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傻柱,正一脸凶狠地将瘫软在地的许大茂五花大绑起来。
只见他粗暴地反剪许大茂的双手,用绳索死死勒住关节,随后竟然伸手去解对方的裤腰带。
一边动手,傻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许大茂,今儿个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社死!”
“明天我就让你在轧钢厂全院面前裸奔,让你这张嘴再也封不住!”
傻柱一脚踩在许大茂的胸腹之间,故意晃了晃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
他蹲下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仅剩的那条裤衩上。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伸手一扯——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茂浑身上下,此刻竟比刚才更 ** 了几分。
傻柱拎起那条被褪下的内裤,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在眼前晃了晃,随即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呵,你也会有今天……”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窗外两道黑影正死死盯着这一幕。
保卫科的两位保安站在窗根底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原本只是例行路过,却没成想撞见这么一场大戏。
看着傻柱手里把玩着人家底裤,再瞅瞅床上那个几乎 ** 、睡得昏天黑地的许大茂,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搞哪出?傻柱口味这么重?难道还有这种癖好?
两人面面相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要是真让傻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对同事动手动脚,传出去保卫科还得挨领导骂,这锅背不得!
“不行,得管!”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推门而入。
“站住!你干什么呢!”
一声暴喝吓得傻柱手一抖。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两张铁青的脸。
看到保安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裤衩,傻柱大脑一片空白,慌乱中下意识地把东西往上一扬。
哗啦。
那条内裤精准地落在了许大茂脸上,把他捂得严严实实。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大爷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早就过了巡逻时间吗?
看着保安大哥们那看变态一样的眼神,傻柱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开始辩解:“哥……大哥们,你们听我解释……我真没干别的……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真的……”
后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傻柱此刻只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窟窿。
刚才那一瞬的冲动,让他做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试图解开许大茂的裤腰带!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随着门口传来粗厉的呵斥声,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们原本只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可当目光触及眼前这一幕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空气凝固了一秒。
为首的保安队长脸色铁青,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傻柱!你还有脸解释?支支吾吾的,分明就是心虚!”
“我们都瞧得清清楚楚,”
他冷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后厨回荡,“你是想告诉我们,你脱人家裤子是为了行不轨之事吗?”
这句话就像一颗 ** ,瞬间引爆了周围围观保安的情绪。
那些刚刚赶到的同事,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惊愕。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的天,傻柱这是转性了?口味这么重?”
“连许大茂都不放过?他老婆知道吗?”
“啧啧啧,真是脏了我的眼。”
每一句嘲讽都像针扎在傻柱心上。
他急得满头大汗,舌头打结,拼命摆手辩解:“不……不是这样的,保安大哥,你们听我……”
“闭嘴!”
队长根本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地喝道:“不用解释了!证据确凿!弟兄们,给我上!把这两个混账东西押回保卫科,交给科长发落!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
话音刚落,两名保安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傻柱的双臂。
傻柱心里清楚,这时候越挣扎只会死得越难看,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他们拖拽。
他的眼神空洞,心中一片绝望。
处理完这边,队长转过身,看向地上那个下半身 ** 、还在昏迷中的许大茂。
看着那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景象,他又嫌弃地撇过头去,但碍于职业道德和良知,犹豫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上前帮许大茂提上了裤子。
“行了,把他也带上。”
队长对其他人吩咐道,“估计是被打晕加上喝高了,外头这鬼天气,冻一宿非得出人命不可。
带回去醒醒酒再说。”
于是,在这群保安的簇拥下,傻柱和许大茂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被押解着,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张科长正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品着浓茶。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眉头一皱,放下杯子站起身来,一脸严厉地扫视着刚进来的众人。
“成什么样子!”
张科长拍案而起,怒声道,“不好好巡逻,把人绑到这里来干什么?像什么话!”
此时的场景依旧充满戏剧性:许大茂昏迷不醒,毫无形象;而傻柱则低着头,眼神闪烁,不敢与张科长对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有罪但我不能说”
的诡异气息。
这时,带队的保安队长走上前一步,脸上挂着一种看似正义凛然实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压低声音汇报道:
“科长,您有所不知。
我们接到线报,说傻柱在后厨鬼鬼祟祟,结果进去一看……”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一字一顿地将刚才目睹的“ ** ”
,添油加醋地陈述了一遍。
张德贵听完这荒诞不经的陈述,那张原本挂着公事公办表情的脸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错愕。
作为保卫科的骨干,他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如刀般剜向被按在椅子上的秦淮茹丈夫——傻柱。
那眼神里,三分嫌恶,七分鄙夷,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脏东西。
“何雨柱!”
张科长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压抑的怒火,“你脑子进水了?许大茂是个大老爷们,不是你那供在神龛里的老娘!你们俩平日里斗得跟红眼公鸡似的,见面就掐,你居然能对他做出这种伤风败俗、违背伦常的勾当?”
这话要是传出去,轧钢厂的脸面往哪搁?
傻柱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想要辩白:“科长,您听我解释!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没对许大茂怎么样,我就是……就是想给他个教训,整蛊一下而已。”
纯粹是报复心理作祟,谁让这孙子先搞破坏的?真要像他们脑补的那样,傻柱自己回去都得吐三天。
然而,旁边的几个保安根本不吃这一套。
其中个头最高的一名壮汉冷笑一声,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张科,您别听这小子狡辩!刚才可是我们几个人亲眼瞧见的!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傻柱正撅着屁股,死命拽许大茂的裤腰带呢!这还有假?”
“就是!这种 ** 留不得,张科,赶紧报警吧!把他送进去蹲几年,省得他在厂里祸害别人!”
保安们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正义伸张的场景。
傻柱百口莫辩,那股子委屈劲儿直冲脑门。
明明是那厮先挑事,自己不过是顺手回击,怎么到了这群人嘴里,就成了禽兽不如的行径?真是有理说不出,哑巴吃黄连。
张科长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
报警?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又被迅速掐灭。
这事儿要是闹到派出所,明天头条就是《轧钢厂职工深夜仓库行苟且之事》。
到时候,全京城都知道轧钢厂出了这等 ** ,他的保卫科科长位置怕是要不保,连带着厂领导都要跟着挨批。
绝不能声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
领导们今晚都喝高了,醉得像死猪一样,指望不上。
看来这事儿只能拖到明天,或者私下解决。
“慌什么!”
张科长瞪了保安一眼,随即换上一种冷酷而务实的口吻,“现在报警,事情闹大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众人一怔,纷纷沉默。
张科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下达了最终指令:“今晚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
把傻柱也给我绑严实了,就和许大茂捆在一起,扔进西侧的那个废弃仓库去!关禁闭,让他们冷静冷静,明天一早我再向厂领导汇报处理方案。”
若是让傻柱和许大茂单独待着,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乱子,捆绑在一起倒是个省心的法子。
“遵命!”
保安们齐声应诺,动作麻利地执行命令。
原本只是被按住肩膀的傻柱,此刻手腕被套上了粗麻绳,另一头死死系在了旁边同样狼狈不堪的许大茂手上。
两人被迫凑在一起,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汗臭味。
傻柱顿时炸了毛,浑身肌肉紧绷,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把我跟他绑一块儿?张科长!这不公平!我说过了,那是误会!”
他心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眼前这张欠揍的脸撕烂。
还要和这个仇人贴贴?比杀了他还难受!
“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