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凉气——这竟是上千坛婴孩酒!
丧尽天良!吴邪怒不可遏。
潘子想起传闻:莫非是猴儿烧
吴越颔首:古人以为饮此酒可延寿。”
别说延寿了, 我都不敢喝。”王胖子讪笑着收起酒瘾。
方才跃跃欲试的潘子也脸色发青。
阴风骤起时,吴越用撬棍挑起胎儿残骸:灵胎的灵气滋养了这些邪物。”话音未落,那道鬼影已扑至眼前。
吴越 光乍现,轰隆一声将鬼影劈作焦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夹杂着丝丝阴冷的气息。
死了?吴邪盯着地上的东西问道。
吴越点点头:死了,阴邪之物最怕天雷。”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解决不了这东西,恐怕又要遭遇鬼打墙的困境。
多谢!顺子真诚地道谢。
想到这东西害死了自己父母,他的语气格外诚恳。
吴越摆摆手:举手之劳。”说完随手扔掉手中的物件,那不过是引诱小东西出来的诱饵罢了。
咱们走吧?吴邪提议道。
想到酒坛里封着上千个胎儿,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走是要走,吴越环顾四周,不过得先解决另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吴邪疑惑地问。
灵胎。”
听到这个词,众人立即警觉地四处张望。
王胖子更是紧张地摸了摸后颈,生怕那东西又悄无声息地趴上来。
在哪儿?他一边摸一边问。
吴越二话不说,抬脚踹向一个酒坛。
酒坛接连撞倒好几个后才碎裂。
藏在后面的灵胎顿时暴露无遗,那双漆黑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吴越。
认出吴越后,灵胎明显畏惧了。
它最后瞪了一眼,转身就要逃窜。
它要跑了!王胖子急得大喊。
想起陈皮阿四说过这是宝贝,他可不甘心让它溜走。
众人连忙阻拦,可灵胎灵活得像条泥鳅,眼看就要冲出酒窖。
就在灵胎即将逃脱时,突然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吴越早有准备。
上次交手时,这灵胎就能化作透明逃遁,这次他特意布下了四盘和合阵——专门克制灵体的封印阵法。
哈哈哈,这下看你怎么跑!王胖子大笑着扑上去。
抓到了!劲儿还不小!王胖子死死按住挣扎的灵胎。
潘子赶紧过来帮忙:抓紧了,别让它跑了!
老头子说这玩意儿大补,得想办法带走。”王胖子兴奋地说。
吴邪正想找个酒坛来装,突然听到王胖子惊呼:哎哟!怎么溜了?
你倒是使点劲啊!潘子急道。
它变成气了,我抓不住啊!王胖子无奈地摊开手。
灵胎化作一缕青烟,眼看就要从众人眼前消失。
早防着你这一手了。”吴越胸有成竹地笑道。
果然,灵胎再次撞上阵法屏障,怎么也逃不出去。
小东西,再跑啊?吴越得意地说。
这么精纯的灵气,对他的修为大有裨益。
王胖子爬起来,见灵胎无路可逃,又乐了:跑啊,接着跑啊!
不过要抓住这滑不溜秋的东西还真不容易。
这东西归我了。”吴越宣布道。
王胖子有些遗憾:我还想泡酒卖钱呢...不过理哥要用,当然是你的。”
众人一脸错愣,原以为这家伙是想把东西据为己有。
谁知他竟打着转手倒卖的主意?想到这儿,大家伙儿的面皮都跟着抽抽起来。
这下可算看明白了,什么延年益寿、什么功力大增,在王胖子眼里统统比不上真金白银。
少不了你的份儿!吴越没好气地喝道。
只见他单掌一翻,沛然吸力骤起,那团灵胎当即被摄入掌中。
即便是虚无缥缈的灵气,在吴越手里也逃不过被拿捏的命运。
灵胎在吴越掌心拼命扭动挣扎。
可吴越哪会给它机会?正琢磨着怎么处置这玩意儿——
干脆炼化了事!心念一动,灵胎便被吸入体内。
宿主获得灵胎,解锁八奇技:炁体源流!
......
吴越喜出望外,没承想还有意外收获?
忽觉体内灵胎竟与炁体源流相互交融,渐渐凝成个灵婴。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元婴?吴越暗自诧异。
此刻他不仅能操控灵婴,更可与之合二为一。
这意味着他也获得了灵胎化气为形的本事。
这天地灵气凝聚的灵胎,让他从此灵力永不枯竭。
......
突如其来的八奇技让吴越欣喜若狂,炁体源流的玄妙他自然心知肚明。
再加上灵胎加持,简直如同多了条性命。
周身灵力循环不息,恍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般逆天机缘,令吴越修为又精进不少。
哥你怎么把它吞了?没事吧?
