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帐浴室暖意蒸腾,袅袅热气裹着温润的水汽,朦胧了周遭烛影,也烘得人四肢百骸都染着缱绻的燥热。
宁景禾就这样整个人软软窝在谢东威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如往常一般,但又多了一层背德的刺激。
她这是……在和另一个女人抢男人?
他坚实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层层漫开,牢牢将她圈在一方独属于他的天地。
“别这样……我真的怕……”
她指尖抵在他的肩头,力道绵软无力,轻轻挣了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怯。
镇静剂还没代谢完全,再加上这般近距离的亲昵,让她心神慌乱,无处安放。
谢东威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慌乱闪躲的眼眸,浓密的睫羽投下浅浅阴影,眼底盛满独独予她的温柔纵容。
他抬手轻轻按住她挣扎的腰肢,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耳畔落下,笃定又安稳,直接打断了她未说完的怯惧。
“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我当然怕啊!”
宁景禾心头更慌,眉头轻轻蹙起,眼神躲闪不敢看他,语气又急又乱,满是现实的顾虑与纠结,是刻在骨子里的清醒与别扭。
“我又没什么正经的名分,白林晚才是你母亲认可的人!要是被她撞见我们这样,我根本说不清!哎呀……你别闹了行不行!”
她满心都是世俗羁绊、人情是非不由得开始处处克制、步步谨慎,生怕逾矩半分,惹来无端纠葛。
可谢东威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半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沉沉溢出,震颤的弧度贴着她的肌肤,撩得人心头发痒。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狡黠与玩味,温柔又蛊惑。
“原来我的女人,是在跟我要名分?”
“谁跟你要名分了!”
宁景禾瞬间窘迫至极,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紧实的胸膛,力道轻轻柔柔,毫无威慑力,眼底满是羞恼,却无半分真的怒意。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别总贫嘴!”
她急得心口发紧,理智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样不合情理,可身体却贪恋着他怀抱的安稳温热,半点都舍不得真正推开。
谢东威看着她口是心非、羞赧慌乱的模样,眼底温柔愈发浓重,再也不忍任由她纠结顾虑。
手臂微微一收,稳稳将她打横轻放,小心翼翼安置在浴桶旁微凉光滑的实木案桌上。
动作极致轻柔,生怕硬物磕碰伤到体虚的她,指尖始终护着她的后脑与腰背,温柔妥帖。
不等宁景禾回过神来,他垂落的指尖已然轻轻勾住了她腰间系着的素色衣带。
纤细的玉绳被他指腹轻轻摩挲,松松垮垮,只需稍稍用力,便可尽数散开。
“别这样!!!”
宁景禾心头大慌,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微微用力想要推开他,眼底满是无措的慌乱,呼吸都乱了节拍,“你停下来!别闹了!”
她太久未曾与他这般亲密,生死一别、数日分离,隔阂与顾虑层层堆积,骤然贴近,只觉得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谢东威俯身,单膝微屈靠近她,身形将她全然笼罩,眉眼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指尖依旧轻轻捻着衣带,未曾停下分毫,低声反问,语调缱绻又温柔。
“是我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还是你……不喜欢?”
低沉温柔的嗓音撞在耳畔,蛊惑人心。
宁景禾被他问得心头虚软,脸颊滚烫,眼神躲闪闪烁,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脑子乱糟糟的,理智、顾虑、羞涩、悸动交织缠绕,彻底乱了章法,结结巴巴地辩驳,语无伦次。
“什、什么跟什么啊……我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
谢东威眸底笑意更深,墨色眼眸盛满氤氲水汽与温柔蛊惑,俯身贴近她的眉眼,两人鼻尖堪堪相抵,呼吸缠绵交织,嗓音压得极低。
“那你……到底想和我谈论什么?”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唇瓣与脸颊,撩得她浑身发麻,心神失守。
宁景禾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让他安分下来、恪守分寸,可指尖微动的瞬间,腰间素色衣带已然被他悄然解开。
轻柔的外衣顺着她单薄的肩头,缓缓滑落,垂落在微凉的案边。
此刻她身上,仅剩一层轻薄通透的素色丝质里衣,内里裹胸若隐若现。
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与暖烛光影里,泛着浅浅的柔光,朦胧又动人。
这般光景不由地将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滚烫的燥热席卷全身。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现在这样,真的不合适。”
宁景禾瞳孔微缩,瞬间慌得快要落泪,双手紧紧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臂,指尖微微泛白,眼底满是焦灼与挣扎。
“有白林晚在,我这样和你不清不楚的,一旦出事就是会有很多的麻烦。”
她仰头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眼底水光潋滟,带着最后的理智与底线:“你尊重我一点,好不好?”
“不过是伺候你沐浴,帮你褪去衣物,何谈不尊重?”
看着她急红的眼眶、慌乱无措的模样,谢东威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狡黠,却依旧温柔入骨,慢条斯理地开口。
“况且洗澡本就是要脱衣的,难道要穿着衣裳沐浴?”
他直直凝着她瞬间爆红、无处遁形的小脸,将她所有的羞涩、慌乱、口是心非尽数看在眼里,俯身贴在她耳畔,气息滚烫。
“还是说……你的心里,其实也很想我。是想要我吗?”
暧昧的问句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该死!
为什么身体总和大脑的想法打架啊!
但……但是他的技术,真的是太好了。
好到,她也是真的想要他。
宁景禾心头一颤,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她正要张口辩驳,下一瞬,只见他微微低头,温热柔软的唇瓣骤然覆上她的唇。
温柔缱绻的吻,猝不及防落下,精准隔绝了她所有细碎的拒绝与慌乱话语。
没有强势掠夺,只有极致的温柔缠绵。
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轻柔辗转,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极致的偏爱,一点点攻陷她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宁景禾浑身一僵,微微睁大了眼眸,所有的挣扎、顾虑、慌乱,尽数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土崩瓦解。
理智疯狂叫嚣着不该如此,不该沉沦在他的温柔中,不该罔顾世俗是非、不该无视旁人纠葛。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温柔,彻底卸下所有防备,软软沉溺在他的亲吻与温柔里,缓缓闭上了眼眸,任由他予她万般缱绻。
水汽氤氲,烛火摇曳,帐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漫长温柔的一吻落幕,唇瓣分离的瞬间,带着丝丝浅浅的濡湿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