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碧桃花运

首页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万古不死,葬天,葬地,葬众生 我的诡异人生 雪中悍刀行 开创观想法的我,凭武道横推诸天 逆天剑帝 谁让这小子当大师兄的? 封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 不科学御兽 噬神塔 灰烬领主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碧桃花运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全文阅读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txt下载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19章 传功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天还没亮,林渊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林师兄——林师兄——”门外是个年轻的声音,急急慌慌的,“宗主让你去大殿!”

林渊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的,月亮挂在竹梢上,又细又弯,像谁用指甲掐出来的印子。他昨天练剑练到后半夜,感觉刚躺下没一会儿。但他没磨蹭,穿上衣服,把惊蛰剑别在腰间,推门出去。

传话的弟子站在门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圆脸,大眼睛,看着很机灵。他见林渊出来,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山上跑。林渊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爬上石阶,穿过竹林,到了大殿门口。

大殿里亮着灯。不是平时那几盏昏黄的油灯,是正中央点了一盏大灯,铜座的,有一人多高,火苗蹿得老高,把整座大殿照得亮堂堂的。云苍真人坐在蒲团上,面前的矮桌上摆着那本银白色的《混沌诀》,翻开了,摊在第一页。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林渊走进去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睁开了。

“坐。”他指了指蒲团前面的地板。

林渊盘腿坐下来。地板是石的,冰凉,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往上渗。云苍真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混沌诀》,你看完了?”

“看完了。”

“看懂了?”

林渊沉默了一秒:“有些地方没懂。”

云苍真人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说“这才正常”。他把《混沌诀》拿起来,翻到第一页,指着上面的第一行字。

“混沌者,天地未分之时也。”他念了一遍,抬头看着林渊,“这句话什么意思?”

“混沌是天地分开之前的状态。”

“对,也不对。”云苍真人把书放下,“混沌不是‘之前’,是‘根本’。天地分开之后,混沌就不在了吗?不,混沌还在。在天地的底下,在万物的里面,在你我的身体里。你看不见它,但它一直在。”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头扔进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荡。林渊听着,忽然觉得丹田里那九滴混沌灵液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句话。

“混沌灵根的道理就在这里。”云苍真人继续说,“普通人的灵根,是五行之一。金木水火土,选一个,练一辈子,到头了也就是个仙王。混沌灵根不一样。它不是五行之一,是五行的根。金木水火土,都从混沌来,都能被混沌用。你修的不是一行,是全部。”

他顿了顿,看着林渊的眼睛:“这也是为什么混沌灵根的修炼速度比普通人快。别人只能吸一种灵气,你能吸五种。五种灵气在你丹田里融合、转化,变成混沌灵气。一滴混沌灵气,顶十滴普通灵气。”

林渊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他在书里看过,但云苍真人说出来,比他看十遍都清楚。

“但快,不一定是好事。”云苍真人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的修为涨得快,根基就虚。根基虚,后面的路就走不远。练气期的根基不牢,筑基期的瓶颈就过不去。筑基期的根基不牢,金丹期的天劫就扛不住。一步虚,步步虚。到了后面,想补都补不回来。”

他从蒲团旁边拿起一个茶杯,放在桌上。茶杯是空的,干干净净的。

“这个杯子,就是你的丹田。”他又拿起一壶水,往杯子里倒。水满了,溢出来,流了一桌。“这是练气期。水满了,就该筑基了。但如果你杯子太小,水装得再多,也就那么点。”

他把杯子里的水倒掉,换了一个大碗,又往碗里倒水。碗满了,水还是溢出来。

“这是筑基期。碗比杯子大,能装更多的水。但碗还是不够大。”

他放下水壶,看着林渊:“修炼的道理,就是把自己的丹田从一个杯子,变成一个碗,变成一个缸,变成一条河,最后变成一片海。每一次突破,都是把容器撑大。但撑大的前提是——容器本身要结实。不结实,撑到一半就裂了,碎了,人就废了。”

林渊看着桌上那滩水,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这半个月的修炼——从练气三层到练气九层,七天时间,一天一层。当时只觉得快,快得爽,现在想想,确实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修为就已经上去了。他的丹田是一个被撑大的容器,但撑得太快,壁太薄了。

“怎么打根基?”他问。

云苍真人把桌上的水擦干净,重新坐好。

“两个办法。第一,压制修为。不突破,不进阶,让丹田慢慢适应现有的灵气量。这个过程很慢,但最安全。”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实战。把你的灵气用出去,打光了,再重新积累。每一次用光,丹田就会被压缩一次,重新积累的时候,灵气就会更凝实,丹田的壁也会更厚。这个过程不慢,但苦。”

他看了林渊一眼:“你选哪个?”