吴邪见兄长生吞灵胎,急得直跳脚。
陈皮阿四那套说辞本就真假难辨,谁知道吞下这玩意儿会出什么岔子。
无妨。”吴越摆摆手。
既已解决灵胎,此地便再无留恋。
虽说窖中藏酒诱人,却非他们能消受的。
即便拿去贩卖,也实在有违天和——
那可是用未出世胎儿泡的酒,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他们断做不出来。
胖子!把这地方炸了,免得贻害他人。”吴邪沉声道。
王胖子点头应下,从行囊摸出 ——这是早先从叶成那儿顺来的应急之物。
如今正好用来端了这腌臜酒窖。
待引信点燃,众人匆忙钻入另一侧的玉石门。
门开刹那,凛冽罡风扑面而来。
原来所谓鬼喘气的声响,正是源自这处风口。
但见漆黑深渊之上,纵横交错的铁链如蛛网密布。
与他们先前在护城河所见如出一辙。
眼前唯有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手电光柱照不到尽头。
身后 即将引爆,此刻已无退路可选。
咱哥几个跟台阶有仇是吧?王胖子骂骂咧咧。
这几日净跟石阶打交道,看得人眼晕。
抱怨归抱怨,众人还是快步冲 阶。
谁也不想被 气浪掀飞。
轰——!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响。
酒窖里的坛坛罐罐,此刻想必已粉身碎骨。
总算铲除这桩罪孽。”吴邪长舒口气。
王胖子接茬:东夏皇帝丧尽天良,合该咱们替天行道。”
他说的替天行道,自然是指洗劫皇陵。
此刻众人仍处皇陵下层,但看这石阶走势,竟似要通往更深处?
咱不往回走了?王胖子越走越觉蹊跷。
吴邪反问:方才跑路时,不是你带头往这儿冲?
王胖子讪讪住口——确实是他第一个蹿进这条道儿的。
谁知道下面还有路要走?王胖子抱怨道。
这条石阶与之前的不同,是在山壁上开凿出来的狭窄通道,宽度仅半米,勉强容一人通行。
王胖子打头阵,众人向下攀爬约五分钟后,忽然发现下方闪烁着萤火般的微光。
下面有人。”王胖子压低声音提醒。
潘子立即指示:关掉手电,慢慢靠近。”
在漆黑的环境中,他们紧贴石壁谨慎前行,最终来到光源上方。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发现头顶悬挂着许多铁链,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铁链竟吊着数十具倒挂的青铜棺椁。
悬棺!
这种违背传统入土为安观念的葬式令众人诧异。
虽然民间流传的盗墓禁忌歌谣中未提及悬棺,但这种葬法同样凶险。
远离地气的棺椁极易滋生怨气,导致尸变。
所幸这些悬棺都被铁链牢牢固定,只要不落地就不会构成太大威胁。
要不要下去看看?王胖子提议。
下。”吴越干脆地回答。
众人沿着铁链缓缓下降,最终踩在青铜棺椁上。
这个位置既能清楚观察下方情况,又不会暴露行踪。
是阿宁!吴邪惊喜地发现。
阿宁的队伍规模不小,除了她本人外,还有两个西装革履的学者模样的外国人,以及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护卫。
更令人震惊的是,阿宁身旁躺着昏迷不醒的吴三省,一名医生正在为他急救。
三叔!
情急之下,吴邪脱口而出的呼喊立刻引来十几支枪口的瞄准。
阿宁及时喝止,才避免了一场冲突。
众人迅速从悬棺下来,潘子箭步冲到吴三省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三叔怎么了?吴邪急切地询问。
阿宁解释道:我们发现他时就是这样了。”她示意身旁的医生说明情况。
这位先生似乎中毒并受了内伤。”医生边说边谨慎地解开吴三省的衣服。
吴三省身上密密麻麻挂满了蛐蜒虫的头颅,众人见状不禁倒吸凉气——显然他遭遇了蛐蜒群的袭击。
是蛐蜒!吴邪失声惊呼。
阿宁解释道:我们本想帮他清理这些虫头,却发现这些蛐蜒头像是被人故意插在他身上的。”
为什么?吴邪不解。
随行医生插话:这位先生先前就中毒了,应该是有人用蛐蜒以毒攻毒。”
你们没见到施救者?吴邪追问。
阿宁摇头:只发现一串数字。”她示意手下展示相机里的照片——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那组英文记号。
会是谁?吴邪皱眉思索。
这崭新的记号不像是陈文锦当年所留。
是小哥。”吴越突然开口。
吴邪顿时恍然。
小哥追踪灵胎后失踪,留下这记号很可能是为了指明灵胎去向。
特意选用陈文锦的记号样式,就是为了引起他们注意。
他人呢?吴邪急切询问。
阿宁表示不知情:我们在棺材里发现你三叔的。”
棺材?吴邪愕然。
这里不安全,所以把他安置在棺中并留下记号。”阿宁的解释让众人更确信是小哥所为。
内伤怎么回事?吴邪继续追问。
阿宁摇头:医生说是重击导致的内脏损伤。”众人暗自诧异,以吴三省的身手怎会受此重伤?
吴邪望向吴越。
死不了。”吴越说着施展双全手为吴三省疗伤,清除蛐蜒头。
咳咳!吴三省吐出一口黑血,面色惨白却睁开了眼睛。
两个大侄子都来了...他虚弱地笑道。
潘子激动回应:三爷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