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晃在贵阳的六周年演唱会刚结束,就被《宇宙闪烁请注意》的导演从后台“掳”走了。
“不是,导演,我还没卸妆呢!”陈晃扒着车门不肯松手。
导演笑呵呵地推他:“节目组安排了专业的化妆师,车上也能卸。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得赶今晚的飞机去哀牢山。”
“哀牢山?去那儿干嘛?”
“夜爬!”导演眼睛发光,“咱们这期主题是‘星空下的挑战’,半夜上山看日出,多浪漫!”
浪漫不浪漫陈晃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完了,这事儿要是被家里那六个哥哥知道了,非得念叨死他不可。
果然,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屏幕上挤了六张脸。
“小晃你到哪儿了?”戚许作为队长率先发问。
“还在去机场的路上……”陈晃小声回答。
“哀牢山晚上温度低,你带厚衣服了吗?”游思铭的脸挤到前面,“我给你收拾的那件羽绒服在行李箱最底下,别忘了穿!”
“带啦带啦。”
“暖手宝呢?我塞了三个在你背包侧袋。”方一鸣补充道。
“夜爬要用手电筒,备用电池在你行李箱夹层。”陶稚元提醒。
“万一饿了怎么办?我偷偷在你外套口袋里塞了几条巧克力。”纪予舟眨眨眼。
“还有,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硬撑。”俞硕最后说道。
陈晃哭笑不得:“我都二十了,你们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
“你就算八十了也是我们幺儿!”六个人异口同声。
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的声音,陈晃匆匆说了句“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外面挺冷的”,就挂了视频。
六个哥哥看着黑掉的屏幕,面面相觑。
“他真带齐东西了?”游思铭怀疑。
“我检查过他的背包,应该没问题。”戚许说。
“应该?”陶稚元提高声音,“那可是哀牢山!晚上黑灯瞎火的,小晃有夜盲症你们忘了?”
虽然这些年调理得好多了,但万一呢?万一夜爬的时候发作呢?
六个人沉默了三秒。
“要不……”纪予舟试探着开口,“咱们跟去看看?”
“可咱们各自都有行程……”方一鸣犹豫。
五分钟后,经纪人看着同时发来的六条调整行程的申请,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陈晃在飞机上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旁边的王鹤棣关心地问。
“没,可能有人在念叨我。”陈晃揉了揉鼻子。
这次的节目嘉宾阵容挺有意思:黄晓明是经验丰富的大哥,黄子韬活力满满,王鹤棣搞笑担当,陈晃是团宠忙内,还有个喜剧人于洋。导演说这叫“老少配,干活不累”。
飞机落地昆明,又转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哀牢山脚下的集合点。天已经黑了,山影幢幢,陈晃下意识紧了紧外套。
“小晃弟弟,紧张啊?”黄晓明笑着拍拍他肩。
“有点……”
“没事儿,哥罩你!”黄子韬一把搂住他脖子,结果被自己绊了一下,差点把两人都带倒。
导演组宣布规则:半夜两点出发,沿着指定路线上山,早上五点半前到观景台看日出。全程跟拍,但不能用手机照明以外的任何现代设备。
陈晃看了看黑漆漆的山路,默默摸了摸口袋里的巧克力。
与此同时,山脚下某民宿里,六个伪装严实的人正凑在一起看地图。
“他们从西线上,咱们从东线绕上去,在观景台下面的林子里等着。”戚许指着地图上的路线。
“这能行吗?不会被发现吧?”方一鸣有点担心。
游思铭推了推脸上的墨镜——虽然现在是晚上——“咱们伪装得这么好,肯定认不出来。你看我这胡子,贴得多自然。”
那胡子歪了三十度,纪予舟忍住没吐槽。
“重点是,咱们得在小晃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又不能让他知道咱们来了,不然多伤孩子自尊。”俞硕认真分析。
“有道理。”陶稚元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出发!”
六个人鬼鬼祟祟溜出民宿,背着塞满各种物资的背包,活像要去做什么秘密任务。
山上,陈晃这组已经走了半小时。
夜爬比想象中难。山路陡,照明只能靠头灯和手电,风一吹,树林哗哗响,怪吓人的。
“弟弟,抓紧我。”黄晓明回头伸手。他算是这群人里最靠谱的,一直在照顾大家。
“谢谢晓明哥。”陈晃握住他的手,心里踏实了点。
“诶你们听,什么声音?”于洋突然停下。
所有人屏住呼吸。树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会是野生动物吧……”王鹤棣声音有点抖。
陈晃握紧手电筒照过去,光线所及处,几道影子一闪而过。
“好像是……猴子?”黄子韬不确定地说。
“哀牢山确实有猴子。”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在后面确认。
虚惊一场。大家继续前进,但陈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那影子,是不是太多了点?而且猴子会背背包吗?
