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栎一听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是。”
他是震惊秦家竟然有这种东西!
秦小姐肯定是为了将军。
秦泊勉手痛得受不了,又心疼那些藏书,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卿儿,为父知道你是年轻气盛,但秦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秦晗卿听着只觉得恶心,上辈子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说的。
上辈子他嫌她丢了秦家的脸,嫌赵律棠的名声太臭,坏了秦家的清明。
这辈子是看她多了世子妃这个义姐,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是吧。
可能还因为这辈子发生了太多上辈子没有的事,现在的秦家可以说是分崩离析,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雨了。
所以,就连她这个他从前完全不在意的女儿也还有用处。
但这一次,是她不要秦家了。
另一边,赵律棠未免贺立翔再听不懂话,直接重语点他。
“你当卿卿她是没地儿住,在求你收留?
还是认为她是必须要从你们贺家门里出嫁?
她年纪小,经的事少,容易心软。”
赵律棠抬眼直直看向贺立翔,“你想两头占着,欺负她,先问问我。”
贺立翔被赵律棠冰冷的眼神看得大热天里打了个寒颤,“是我老糊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要卿儿还愿意认我这个舅舅,贺家永远都站在她这一边。”
秦晗卿在门口听到两人的对话,“秦老爷和夫人两次来找我,都是为了秦靖栩。
我知道舅舅在秦靖栩身上也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财力,舅舅放不下也是正常。
现在只要舅舅说一句,我立马就走。
我不逼舅舅做选择,日后我也还当您是我的舅舅相待。”
至于如何个相待法,只是当个亲戚走动,别的不谈。
秦晗卿要贺家为她所用。
贺立翔这回是彻底要表态,否则他才刚刚得到的好处也要泡汤。
秦晗卿嘴上说不逼她,但她说的哪一句话不是在逼他?
“卿儿,贺家不会忘恩负义。
只是,贺氏终究是我的亲妹妹。
何况你祖母一把年纪了,断不干净的。
但之后该如何作为,舅舅心里有数,你且看着就是。”
秦晗卿点点头,“我相信舅舅,那我就看着了。”
如果舅舅满口答应了,她才不敢相信。
正如舅舅说的,只要贺氏还是秦家的妇人,贺家跟秦家就断不干净。
她朝赵律棠伸出手,“三爷送我回去吧。
天晚了,我们不打扰舅舅歇息了。”
在秦晗卿伸出手的时候,赵律棠的眼睛就亮了。
两辈子,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伸手。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我们’这个词,怎么听都让人舒坦。
路上,秦晗卿忍不住几次扭头看他。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情。
这个美人并不单单只是指女子,而是泛指所有生得好看的人。
赵律棠这张脸本就十分出色,只是他总是冷着脸叫人不敢多看。
此时他眉眼飞扬,笑得春风得意,叫秦晗卿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看他。
“卿卿看什么呢?”
秦晗卿也笑,“看你生得好看。”
被心爱之人如此直白的夸赞,哪怕赵律棠再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也禁不住心花怒放。
“尽会捡着花言巧语哄我。”
他嘴上虽是这样说,眼睛都快笑眯着了。
赵律棠对自己的身材样貌,绝对自得,自认全天下都找不出几个能比得过他的来。
卿卿会为他倾慕,才是理所当然。
秦晗卿现在心情大好,就连哄他也多了些心思。
她轻轻晃着他的手,又拿小指撩他的手心。
歪头笑着看他,面带粉晕。
“三爷本就是俊美无俦,又兼具英武神勇,任是叫任何女子见了都会为你倾心的。”
赵律棠眼睛里的火热让秦晗卿不禁红了脸,羞涩得低头不好意思再瞧他。
但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她小声说道。
“分明是你故意在引诱我,我只是说了事实而已。”
赵律棠心想:到底是谁在引诱谁?
其实在这一点上秦晗卿也没有昧着心说假话,是赵律棠他本身就很优秀。
赵律棠的视线从她染上粉色的脸颊,到红透了的耳垂,再移到她含羞带怯的眉眼之间。
心也跟着一寸寸发热,她从前哪有这样夸过他?
从前她连多看他两眼都会带着厌烦,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含情脉脉。
怎么会只是甜言蜜语呢,她分明对他真的动情。
“允许你光明正大的看,不用遮遮掩掩。”
秦晗卿哪怕没有看见他的神色,也能从语气中听出来他此时有多洋洋自得。
她再次仰头去看,果然跟她想的一模一样。
受他笑容的感染,秦晗卿也笑起来。
肆无忌惮,露出一口小白牙,眉眼弯弯。
十指相扣的两只手下意识收紧,心脏跳动得微微加快。
赵律棠在秦晗卿的住处教她熟悉暗器,一直到韩栎带人把书搬回来。
“主子,这是您要的冶铁手札。”
赵律棠一听就来了兴致,凑头过来看。
结果秦晗卿直接把书递给他,“你找人好好研制其中的方法,我想要打一套精铁器材。”
她满腹不在意的模样,“小时候我有一次去书房里找书看,无意间发现的,刚才突然就想起来了。”
赵律棠翻看书页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心里就隐隐在猜测,忍不住再往后翻。
再确定真的是那本古籍时,他大为惊喜。
‘啪’地一声合上书,“心肝儿,看你还敢不承认你是我的福星。
有了这本书就能打造出最锋利精锐的兵器,再组一队精兵,不只是上了战场能所向披靡,还能减少我方将士伤亡率。
心肝儿,你是他们的福星。”
他虽然激动,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他说的这番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说到后面的时候他将秦晗卿抱在怀中,甚至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秦晗卿的耳朵被他喷出的热气烫到,想躲开都躲不掉,他抱得太紧了。
她不是不能自己藏着用,可她既没人手也没材料。
这个东西在她手里最多只能做成治伤的器具和暗器,完全是大材小用。
赵律棠是她的刀,这柄刀当然越锋利越好。
赵律棠站得越高,以后她的孩子们才能站在他的肩膀上站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