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威……”
宁景禾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软,眼神朦胧恍惚,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温柔悸动里。
她恍惚低头,才发现身上最后一层丝质里衣,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温柔褪去。
周身只剩一片细腻微凉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底。
心神恍惚、意乱情迷之间,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对错是非,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克制,尽数烟消云散。
鬼使神差地,宁景禾微微抬手,纤细柔软的双臂轻轻抬起,主动勾住了谢东威的脖颈,指尖轻轻缠绕着他颈后的发丝,微微用力,将他向着自己拉近。
主动的亲昵,温顺的沉沦,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心意。
谢东威眼底瞬间翻涌起深沉的暖意与悸动,墨色眼眸盛满独独属于她的深情,欣然接纳她所有的主动与奔赴。
“景禾……我想要你。”
他俯身贴近她泛红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染着极致的克制与滚烫的情愫。
“从我决意殉情的那一刻起,就想要你了,很久很久了。”
温热的话语落在耳畔,撩得人心尖发颤。
宁景禾靠在他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心底所有的纠结、顾虑、背德感,在极致的温柔悸动里渐渐消散。
她微微仰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软糯微弱,带着彻底沉沦的温柔。
“嗯……我知道。”
她清清楚楚知道,他的深情、他的偏执、他的绝望、他的偏爱,从来不假。
心底残存的、对白林晚的愧疚与顾虑,那点小心翼翼的背德与不安,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滋生出一种隐秘又滚烫的悸动,让她彻底抛开所有世俗枷锁、所有是非对错。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地刺激,背德感甚至是一种全新型的催化剂。
让她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最终燃烧殆尽。
管什么名分未定,管什么旁人非议,管什么世俗规矩,管什么旁人执念。
此刻,她只想沉溺在他独一无二的温柔偏爱里,只想陪着这个为她疯魔、为她殉情、为她舍弃一切的男人。
宁景禾心底悄然轻叹。
原来世间所有的道理、理智、克制,在生理性的喜欢与入骨的深情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纠结多少次,她终究,会为他心甘情愿,彻底沉沦。
谢东威感受到怀中人全然的温顺与接纳,眼底盛满细碎温柔,长臂轻轻收拢,将她完完整整、牢牢稳稳地拥入怀中,用毕生温柔,护住这失而复得、此生唯一的挚爱。
水汽绵绵,烛影灼灼,一室温柔,满心沉沦。
温热的怀抱尚余暖意,宁景禾软软靠在谢东威怀里,顺从又温柔的配合,没有半分抗拒。
她的温顺像一捧化开的温水,熨帖了他连日来溃烂荒芜的心,让他濒临失控的情绪渐渐沉淀、归于安稳。
汹涌的贪恋与偏执被理智死死压住,他不再肆意沉溺相拥的缱绻,只想好好疼惜这个因为他死过一次、受尽委屈的姑娘。
谢东威缓缓松开紧箍着她腰身的手臂,指腹带着薄茧,轻柔细腻地抚过她苍白微凉的脸颊,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鼻梁,动作珍视至极,像是触碰世间唯一的珍宝。
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柔情与后怕,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落下,印在她柔软干涩的唇瓣上。
不是失控狂热的深吻,只是极轻、极柔的一啄,带着失而复得的虔诚与珍重,转瞬分开,嗓音低沉温润,裹着漫天温柔。
“浴水还是温的,别耽搁久了,凉了容易染风寒,你身子刚好……要是染了风寒会很难受。”
话音落,他手臂微微用力,娴熟又轻柔地俯身,稳稳将她从案桌上拦腰抱起。
宁景禾身形轻盈,软软依偎在他怀中,下意识抬手搂紧他的脖颈,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落在他的肩颈,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
谢东威步履平稳,小心翼翼将她送入早已备好温水的浴桶之中。
“水温合适吗?”他俯身温柔询问,抱着她的力道丝毫不减。
宁景禾轻轻点了点头,温热澄澈的池水缓缓漫涌而上,恰好没过她的肩头,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连日昏睡的寒凉与体虚带来的疲惫。
“好舒服……”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骤然放松,浑身的酸胀乏力尽数消散,宁景禾控制不住地轻蹙眉眼,舒服地溢出一声细碎慵懒的轻叹。
那一声软糯的轻响,落在谢东威耳中,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立在浴桶旁,垂眸凝视着水中温润娇软的女人,眼底盛满柔光。
抬手拿起一旁干净柔软的锦帕,浸入温热的水中,浸透拧至半干,动作轻柔至极,细细为她擦洗着露在水面的肩颈、手臂肌肤。
他的力道轻缓温柔,分寸绝佳,生怕稍重一分便弄疼体虚初愈的她,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带着极致的宠溺。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暧昧的氛围悄然笼罩周身。
被人这般贴身细致伺候沐浴,从未经历过的宁景禾瞬间脸颊发烫,耳根泛起一层绯红,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羞涩。
她微微侧身,抬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锦帕,眼神躲闪,语气带着几分局促的腼腆。
“那个……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啦,太不好意思了。”
谢东威手上的动作未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抬眸望向她泛红的小脸,眼底温柔浅浅,轻声温问:“是我力道重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的!”
宁景禾连忙摇头,睫毛轻轻颤动,垂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就是……就是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
话未说完,便被谢东威温柔却执拗的声音轻轻打断。
“别躲。就给我一个好好伺候你的机会,好不好?”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肩头,嗓音低沉缱绻,藏着满心的愧疚与疼惜。
“从前种种,你为我受了太多委屈、担了太多心惊、吃了太多旁人从未吃过的苦。是我亏欠你,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