应该是看错了。他摇摇头,跟上队伍。
“差点被发现!”东线小路上,纪予舟拍着胸口。
刚才他们想抄近道,不小心走到了西线附近,差点和节目组撞个正着。六个人连滚带爬躲进树丛,动作太急,游思铭的假胡子掉了一半。
“你这胡子质量不行啊。”陶稚元帮忙重新贴。
“别说了,快走,得赶在他们前面到观景台。”戚许催促。
六个哥哥气喘吁吁继续爬山,背包里装着暖宝宝、热水壶、备用电池、能量棒,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急救包——方一鸣执意要带的。
“咱们这像不像特种兵?”俞硕苦中作乐。
“像跟踪狂。”纪予舟实话实说。
西线队伍遇到了第一个难关:一段特别陡的坡。
“我拉你们上来。”黄晓明先爬上去,然后一个个拽人。轮到陈晃时,他脚下一滑,手电筒脱手飞了出去,滚下山坡,光熄灭了。
四周瞬间暗了下来。
“小晃!”上面几个人惊呼。
“我没事……”陈晃挂在半坡,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夜盲症在这种极暗环境下还是会发作,眼前开始模糊,看不清落脚点。
“抓紧,我拉你!”黄晓明用力,但坡太滑,不好使劲。
就在陈晃想着要不要喊导演组帮忙时,坡下突然亮起一束光。
“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传来。
光线从下方照上来,正好照亮了陈晃脚边的几个落脚点。借着这光,他稳稳踩上去,被黄晓明一把拉了上去。
“谢谢啊!”陈晃朝下面喊,但那人已经走了,只看到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奇怪,这么晚了还有其他登山者?而且那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你还好吧?”王鹤棣凑过来检查。
“没事,就是手电筒掉了。”
“用我的备用。”黄晓明递过来一个。
队伍继续前进,但陈晃心里那点疑惑挥之不去。
“好险好险。”坡下树林里,方一鸣关掉手电,对另外五个人说,“我表现自然吧?”
“非常自然,就是跑得太快了,像做贼。”俞硕评价。
“刚才那坡确实危险,还好咱们跟得紧。”戚许松了口气。
“小晃没怀疑吧?”游思铭担心。
“应该没有,我故意压着声音呢。”
六个人绕了另一条路,继续他们的“暗中保护行动”。
越往上爬,温度越低。陈晃虽然穿了羽绒服,还是觉得冷。他想起哥哥们塞的暖手宝,掏出一个捂在手里,心里暖暖的。
“弟弟,你这准备挺充分啊。”于洋羡慕。
“我哥哥们给准备的。”陈晃有点小骄傲。
“你那些哥哥对你是真好啊。”黄晓明感慨。
陈晃笑了。是啊,虽然有时候觉得他们唠叨,但被人这样惦记着,感觉真的很好。
快到观景台时,陈晃的夜盲症又有点发作迹象,走得很慢。黄子韬一直扶着他,嘴里念叨着“小心小心,这儿有石头”。
观景台已经能看到轮廓了,胜利在望。陈晃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他踩到一个松动的石块,脚下一歪——
“小心!”
两只手同时从两边扶住他。一边是黄子韬,另一边……是从旁边树林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
“谢……”陈晃抬头,然后愣住了。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帽子,但这身高、这体型、这扶他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戚许?”陈晃试探着叫。
那人身体一僵。
“还有那边树后面的,是游思铭和方一鸣吧?”陈晃看向旁边晃动的树丛,“陶稚元你别躲了,你外套我认识。纪予舟俞硕你们也别藏了,六个人影我能看不清吗?”
树林里一片安静。
然后,六个“伪装者”磨磨蹭蹭走出来,排成一排,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你们怎么在这儿?”陈晃双手抱胸。
“那个……”戚许摘下帽子,战术性咳嗽,“我们刚好在附近……录节目。”
“对对对,录节目。”其他五人疯狂点头。
“什么节目?《哥哥们的盯梢日常》?”陈晃挑眉。
黄晓明、黄子韬、王鹤棣和于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导演组更是把镜头怼近了拍——这可比原计划有看点多了!
“我们就是担心你……”游思铭小声说。
“哀牢山夜爬多危险啊,你还有夜盲症……”方一鸣补充。
“所以你们就偷偷跟来?”陈晃看着六个哥哥,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还伪装成这样?”