“第二个。”

云苍真人嘴角翘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选。

“那就去外门,找你那个朋友。从今天开始,每天跟他打两个时辰。只许用剑,不许用法术。你现在的灵气太散了,用剑能把灵气凝到刀刃上,比用法术更练根基。”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渊:“这是外门练武场的位置。你那个朋友每天下午在那里练剑。去找他。”

林渊接过纸,站起来。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云苍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惊蛰剑,不是用来拼命的。”

林渊的脚步顿了一下。这话云苍真人昨天也说过。他没有回头,走出大殿,站在空地上。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东边的天际有一条细细的金线,像谁用毛笔在天上画了一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上面画着一张简单的地图——从宗主峰下去,穿过主峰,经过外门宿舍区,再往前走一里地,就是练武场。

他把纸折好塞进怀里,往山下走。

外门练武场在主峰的半山腰,一块平整的空地,方圆十丈,铺着碎石。周围是密密的松树,树冠遮住了天,光线暗了不少。空地上竖着几根木桩,桩身上全是刀痕剑痕,密密麻麻的,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腐朽了,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木头。

楚狂歌已经在练了。

他站在空地中央,手里握着那把宽剑,正在练一套林渊没见过的剑法。动作很快,快得只能看见一道一道的残影,剑风呼呼的,把地上的碎石都吹得滚动。他的身上全是汗,短打贴在背上,湿了一大片。他听见脚步声,收了剑,转过头来。

“你怎么来了?”

“宗主让我来的。”林渊走进空地,“跟你对练。每天两个时辰,只许用剑,不许用法术。”

楚狂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在阴暗的松树林里亮得扎眼。

“行啊。”他把宽剑往肩上一扛,“我正愁没人陪练呢。外门那些人,一个个跟纸糊的似的,一剑就倒,没意思。”

他走到空地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林渊。

“规矩呢?”

“只许用剑,不许用法术。打满两个时辰。”

楚狂歌点了点头,把宽剑举起来,剑尖指着林渊。

“那你可别哭。”

他冲上来了。宽剑带着风声劈下来,快得林渊只看见一道灰影。罗盘在识海里疯狂地转,把剑的轨迹标得清清楚楚——从正上方劈下来,目标是他的左肩。林渊举剑去挡,惊蛰剑和宽剑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火星四溅。

林渊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他的左肩在疼——骨头虽然长好了,但周围的肌肉还没完全恢复,这一震,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楚狂歌没有趁势追击。他收了剑,歪着头看着林渊。

“你的左肩没好?”

“好了。”

“好了个屁。”楚狂歌皱了皱眉头,“你骗得了大夫骗不了我。你刚才挡那一剑的时候,左手根本没用力。全用右手扛的。”

林渊没说话。他甩了甩发麻的右手,重新握紧剑柄。

“再来。”

楚狂歌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没有劈,而是刺。剑尖从下往上,直奔林渊的胸口,又快又准。林渊侧身躲开,剑尖擦着他的衣服过去,在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他趁楚狂歌收剑的瞬间往前冲了一步,惊蛰剑刺向他的右肩。

楚狂歌没有躲。他的宽剑往回一收,剑身横在胸前,挡住了林渊的刺击。两剑相击的声音很脆,在松树林里回荡。

“不错。”楚狂歌说,“再来。”

就这样,两个人打了整整两个时辰。

林渊记不清自己出了多少剑,挡了多少剑,被逼退了多少次。他的右手虎口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把惊蛰剑的剑柄染成了暗红色。左肩疼得厉害,每挡一剑就疼一下,像有人拿针在扎。他的衣服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袖子破了一个洞,领口也开了。但他没有停。

楚狂歌也没有停。他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剑都带着风声,呼呼的,像要把空气劈开。但他的每一剑都留了分寸——劈到一半会收力,刺到跟前会偏方向。他在喂招,不是打架。他在教林渊怎么用剑。

两个时辰到了的时候,林渊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子从额头滴下来,落在碎石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楚狂歌站在他面前,把宽剑插回鞘里,从怀里掏出酒壶灌了一口。

“还行。第一天,能撑两个时辰,不错了。”

他把酒壶递给林渊。林渊接过来灌了一口,酒是辣的,呛得他咳了两声,但喝下去之后,整个人暖了不少。

“明天还来?”楚狂歌问。

“来。”林渊把酒壶还给他。

楚狂歌笑了:“行。那明天我加点难度。”

林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把惊蛰剑插回鞘里,转身往山上走。走了几步,腿还是软的,步子有点飘,但没有倒。楚狂歌在后面喊:“明天别迟到!”

