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屁拍得,陆小白自己都觉得牙酸。
“皇上,您听我说。职位可以撤,但我的人还会尽可能过来的。以后大夏国若真有难,我过来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陆小白开始讨价还价,“咱们换个名头,别叫国师了,听着就得天天上班。换个清闲点的。”
萧若誉在一旁帮腔:“父皇,陆姐姐既然志不在朝堂,强留反而不美。不如折中一下,给个虚职?”
萧建城沉吟了半晌,看着陆小白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当场搬家”的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撤了你国师的职。”
陆小白心里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听萧建城接着说道:“传朕旨意,册封陆小白为大夏‘传世圣女’。位同亲王,见朕不跪,不受任何律法约束。国师府改为圣女府,一切开销由内库拨付,世代承袭。另外,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
陆小白愣住了。圣女?这名头听着怎么像个搞传销的头目?
“皇上,这圣女……能不能换个词?听着怪怪的,感觉我要去跳大神。”
“不换。这是底线。”萧建城摆摆手,显得有些无赖,“你不是喜欢躺平吗?圣女不用干活,最多只需要在大典的时候露个面,当个吉祥物就行。至于那疫苗的事情,若誉会处理好,你只需要提供技术指导。”
陆小白在心里飞快地拨弄着算盘。不用上班,有人发工资,还有个大宅子,甚至还有司法豁免权,黄金万两更是实打实的。
“行吧,圣女就圣女。”陆小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随即又补了一句,“那就多谢了!”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
陆小白伸了个懒腰,转头对刘向阳说:“刘公子,恭喜你,以后你就是圣女的男人了。在大夏国,你可以横着走。”
刘向阳笑了笑,牵住她的手:“横着走那是螃蟹。我只想知道,圣女府的厨房够不够大?我想给你做点好吃的。”
“够大!不够大我就让杨承业把邻居的院子也给买了拆了并过来。”
古含玉带着古旭走在后面,看着前面打闹的两人,蓝色的眼睛里也多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暖意。这种安宁,是他曾经在末世废墟中做梦都不敢奢求的。
“爹,圣女是什么?很厉害吗?”古旭好奇地问。
夏若水也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古含玉。
“圣女就是……”古含玉想了想,“就是全天下最不能惹的那个疯女人。以后你惹了祸,报她的名字,估计能保命。”
陆小白耳朵尖,回头瞪眼:“古含玉,你丫说谁疯女人呢?我现在可是圣女,注意你的措辞!”
“是,圣女大人。”古含玉破天荒地回了一句俏皮话。
皇宫的长廊里,回荡着几人的笑声。
皇宫长廊里的笑声,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余音袅袅、飘飘扬扬地落在了新挂上牌匾的“圣女府”门前。
朱红的大门,烫金的“圣女府”三个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棍气息。
这速度快啊!就这一天时间。
这一天时间还是古旭争取来的,他说他有好多小伙伴要去告别,太傅家的重孙女、护国将军家的侄孙女、大公主府的小女儿……
呵呵!古含玉不管他,他自己一家一户去敲门或爬狗洞。
陆小白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端详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圣女府,啧啧,这名头,比国师府听着还唬人。”她回头,冲着刘向阳挤眉弄眼,“刘公子,以后你就是这神棍窝的男主人了,感觉如何?”
刘向阳的目光压根就没在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上停留,他绕过陆小白,推开那两扇沉重的木门,视线直接投向了院落深处,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我只关心厨房的灶台是不是三个眼儿的,烟囱通不通畅。圣女大人日理万机,总得吃口热乎的。”
他这话说的自然而然,仿佛他天生就该是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人。
陆小白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温水泡过的陈皮,软得一塌糊涂,又泛着点丝丝的甜。
她跟进去,嘴上却不饶人:“出息!就惦记着你那点锅碗瓢盆。放心,这府邸大着呢,别说三个眼的灶台,我让他们给你盘个八卦炼丹炉样式的都没问题,保证你火力十足。”
府邸还是原来的国师府,只是换了块牌匾,里面的陈设用度却焕然一新。
宫里的内侍监带着人,正一箱一箱地往库房里搬运萧建城赏赐的黄金绸缎。大丫领着几个新来的小丫鬟,在旁边登记造册,忙得脚不沾地,但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平时陆小白不在,这府邸冷冷清清的。后来即使古含玉他们三人住这,但他们不习惯那么多人伺候,虽然热闹不少,但依然人少。
见到陆小白回来,大丫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小姐,您回来了。”
她如今已经改了称呼,不再叫国师大人,一声“小姐”,反倒亲近了不少。本来她是想叫圣女的,陆小白坚持不让才叫小姐。
“行了行了,自己家里,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陆小白摆摆手,指了指那些金灿灿的箱子,“都登记好了?别让人给贪了。”
“小姐放心,都是杨总管亲自盯着送来的,奴婢也一个个过了数,绝不会有错。”大丫办事,向来稳妥。
陆小白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古含玉和两个孩子身上。
古含玉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抱着夏若水的姿势却格外温柔。古旭那个小人精,则自己迈着小短腿,跟在古含玉脚边,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好像全新的环境。
夏若水被古含玉抱在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院子里忙碌的陌生人,小脸上虽然挂着笑,但那笑容底下,却依然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疏离。
她毕竟只是个孩子,一个实际年龄才两岁,因为丧尸病毒和晶核的缘故却已经长了像五岁身体的孩子。这繁华的古代京都,这宏伟的府邸,没有妈妈在,对她来说,终究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