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老子命硬着呢。”吴三省虽气息微弱却不改本色。
吴越解释:毒性虽深,但有人及时救治才保住性命。”
是小哥吗?吴邪追问。
吴三省点头确认:他救完我就走了。”
这没责任心的...吴邪抱怨道。
没他你们早见不到我了。”吴三省虚弱地反驳。
吴邪明白是小哥救了吴三省,但心里疑惑为何不等他们到齐。
他等不及了,必须立即行动。”吴三省看出吴邪的困惑解释道。
什么等不及?吴邪追问。
日后自会知晓。
大侄子,蛇眉铜鱼带了吗?吴三省转移话题。
带来了。”吴邪点头。
很好,四阿公人呢?吴三省又问。
吴邪诧异:您不是让我们远离陈皮阿四吗?
我何时说过?吴三省同样惊讶。
空气瞬间凝固——这话原是顺子转达的。
若吴三省未曾授意,顺子显然有问题。
众人尚未回神,一支枪已抵住吴邪后背。
结合吴三省的话,吴邪立即猜到来者身份。
有吴越在场,他倒显得镇定。
你本不该多问。”顺子的声音响起。
吴邪苦笑:我怀疑过所有人,唯独漏了你。”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顺子冷笑。
这番对话令众人错愕,待看清局势更是震惊。
不许动!阿宁迅速举枪瞄准顺子,其手下也随之调转枪口。
顺子!你干什么?王胖子怒喝。
顺子狞笑着扔掉背包:不过是想借小三爷的蛇眉铜鱼一观。”
潘子瞥见吴越气定神闲的模样,心知他早有准备。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潘子警告。
顺子脸色阴沉,不用回头也知潘子所指是吴越。
接任务时我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顺子毫无惧色。
吴邪盯着他:那对夫妇不是你父母?
是,也不是。”顺子语带玄机。
什么意思?
几年前就找到了亲生父母,墓室里那两具尸骨是有人做的局。”顺子胜券在握般答道。
小三爷,痛快交出蛇眉铜鱼吧。”
吴邪皱眉:我们
顺子意识到失言,暴露了同伙的存在。
果然,另一支枪顶住了阿宁太阳穴。
领队,把你的铜鱼也交出来。
情报本该共享。”说话的是队里那个络腮胡。
乌老?真没想到内鬼是你。”阿宁难掩震惊。
乌老得意道:我们早盯上你了,特意在高丽布局引你上钩。”
他是谁?吴邪问。
阿宁解释:在高丽聘请的东夏专家,精通东夏文字和历史。”
哈哈!当然精通!十几年前我就明白,要复仇必须钻研东夏文化。
这些年我在高丽心无旁骛,连亲生儿子都不曾相见,就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乌老越说越激动,却暴露了身份。
你是顺子父亲?吴邪震惊。
顺子点头:没错。
当年只找到母亲,后来有人告知父亲在为复仇做准备,身为人子自然要相助。”
复仇?为什么?
乌老厉声道:若非陈文锦找来,我妻子怎会惨死?此仇必报!
众人没料到竟是这般缘由。
呵,说到底还是贪心惹祸。
既收了钱,就该承担后果。”王胖子讥讽。
闭嘴!钱?你以为钱能买命?乌老暴怒。
少废话,交铜鱼!顺子催促。
吴邪镇定道:回答几个问题就给你。”
问吧。”
为何半路伏击我们,到营山村又停手?
伏击是为争取时间套取吴三省的秘密。”
抵达营山村后,顺子明白已无法阻拦众人,便启动了备用方案。
我们安插在队伍里的人本打算暗中获取蛇眉铜鱼的秘密。”顺子坦然对吴邪说,但吴三省的苏醒打乱了计划。”
吴三省醒来导致顺子身份败露,迫使他采取极端手段。
哥,给他吗?吴邪询问道。
吴越摊手回应:可以,但信息必须共享。”
不愧是吴当家,理应如此。”乌老赞许道。
吴邪取出三枚蛇眉铜鱼交给顺子,引得对方惊叹:吴家果然厉害,竟集齐三块。”
领队,把你的也交出来吧。”乌老对阿宁说,你找我本就是为了破译铜鱼。”
见吴越没有反对,阿宁交出了自己的铜鱼。
获得四枚铜鱼后,两人喜出望外——这是他们世代追寻的珍宝。
得来全不费工夫!乌老激动地拼接铜鱼,双手不住颤抖,必须组合多块才能显现完整的东夏文字。”
他们此行的终极目标就是铜鱼记载的长生秘密,这关乎乌老妻子与顺子母亲的复活希望。
出来了!乌老兴奋大喊。
吴邪等人虽疑惑对方为何愿意分享秘密,但仍静候解读。
阿宁示意手下记录内容。
经过精密拼接,乌老开始抄录铜鱼文字。
这位专家不断调整铜鱼角度,完全沉浸在破译工作中,只剩顺子持枪警戒。
可惜还缺三枚...乌老惋惜道。
但四枚已足够揭示重要线索。
经过漫长破译,乌老终于成功:我们追寻数百年的秘密啊!这暴露出汪家人在倒斗方面的短板。
汪臧海!果然是先祖。”乌老确认道。
吴越追问:具体内容?