林渊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回到宗主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渊在院子里打了一盆水,把脸上的汗和血擦干净。虎口上的裂口不深,但很疼,碰水的时候像被火烧了一下。他用布条缠了一圈,把剑擦干净,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

月亮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惊蛰剑上,剑身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对面墙上那道裂缝。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在想今天对练的每一个细节——楚狂歌的每一剑,他的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他把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直到每一个动作都记住了,才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比楚狂歌早到了练武场。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惊蛰剑拔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剑身很轻,很薄,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他开始练——劈、砍、刺、撩、格挡,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很认真。左肩还是疼,但比昨天好多了,至少能抬起来了。虎口上的布条缠得很紧,握剑的时候不疼。

楚狂歌来的时候,他已经练了半个时辰。

“来得挺早。”楚狂歌把宽剑拔出来,“那就开始吧。”

这一次楚狂歌没有留情。他的剑比昨天快了一倍,每一剑都带着风,呼呼的,像要把人劈成两半。林渊在剑光里闪躲,格挡,反击。罗盘在识海里疯狂地转,把每一剑的轨迹、角度、速度都标得清清楚楚。他的大脑跟得上,但他的身体还是慢了一拍。楚狂歌的剑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来不及反应。

第一剑,他躲开了,剑尖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几根头发。第二剑,他挡住了,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第三剑,他没躲开。宽剑的剑背拍在他的右肩上,不算重,但足够让他失去平衡。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惊蛰剑脱手飞出去,插在碎石里,嗡嗡地颤。

楚狂歌收了剑,走过来,弯腰把惊蛰剑拔出来,递给他。

“你的问题还是身体。你的脑子跟得上,但身体跟不上。你明明知道剑从哪来,但你就是躲不开。为什么?因为你的肌肉没记住。”

他在林渊面前蹲下来:“练剑不是练脑子,是练肌肉。一套动作,你练一千遍,一万遍,练到不用想就能做出来,你的身体就跟得上脑子了。”

林渊接过剑,站起来。

“再来。”

楚狂歌看了他一眼,笑了:“行。”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

每一天,林渊都比楚狂歌早到练武场,先练半个时辰的基本功——劈、砍、刺、撩、格挡,每一个动作练一百遍。然后楚狂歌来了,两个人对练两个时辰。第一天,他撑了两个时辰,但被逼退了无数次。第三天,他能撑满两个时辰,不再被逼退。第七天,他开始反击了。第十天,他已经能和楚狂歌打得有来有回了。

他的身体在变化。左肩不疼了,虎口上的裂口也好了,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指节越来越粗。他的肌肉记住了每一个动作——楚狂歌的剑从左边来,他的剑就往左边挡;从右边来,就往右边挡;从上往下劈,他就侧身躲,然后反击。不用想,身体自己就动了。

第十五天,云苍真人来了。

他来的时候,林渊和楚狂歌正在对练。两个人打得正酣,剑光交错,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松树林里回荡。云苍真人站在空地边上,双手背在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然后开口了。

“停一下。”

两个人同时收了剑。楚狂歌看见云苍真人,愣了一下,赶紧行礼:“宗主。”林渊也行了一礼。云苍真人点了点头,走到林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出剑,刺我。”

林渊愣了一下。云苍真人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身上没有带剑,也没有任何要防御的样子。

“刺。”云苍真人又说了一遍。

林渊犹豫了一下,举起惊蛰剑,刺了出去。他没有用全力,只用了五成的速度。剑尖直奔云苍真人的胸口。

云苍真人没有躲。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尖。惊蛰剑像被钉住了一样,纹丝不动。林渊使劲往后抽,抽不出来。又使劲往前推,也推不动。剑尖被那两根手指夹着,像嵌在石头里。

云苍真人松开手指,林渊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太慢了。”云苍真人说,“你的肌肉记住了动作,但你的灵气没有跟上。出剑的时候,把灵气灌进去。不是灌到剑身上,是灌到剑尖上。剑尖到了,灵气也到了。”

他看了看楚狂歌:“你来示范一下。”

