掏空,死状凄惨。盛礼,你说他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招来这么狠的杀身之祸?”
“管那么多做什么?”林盛礼语气淡漠,毫不在意,“跟我们毫无干系,不必费心揣测。”
“也是。”吕妙玲立刻笑着附和,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那最后是陈世鸿点头,授意你除掉王雪莉的,对不对?”
林盛礼眉眼弯弯,笑容带着几分算计:“没错。他答应了我的提议,但再三叮嘱我,绝对不能留下破绽,引来警方调查,连累陈家。还让我动手前,必须把具体方案告知他。我跟他说,要是让王雪莉从顶楼坠楼身亡,警方只会判定成自杀,不会有人怀疑,更不会给陈家惹来半点麻烦。陈世鸿认可我的方案,却又觉得王雪莉心思缜密,绝不会乖乖跳楼。”
林盛礼再次停顿,吕妙玲立刻追问:“然后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盛礼抬手轻拍了一下吕妙玲的臀部,慢悠悠起身:“我尿急,先去趟卫生间。”
听到这话,吕妙玲只能压下满心的疑惑,起身让开位置。
林盛礼晃晃悠悠地走向卫生间,脚步带着几分酒后的虚浮。
吕妙玲顺势坐回沙发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方才温婉的笑意彻底褪去,眉头紧紧拧起。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看透林盛礼的本性。
这人根本毫无底线与善心,只要关乎利益,任何人都能被林盛礼毫不犹豫地舍弃,甚至亲手了结。
要是真的和这种冷血无情的人结婚,说不定哪天,自己就会成为林盛礼谋取利益的牺牲品。
或许为了侵吞她名下的财产,林盛礼也能毫不犹豫地对她下手,再将她的死亡伪装成一场意外自杀!
脑海中浮现出林盛礼对着她的尸体假意痛哭,心底却暗自窃喜的画面,吕妙玲脊背发凉,浑身泛起刺骨的寒意。
片刻后,林盛礼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靠在墙边,林盛礼嗓音慵懒:“妙玲,洗漱洗澡,休息吧。”
吕妙玲猛然回神,强装急切地看着他:“我还想听后续。你到底是怎么把王雪莉的死,完美伪装成跳楼自杀的?”
“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林盛礼丢下这句话,便自顾自转身,径直走向了主卧室。
看着林盛礼决绝的背影,吕妙玲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彻底消散。
尽管有些失望,但她已经将先前的对话录了下来,这也可以成为林盛礼的黑料。
这段录音,足以证实王雪莉的死绝非意外。
而是林盛礼一手策划,只是少了具体的行凶细节。
以后如果林盛礼翻脸,威胁到她的人身安全,这段录音就是她自保的最强底牌!
想通这一点,吕妙玲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
终止录音并保存后,她才站起身走向主卧室。
与此同时,林耀家中。
几杯酒下肚,陈心悦早已醉得神志不清,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餐桌上,一动不动。
林耀看着陈心悦,满脸无奈。
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心悦的胳膊,林耀出声询问:“最后一只皮皮虾,你还吃不吃?”
陈心悦毫无回应,彻底醉沉了过去。
一旁的丁瑶噗嗤一笑,眉眼温柔:“心悦的酒量实在太差了。以后你要是带她出去参加聚会应酬,可千万别让她多喝酒。老公你先把她扶进房间休息吧,我们再喝点聊点,我才一点点醉。”
林耀闻言起身,刚想伸手搀扶陈心悦,又顾虑男女授受不亲。
收回动作,他抬头道:“老婆,还是你来扶吧。”
“我可不敢。”丁瑶笑着轻轻摇头,“我现在也有点晕乎乎的,万一扶着她,我们俩一起摔了,那就麻烦了。”
既然妻子这么说,林耀只能俯下身。
他伸手抓住陈心悦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头。
稍稍用力后,他将瘫软的陈心悦勉强扶着站起。
陈心悦醉得浑身发软,双脚根本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完全靠外力支撑。
林耀只单手提架着陈心悦的胳膊,搀扶起来格外吃力。
就在他略显窘迫之际,丁瑶缓步走上前来。
“哪用这么费劲。”
丁瑶笑着开口,直接伸手抓起丈夫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陈心悦的腰侧。
指尖触碰到陈心悦纤细柔软的腰肢,林耀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下意识迅速收回了手。
见丈夫这般拘谨的模样,丁瑶笑得花枝乱颤,柔声打趣:“老公,心底坦荡无杂念,这点肢体接触根本不算什么,不用这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