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没想到你真是神仙啊!可有尊号?”飞十一半晌才找回魂儿,声音都在发颤。
大佬能隔空御物也就罢了,那么一大堆东西,说变消失就消失,这哪是障眼法能做到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玉倾歌,是真神降世!
不是神本神却懒洋洋扫了圈四周,神识早已如雷达般铺展开,漫不经心丢出一句,“有啊——卷王界的咸鱼外室。”
飞十一眼睛“唰”地亮了,眼里只剩卷王两个大字在发光,“卷王!请接受小弟的膝盖。”
他“唰”地下跪滑铲而来,可玉倾歌早闪身躲开,若再慢一步,大腿就要被这人死死抱住。
“不,请叫我咸鱼,此生誓不做卷王。”上辈子她卷怕了好吗?最终也只能多活个十年,有啥意思?
谢无声倒是沉稳,立刻拉回正题,“老大,你是不是找贪污的那笔公款?”
想也知道方才收进空间的不是赃款,别人怎么可能傻傻的暴露自己把柄让人抓?
罗纱也皱起眉,纳闷道,“我也觉得不对。若赃银真在地宫,刚才那人怎会匆匆就走?
他既是地宫之主,就不怕小裴大人找到赃银,直接定他死罪?莫非……赃银根本不在这里?”
“不可能!”谢无声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我亲眼看着廖三把赃银搬进入口石室!
那次我还偷记了银锭编号——正是江南修大坝的那笔公款!
那些编号,是当年江南知府灭我谢家的铁证,化成灰我都认得!”
所以赃银必定在这地宫之中。
而且数目如此庞大,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挪走,毕竟一动很有可能会闹出惊天动静,引火烧身。
玉倾歌自是相信谢无声,她淡淡开口,“你们不觉得,廖三死得太容易了?”
“是啊!”飞十一也咂摸出不对,“刚才那什么公子,连拦都不拦,任由我们灭了廖家势力。
廖三不是他心腹吗?公子就不怕廖家余党狗急跳墙,把他供出来?”
“有没有可能?”玉倾歌眸色微眯。
“廖三,甚至整个廖家,都不是刚才那人的核心心腹,所以才被说弃就弃。这地宫是他的地盘,可他未必知道地宫深处的秘密。”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换句话说——
这地宫、这廖家,其实有两个主子。刚才那位,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靶子。”
一般小说都是这么写的,“江南大坝决堤暴露出,有贪官挪用公款、有人私开玉矿、还有人官盐走私……
若这几股势力本就各自独立,那刚才那人只占其一。他不知道赃银下落,就说明赃银还在地宫里。
除此之外,这里必定还藏着别势力的宝贝。”
玉倾歌不自觉勾起小馋猫般的笑意,“反正都来了,不如大扫荡一波。
反正有人替我们背黑锅,况且从今天起,这地宫也别想存在了。
又是坏人的钱,我们不拿白不拿,大不了最后捐出去一部分,心安理得。”
“老大高见!”谢无声第一个拍案叫好,他巴不得仇人倒大霉,省得他亲自动手。
他转头瞥向飞十一,忍不住质疑,“不过十一,你连刚才那男人的身份都不知道?你不是自诩江湖百晓生吗?”
飞十一半点不恼,侃侃而谈,“这世上有种人,最难认——便是高官皇族。
他们出门不是轿子就是马车,还常戴面具,我怎么认?高门大宅更是靠近不得,一靠近就被巡逻卫当奸细抓。
实话跟你们说,皇宫我都潜进去两回,可别说皇帝,连小裴大人我都没认出。
他查案常走民间,脸上总罩着张鬼面具,谁看得清?
所以只能确定——刚才那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别废话了!”罗纱早被勾得心痒,跟主子一样满脑子搞钱,“小裴大人马上就到二层,你们还挖不挖宝了?”
不过,她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只抢坏人财,不劫好人物。
正因为守着这点良知,罗纱才在尔虞我诈里活到现在。
这话一出,飞十一立刻急了。
老大那空间,简直是盗墓挖宝神器,不多捞点都对不起这挂!
“那里那里!我看像是机关阵法,说不定能通地下三层!”飞十一“噌”地冲上去。
刚要蹲下身研究,玉倾歌随手把人拨开,语气干脆,“没时间了,我来。”
下一幕,直接让飞十一三人看傻了眼。
谁见过一块枯干光滑、半点儿芽没有的木板,突然活过来?
玉倾歌指尖轻捻,一缕灵力漫进木板。
那死木瞬间如同复苏,化作无数柔韧木触手,自发朝着有空气缝隙的地方钻去。
探到地下空间后,木头轰然撬开一道宽敞入口,全程不过瞬息。
四人一路横扫地宫,果然翻出大批金银珠宝,玉倾歌走在最前,见宝收宝,见银收银。
只有那笔江南赃银被刻意忽略。
看多了这般神仙操作,飞十一他们早就麻了,如今再亮闪闪的金银摆在眼前,都不觉得稀奇了。
直到——
玉倾歌顺手收走一尊通体鎏金的大佛。
“咔——嚓——”
中心机关突然触发!
整座地宫猛地剧烈摇晃,天崩地裂般震颤起来。
“糟了!老天这是嫉妒我家主子姐,好运到头要降罚了!”飞十一哀嚎一声,身手极快地躲开坠落碎石,顺手拽住罗纱。
“便宜果然不好占啊!”
玉倾歌也一把搀起受伤的谢无声,沉声道,“走!”
四人循着来路,疯一般朝出口冲。
等他们好不容易跑到稍微平稳的地方,竟然迎面撞上了裴寂九一行人。
此刻的裴寂九头发凌乱,衣袍染血,一身狼狈战损装,偏偏看见她的那一刻,所有冷厉都化作惊惶。
“倾歌!你没事吧?”裴寂九声音绷着,大步朝她走来。
玉倾歌心疼他的狼狈,但对于他的关心还是感觉又软又烫,几乎是本能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轻颤。
“我、我没事……地宫要塌了,里面死了好多人,太可怕了……”
一提险境,裴寂九周身戾气瞬间炸开,低头斥她,语气又凶又疼,“知道危险还往这种地方跑,你不要命了?”
若他晚来一步,她是不是就要被埋在下面?一想,他便浑身发冷。
骂她还不够,他又猛地转头厉声斥骂谢无声几人,简直怒意滔天。
“你们是怎么当下属的!把她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带进这种险地,是想造反吗?再有下次,提头来见!”
谢无声,“……”若不是地宫还在晃,他真想当场跟这位少卿大人理论到底。
您这脑子是被石头砸了?
还是对柔弱不能自理这五个字,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里小心翼翼搂着、疼惜得跟珍宝似的女人,到底是个多恐怖的存在?
飞十一&罗纱:低头憋笑,肩膀狂抖,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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