纪予舟的围巾缠成了木乃伊风格,俞硕的帽子戴反了,陶稚元的外套里鼓鼓囊囊塞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最绝的是游思铭,那胡子还歪着。
“噗——”陈晃没忍住笑出声。
他一笑,气氛顿时松了。六个哥哥面面相觑,也笑了。
“行了行了,来都来了。”黄晓明打圆场,“一起看日出吧,人多热闹。”
导演组自然没意见——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热度!
观景台上,一群人挤在一起等日出。六个哥哥终于不用伪装了,把带来的东西全拿出来:热水、暖宝宝、零食,甚至还有个小型取暖器。
“你们这装备也太齐全了……”于洋目瞪口呆。
“常规操作。”戚许淡定地给陈晃裹上第二条围巾。
天边渐渐泛起亮光。云海翻涌,远山如黛,景色壮美得让人屏息。
陈晃站在哥哥们中间,左边是戚许,右边是游思铭,其他四人围在后面。黄晓明那组也凑在一起,大家安静地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
“其实……”陈晃突然开口,“我知道你们会来。”
六个哥哥同时转头看他。
“在山上那束光,还有扶我那一下,我就怀疑了。”陈晃笑,“你们总说我有夜盲症,但有些东西,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比如谁在他手电筒掉了时立刻补上光,谁在他差点摔倒时冲出来扶,谁在他觉得冷时悄悄往他手里塞新的暖手宝。
“谢谢你们。”陈晃轻声说。
六个哥哥鼻子有点酸。游思铭揉揉他头发:“谢什么,你永远是我们幺儿。”
太阳完全跃出云海,金光洒满山峦。导演组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以及观景台上紧挨在一起的七个身影。
“对了,”陈晃突然想起什么,“你们之后没行程吗?这么跑过来。”
六个哥哥沉默了三秒。
“完了,我明天有广告拍摄……”戚许捂脸。
“我有个杂志专访……”游思铭叹气。
“我……”其他人纷纷想起被自己抛到脑后的工作。
陈晃看着手忙脚乱联系经纪人的哥哥们,笑倒在纪予舟身上。
日出真美,他想。但比日出更美的,是这些会跨越千里、笨拙地偷偷跟着他、生怕他受一点伤的哥哥们。
虽然他们的盯梢技术真的很烂。
“下次别跟了,”陈晃笑着说,“直接告诉我,我带你们一起。”
“那多没面子。”俞硕嘀咕。
“就是,哥哥的威严还要不要了?”陶稚元附和。
大家笑作一团。晨光中,七个年轻人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觉得这期节目收视率稳了。而山脚下,六个经纪人在看到热搜#时代少年团集体失踪#和#哀牢山神秘六人组#时,齐齐扶住了额头。
唉,习惯了。自家艺人,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日出看完,该下山了。
陈晃看着六个灰头土脸的哥哥,忍不住又想笑:“你们现在是要继续偷偷跟着,还是光明正大一起走?”
“这还用问?”游思铭一把揽住他肩膀,“都被发现了,当然一起走!”
于是,下山队伍从五人变成了十一人,浩浩荡荡,场面壮观。
导演组乐坏了——这波赚大了,时代少年团全员出境,虽然其中六位是“非法闯入”的。
下山路上。
“所以你们真是一个个请假出来的?”陈晃边走边问。
戚许叹气:“我骗助理说老家有事,结果现在热搜上全是#戚许哀牢山#,完了,回去得挨训。”
“我更惨,”纪予舟沮丧着脸,“我说我牙疼去看牙医,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牙不疼但腿疼——这山路爬的我腿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
“你那胡子到底怎么回事?”陈晃指指游思铭脸上摇摇欲坠的伪装。
游思铭尴尬的撕下胡子:“网上买的,卖家说‘超自然粘贴,影帝级伪装’,骗子。”
黄子韬在旁边笑到岔气:“你们团平时也这么搞笑吗?”
“只有更搞笑。”王鹤棣补刀,他刚才偷偷拍了六人组的狼狈照。
“删了删了!”陶稚元扑过去抢手机,差点滑一跤,被俞硕和方一鸣一左一右架住。
黄晓明看着这群年轻人闹腾,笑着摇头:“年轻真好啊。”
于洋凑到导演身边:“导演,这段能剪进正片吧?收视率绝对爆。”
导演猛点头:“剪!必须剪!从头到尾一帧不落!”