别急,待我慢慢解读。”乌老解释道。
这些改良版女真文字因东夏国文献多存于高丽地区,他专程前往研究才掌握破译方法。
铜鱼记载了汪臧海的早年经历:这位建筑奇才深受明朝皇帝器重,曾参与皇城营造和明陵设计等重要工程。
即便是天赋异禀之人,也难以在短期内独自承担重任,必须多人协作方能完成。
汪臧海的设计最为出众,因此获得了重用。
就在他以为仕途坦荡之际,东夏国的人突然将他从京城掳走,带到了这片冰雪之地。
起初他以为遭遇了匪徒,但东夏皇帝却对他礼遇有加,甚至将最美丽的妹妹许配给他。
汪臧海被赋予至高无上的权力,在东夏国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为东夏国建造皇陵。
那时的汪臧海风光无限,但在万奴王的半 下,他不得不开始皇陵的修建。
当他被带到天宫时,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不已——这里竟已有一座古老的陵墓,且绝非东夏国所建。
精通古籍的汪臧海经过研究,发现这竟是殷商时期,甚至更早的建筑群。
整座陵墓由青铜锁链悬吊于半空,历经数千年依然稳固如初。
即便自诩天才的汪臧海,也深知自己无法复刻这样的奇迹。
同时,他也被此地的玄妙深深吸引,从中汲取了无数智慧。
他的任务是将旧陵拆除,重建一座天宫。
这一干,便是整整十年。
“所以,天宫并非汪臧海所建,而是由他改造?”
吴邪惊讶道。
乌老点头:“据先祖所言,此地早在殷商之前就已存在,古人究竟如何做到?”
两万米的高空之上,他们如何发现此处?又如何将陵墓悬于空中?
支撑陵墓的锁链有多重?又是如何被拉上来的?
这一切仿佛谜团,令人难以想象在那个时代如何实现。
除非真有神仙相助,否则根本无法解释。
“永远别低估古人的智慧。”
吴邪感叹。
此前青铜神树已让他们惊叹,如今这天宫更超乎想象。
难道古代真有神仙?或是力大无穷的鬼怪?这一切似乎无从考证。
但事实摆在眼前,这绝非人力所能及。
“后来呢?”
阿宁追问。
乌老继续解读文字:
就在天宫即将完工时,东夏国突生变故——万奴王驾崩,而皇陵尚未建成。
于是,万奴王被安葬于天宫底部,整个过程极为隐秘。
即便贵为东夏国第二人,汪臧海仍无法窥探其中奥秘,这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暗中跟随送葬队伍,发现了一条铺满火山石的道路,似是前人早已铺设。
随后,他们进入了一个地下世界,汪臧海在此见到了改变他一生的景象——
一扇巨大的“地狱之门”
矗立眼前,送葬队伍用某物将其开启。
门内散发的死亡气息令人窒息,却又充满 。
汪臧海按捺不住,趁祭祀之际潜入其中。
门内的世界如同炼狱,每一步都让他毛骨悚然。
尽管恐惧,某种力量却不断召唤着他,最终将他引至深处。
在那里,他目睹了关于长生的惊人秘密……
汪臧海一时怔住了,那四人显然都对长生有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也不例外,可惜时间紧迫,只能匆匆扫视几眼,便不得不退出。
纵有万般不舍,他也明白,若那扇门关闭,自己将永远被困于此。
于是趁祭祀未毕,他悄然逃离。
果然,祭祀队伍不久后也离开了,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未撤走,而是在地狱之门的对面驻扎下来。
汪臧海心有疑虑,却因天宫监工之责,只得先行返回。
此后每日安排完事务,他必来地狱之门窥探,想弄清这些人究竟在等什么。
半年后,地狱之门再度开启,众人跪地相迎。
令汪臧海毛骨悚然的是,万奴王竟如巨虫般从门内爬出——虽形貌大变,他却确信那就是万奴王。
众人如迎新主,将万奴王迎回东夏。
望着冰冷的地狱之门,汪臧海骇然至极,更坚信门内的长生之术真实存在。
自此,他对地狱之门愈发痴迷,千方百计打探秘密,甚至从妻子——万奴王之妹口中套话。
从前觉得妻子高大美貌,如今想起万奴王的可怖模样,他只觉恶心。
经多方试探,他终于得知:东夏国的万奴王实为地底怪物,每逢濒死便需下地更换皮囊,以此延续生命,此即“融合长生”
。
此事终被万奴王察觉,勃然大怒。
但因天宫未竣,汪臧海暂免于难,仅被监视,其妻则被打入天牢。
念及夫妻情分与连累之过,汪臧海暂且收敛,专心督工。
“他就这样放弃了?”
吴邪有些意外。
王胖子摇头:“不可能,否则后来那些事怎么发生的?”
乌老继续破译新段落,内容虽因缺失而断续,仍可拼凑出汪臧海归来的后续。
未提他如何逃离东夏,只载其因明陵工程延误重获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