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朝廷寻一物不得,汪臧海奉命查访,偶得战国帛书,按图索骥掘一古墓,竟再见地狱之门后的长生秘术。
中年汪臧海野心复燃,遂遍访古墓,深挖线索。
随着调查深入,他惊觉历代皇权更迭竟皆与青铜门相关。
长生与权力的双重 令他难以自拔。
待准备充分,他再探地狱之门,却遭业火突袭,人马尽殁。
侥幸脱身后,其妻告知:开启地狱之门需特定之物,否则必引业火焚灭万物。
汪臧海终于明白,天宫底下的岩石并非火山熔岩,而是来自地狱之门的烈焰。
又断了?该死!为何只有四块?乌老怒不可遏。
断断续续的记载令乌老烦躁不已,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破译。
这是他们仅有的线索,必须依靠这些残缺的蛇眉铜鱼揭开汪臧海的秘密。
最后一段文字依然无法与上文衔接,直接记述了汪臧海逃离地狱之门后的经历。
他在那里目睹了令人难以接受的终极奥秘,仓皇逃出后又遭到某种威胁。
为保存 ,汪臧海将这段经历刻入蛇眉铜鱼,分散藏匿于各处遗迹。
最终,他着手建造海底陵墓作为最后的庇护所,这里将成为他与妻子的长眠之地。
没了?这就完了?乌老急得直跺脚。
他们付出巨大代价才集齐这些铜鱼,却只找到些零散记载,根本没有长生之术的线索。
铜鱼在哪?快交出来!乌老歇斯底里地冲向吴邪。
顺子也举枪抵住吴邪太阳穴:
真的只有这些了。”吴邪无奈道。
不可能!不说实话我毙了你!乌老面目狰狞。
这时吴越突然开口:别费劲了,你们带不走任何东西。”
顺子闻言立即勒住吴邪脖子,枪口纹丝不动:别动!否则我 !
自己解决。”吴越淡淡道。
吴邪会意,右手闪电般扣住扳机,左肘猛击顺子心窝。
趁对方瘫软之际,阿宁的飞刀已精准刺穿乌老持枪的手腕。
落地瞬间就被阿宁手下缴获。
怎么处置?阿宁看向吴越。
我说过,他们带不走任何秘密。”吴越语气冰冷。
随着阿宁挥手示意,两人被拖到角落。
乌老嘶吼:不能杀我!只有我知道东夏国的......
枪声骤响,一切归于寂静。
这就是长生的代价吗?吴邪喃喃道。
即便在这个时代,仍有人为此疯狂。
可惜了,还以为是自己人。”潘子叹气,转而关切地查看吴三省的伤势。
我没事,就是浑身发软。”吴三省虚弱地说。
阿宁提议:我安排人送三爷回去休养。”
吴越点头认同。
虽然伤势已愈,但 侵蚀【“小哥已经下去了。”
吴三省虚弱地说道。
吴邪急忙追问:“下去?去了什么地方?”
“应该是地狱之门。
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找那扇门,当年陈文锦曾经进去过。”
吴三省咳嗽了两声,“半路上遇到袭击,还中了剧毒,要不是小哥来得及时,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
“地狱之门?你知道入口在哪里吗?”
吴邪追问道。
吴三省摇摇头。
要是知道具 置,他们早就直接过去了,何必费这么大周折?
“潘子,照顾好他们俩。”
吴三省对潘子嘱咐道。
潘子郑重点头:“三爷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这时阿宁已经安排四个手下抬着吴三省准备返回,队医也跟在一旁随时照应。
看着吴三省被安全送走,众人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
王胖子搓着手问道。
既然都到这儿了,自然要去找汪臧海说的地狱之门。
据说那地方就在天宫最底层,只要能找到路就行。
吴邪望着顺子他们的方向感叹:“汪家为了蛇眉铜鱼费尽心思,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对。”
吴越突然插话,“汪臧海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是那老头没当回事。”
“你是说...地狱之门?”
吴邪恍然大悟。
“没错。
汪臧海的一切都源自地狱之门,答案自然也在那里。
可那老顽固非觉得秘密藏在蛇眉铜鱼里,真是研究到走火入魔了。”
吴越语气中带着讥讽。
要是汪家都是这种货色,他反倒提不起兴趣了。
“都准备好了,往哪边走?”
阿宁问道。
吴越胸有成竹:“跟着我走就行。”
阿宁他们对吴越的能力毫不怀疑。
由于陈皮阿四的徒弟郎风准备的装备太差,阿宁特意给王胖子他们分发了武器。
“之前在门殿看到一具你们的同伴 ,你们在那儿交过火?”