楚狂歌点了点头,举起宽剑,对准面前的一根木桩。他出剑了——很慢,慢到林渊能看清剑刃上每一道纹路。但剑尖碰到木桩的时候,木桩炸了。不是裂开,是炸开,碎成几十块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灵气灌到剑尖上,在接触目标的瞬间爆发。”云苍真人说,“这是剑法的基础。学会了这个,你的剑才有威力。”

他看了林渊一眼:“练吧。练会了再来找我。”

他转身走了,灰白色的道袍在松树林里一闪,就消失了。林渊站在空地上,看着那堆木桩碎片,沉默了很久。楚狂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我练了三个月才学会。你慢慢来,不着急。”

林渊没说话。他走到另一根木桩前面,举起惊蛰剑,对准木桩,刺了出去。剑尖碰到木桩的时候,木桩晃了一下,没有炸。他把灵气灌进剑里,灌到剑尖上,但没有在接触的瞬间爆发——不是太早了,就是太晚了。太早了,灵气在剑尖碰到木桩之前就散了。太晚了,灵气在剑尖刺进去之后才爆发,木桩被刺了一个洞,但没有炸。

他刺了一遍又一遍。第十遍,木桩裂了一道缝。第二十遍,木桩断成了两截。第五十遍,木桩炸了。不是楚狂歌那种炸法,是炸成了几块,不是几十块,但确实炸了。

楚狂歌站在旁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麻木。

“你他妈真是个怪物。”他说。

林渊没理他,走到下一根木桩前面,继续练。

当天晚上,林渊回到院子,在老槐树下面坐下来,把惊蛰剑放在膝盖上。他闭着眼睛,把今天云苍真人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出剑的时候,把灵气灌进去。不是灌到剑身上,是灌到剑尖上。剑尖到了,灵气也到了。”他睁开眼睛,把剑举起来,对准面前的一片竹叶。竹叶在风里飘,晃晃悠悠的,很难瞄准。

他出剑了。很慢,慢到竹叶飘动的轨迹他都能看清。剑尖碰到竹叶的瞬间,他把灵气灌进去,爆发。竹叶碎了,碎成几十片细小的碎片,在月光下飘散,像一场绿色的雪。

他把剑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上没有裂口,手指也不抖了。他的手稳了很多,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稳。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把惊蛰剑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剑鞘上,木头纹路在月光下显得很深,像一道道刻上去的痕迹。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罗盘上那圈金色的光晕又大了一圈,一行新的字浮了上来:

「剑法入门·灵气外放初成——【吉】」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正要退出识海,罗盘忽然震了一下。不是那种轻轻的提醒,是很重的一下,像有人拿锤子敲在他的脑门上。一行红色的字浮上来,血红血红的:

「赵无极·已突破筑基后期·明日将有所动作——【凶】」

林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默读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谁说没灵根不能修仙的? 玄鉴仙族 不见上仙三百年 逍遥人生 官场之绝对权力 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我有一座恐怖屋 培养神兽很难?我有十只! 瘦不了 武道玄幻:从六扇门开始掠夺词条 噬神塔 从解析太阳开始 兼祧两房挺孕肚,被陛下宠疯了 四合院:傻柱他舅来了,逆天改命 都市花语 公路求生:开局一辆三轮自行车 
经典收藏灰烬领主 修行,从照顾师娘开始 诡异药剂师:我的病人皆为恐怖 我在崩坏世界苟到末日降临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大主宰:从武动乾坤崛起 从一只残破骷髅开始进化 季汉大司马 沧元图 国运之战:我以妖族镇诸天 从阿兹卡班开始的魔法之旅 赘婿神皇 系统:没有资源?我直接无限复制 剑来 神兽缔造师 全民求生之超凡领主 阻碍地府办案,如来也勾,我说的 开局平民窟,变强从捡尸开始 超级造化炉 疯了,让你壮大宗门,弟子全成帝 
最近更新守尸人不渡仙 首辅养成:开局被换女婴 天近 天道破产清算 救命,我假冒系统在修仙界发任务 终焉之光辉 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开局九阳神功,我火气真的很大 通天塔,见证了盘古大陆亿万年 无上运朝:开局灭杀穿越者 剑来:谪仙临世,开局娶妻宁姚 逍遥行万古 穿越斗罗之擂鼓瓮金锤 娘子真不是蛇妖 囚仙塔 【综影视】与天作赌 剑动仙朝 天骄修仙路:修仙不卷怎么修 独断万古!座下弟子皆是气运之子 情根废材?不,情道尊师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碧桃花运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txt下载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最新章节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