山脚下。
刚到集合点,六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陈晃憋着笑看哥哥们手忙脚乱接电话。
“喂,哥...你听我解释...不是,我真没失踪...好好好,回去写检讨,五千字是吧?行...”
“对对对,是我是我...什么?品牌方觉得很有梗,想找我们七个一起代言户外装备?啊?”
六通电话打完,六个人表情各异。
“怎么说?”陈晃好奇。
戚许揉着太阳穴:“经纪人让我们滚回去,但有几个合作方觉得这事很有话题度,想趁机谈合作。”
“我这边...”游思铭表情古怪,“有档综艺邀请我们七个区当飞行嘉宾,叫《哥哥弟弟向前冲》,内容是户外挑战。”
大家一愣,随即爆笑。
“所以咱们这是因祸得福?”方一鸣总结。
“福不福不知道,”俞硕晃晃手机,“但我妈给我发消息了,说‘儿子,跟踪技术太差,下次妈教你’。”
笑声更大了。
机场分别时。
节目组要回北京做后期,陈晃跟着一起。六个哥哥的航班在不同时间,得陆续离开。
“回去好好休息。”戚许摸摸陈晃的头。
“记得用热水泡脚,缓解酸痛。”方一鸣叮嘱。
“巧克力吃完没?我再给你点。”陶稚元掏口袋。
“打住打住,”陈晃举起双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而且咱们明天公司见不是吗、”
“对哦。”六个人恍然大悟——他们为了盯梢,完全忘了大家本来就要在公司集合开会这件事。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哀牢山?”纪予舟灵魂发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
“为了看日出?”俞硕试图挽尊。
“日出哪儿不能看?”游思铭捂脸。
“为了...”戚许想了想,笑了,“算了,不重要。来都来了,玩得开心就好。”
陈晃看着六个哥哥,心里软成一片。他张开手臂:“抱一个吧,辛苦各位‘盯梢小分队’成员了。”
七个大男孩在机场拥抱,引来路人侧目,但没人care。
“下次别偷偷摸摸了,”陈晃在哥哥们耳边小声说,“想去哪儿,我带着你们。”
“你说的啊。”游思铭笑着拍拍他的背。
三天后,节目预告片发布。
预告片里,陈晃夜爬的镜头只有三十秒,剩下的全是六个哥哥“伪装跟踪”的搞笑画面:游思铭的歪胡子,戚许半夜戴墨镜撞树,陶稚元背包里掉出一堆零食,纪予舟围巾缠成木乃伊,俞硕帽子戴反还自以为很帅,方一鸣用手电筒“不经意”救人...
最后定格在观景台上,七个背影并肩看日出。
热搜炸了:
时代少年团哀牢山盯梢行动#(爆)
游思铭的胡子有自己的想法#(爆)
论哥哥们能有多不放心幺儿#(沸)
陈晃:我早就发现了#(沸)
评论区:
“笑不活了,这什么沙雕男团”
“虽然但是,好感动怎么回事”
“小晃:我瞎了但没完全瞎”
“求完整版!求加更!”
“所以新团综什么时候安排?《哥哥们的盯梢日记》我可以!”
公司会议室。
李飞看着坐在对面的七个人,表情复杂。
“所以,”他敲敲桌子,“你们六个,翘了行程,跑去哀牢山,就为了盯小晃的梢?”
六人低头对手指。
“还上了热搜,全网都知道咱们公司艺人擅长伪装跟踪——虽然技术很差?”
头更低了。
“还因为这事儿,接到了三个综艺邀约、两个代言邀请?”
六人抬头,眼睛亮了。
“下不为例。”李飞最终说,“但是...下次再有这种集体行动,提前报备。至少让宣传组准备好公关文案,别又让粉丝嘲笑你们。”
“是!”七个人齐声回答。
“还有,”李飞看向陈晃,“下次夜爬,记得带手电筒备用电池——你哥说的对,安全第一。”
陈晃笑了:“知道啦。”
散会后,七个人挤在休息室看预告片弹幕,笑的东倒西歪。
“你看这条,”纪予舟念出来,“‘建议时代峰峻开个盯梢培训班,导师:时代少年团,第一期学员:李飞’——哈哈哈李总脸要黑了!”
“这条更绝,”陶稚元指着屏幕,“‘建议下次盯梢前先培训,这业务能力不及格啊’——我们哪有那么差!”
“就有这么差。”陈晃吐槽,“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你太了解我们!”六人异口同声。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笑声不断。
哀牢山之行结束了,但哥哥们“不放心幺儿”的故事,大概永远不会有完结篇。
毕竟,有些习惯,改不掉,也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