吴越突然问道。
阿宁点头:“是群蒙面人,上来就问吴三省的下落。
谈崩了就动手,后来不知怎么又突然撤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收到乌老的指令。”
“呵,汪家倒是准备了不少后手。”
吴越冷笑道,“不管哪个环节出问题,他们都有备用方案,确实不好对付。”
他猜测墓里除了阿宁遇到的黑衣人,应该还有袭击吴三省的另外一伙人。
不过只要不撞上,他也懒得理会。
说话间,吴越已带着众人来到一排棺材前。
“七星疑棺!”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这些棺材的排列方式与鲁殇王墓中的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棺材都是青铜材质,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
“哥,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吴邪疑惑道。
吴越指向其中一口棺材:“入口就在下面。”
“不可能吧?我们之前经过时没发现啊。”
阿宁表示怀疑。
吴越直接下令:“把那口棺材打开。”
“等等!会不会有机关?”
王胖子紧张地提醒。
上次的七星疑棺可是机关重重。
“放心开,还有意外收获。”
吴越保证道。
王胖子眼睛一亮:“有宝贝?”
“咱们在藏宝室拿的还不够多?”
吴越反问。
虽然那些宝物现在不在手上让王胖子总觉得不踏实。
“赶紧开棺!”
潘子已经抄起撬棍,和王胖子一起动手了。
他们起初只是谨慎地撬开一道缝隙。
潘子打着手电往棺内照去,突然兴奋地喊:“有洞!底下有洞!”
两人合力掀开棺盖,发现青铜棺内空无一物,底部竟藏着一条暗道。
“棺板上有字。”
吴邪指着刻痕说道。
众人凑近,只见上面用利器刻着一行警告:“止步于此,下面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张起灵”
“小哥?”
阿宁眉头一皱,“他也来过这儿?我们还下不下?”
张起灵的留言显然带着警示,贸然行动恐怕会有危险。
阿宁转向吴越,等待他的决定。
“你怎么看?”
吴越反问。
阿宁耸耸肩,转身对手下下令:“全体准备。”
她这次带的都是精锐,自从队伍混入外人后,她在选人上格外谨慎。
这些核心成员经过严格筛选,确保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叛。
众人迅速检查装备,整装待发。
阿宁望向棺内漆黑的洞口,暗道里是一级级向下的台阶。
一想到又要走台阶,大家不禁头疼——这一路已经不知爬了多少阶梯。
但要去地狱之门,必须深入天宫地下。
“小哥为什么要拦我们?下面真有危险?”
走在暗道里,吴邪忍不住问。
吴越点头:“危险肯定有,光是汪臧海提过的地狱业火就够呛。”
“真有这东西?”
吴邪有些怀疑。
在他想来,所谓地狱业火不过是古人将火山喷发神化了。
“不管叫它地狱业火还是火山,你觉得我们能扛得住?”
吴越反问。
吴邪沉默了。
无论哪种,都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那小哥怎么办?”
他担忧道。
既然下面如此凶险,张起灵却独自前往,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谈话间,众人已走出暗道。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断崖,崖面平整得像是人工打磨过。
崖边矗立着一尊五六米高、七八米宽的青铜方鼎。
在古代,方鼎象征皇权,唯有 或功勋卓着的皇族才配使用。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哪位上古 的陵墓吧?”
王胖子咂舌,“后来被东夏国占了?”
“可惜没机会逛天宫了。”
他遗憾地叹气。
阿宁淡淡道:“别想了,里头是空的。”
“空的?”
吴邪惊讶。
阿宁点头。
她的人进去探查过,整座天宫形似故宫,却是一座死城——没有棺椁,没有陪葬品,只有大量石雕,诡异得像个假冢。
“怪了,既然是疑冢,干嘛还修藏宝室?”
王胖子不解。
吴邪推测:“或许藏宝室不属于皇陵,而是东夏国的国库。
放在这儿最安全——运不出去,也偷不走。”
“东夏国真是机关算尽,可惜碰上了我们。”
王胖子咧嘴笑道。
此刻藏宝室里的珍玩尽数落入吴越囊中,东夏国苦心搜罗的财富,到头来全为他们作了嫁衣裳。
这批宝物在手,往后行事自然无往不利。
众人谈笑间已行至巨鼎旁。
鼎外是深不可测的渊壑,穹顶晦暗不明,似有物遮蔽天光。
想来此处已是三圣山巅,极寒之地,顶上恐为冰川所覆,故光线幽微如天宫所见。
加之他们已下行千余米,光线愈显黯淡。
青铜方鼎锈迹斑驳,鼎身镌刻着常见的星象云雷纹,无声诉说着岁月沧桑。
这大鼎摆在这儿作甚?王胖子抚着鼎身问道。
祭天,昭示皇权。”吴邪答道。
自古巨鼎便是 威仪的象征。
领队,四周无路,我们到尽头了。”阿宁的部下前来禀报。
自入地宫,她的队伍便展现出专业素养,四散勘察。
阿宁看向吴越:没路了?
谁说没路?吴越指向深渊,往下看。”
众人举起手电,197号光束刺入黑暗却难觅踪迹。”照明弹!阿宁一声令下。
炽白光焰在虚空炸裂,瞬间照亮整片断崖。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光明,众人终于得见悬崖外的景象——一道巨大的地裂横亘眼前,两侧绝壁如斧劈般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