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秘密海港回北京的那天夜里,何雨柱坐在军车后座,闭着眼睛,把空间里的家底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装备清单一条条列出来,清晰得像仓库的货架标签。
【空间装备清单——海军方向】
【已交出(第一批):】
【导弹快艇:500艘(全部)】
【护卫舰:三十艘(全部)】
【驱逐舰:2艘(共十艘)】
【常规潜艇:2艘(共十八艘)】
【核动力潜艇:2艘(共八艘)】
【尚未交出:】
【中型航母:一艘】
【驱逐舰:八艘】
【综合补给舰:6艘】
【两栖攻击舰:4艘】
【常规潜艇:16艘】
【核动力潜艇:6艘】
何雨柱看着这一串数字,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
交出去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大头——一个航母编队、八艘驱逐舰、六艘补给舰、四艘两栖攻击舰、,还有二十二艘潜艇——全压在空间里。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拿出来,他不知道。
上级说的是十年为期,先把第一批消化掉。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何雨柱知道,十年之后,如果一切顺利,这些压箱底的东西就会真正派上用场。
他关掉面板,靠在车窗上,听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慢慢闭上了眼。
车厢外的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点灯火,像是这漫长道路上散落的标记。
十年眨眼间流逝。
十年足以让很多东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柱的四合院,院子里的老槐树从枯枝变成了参天大树,每年春天都撑起一片浓密的树荫,夏天的时候孩子们在树下铺席子午睡,风吹过来,哗啦啦地响。
何大清的身体在这十年间慢慢老了下去,走路需要拄拐了,但精神头还在,每天坐在院子里的老位置上听收音机、喝茶、看报纸。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世事太多,对什么都能保持一种淡然的态度。
何泽楷从当年那个追着螃蟹跑的小屁孩,长成了一个快二十五岁的青年。
他上的大学专业是船舶工程——这个选择是何雨柱有意无意引导的结果。
此时早毕业了,而且进入了大连船厂担任重要岗位。
他要在这个时代做出点什么,就不能单干,自己的儿子也应该做点什么,继续自己的事业,这样才有意义。
苏晚棠的头发在这十年里添了几根白的,但整个人还是那个样子,利索、能干、看人的眼神又准又稳。
毕竟是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虽然有泉水的滋润,有丹药的改良体质,但依然少不了白发。
陈雪茹的孩子也大了,一个在做金融,一个在做医学,都是顶尖人才。
他们毕竟喝了泉水,身体早已经和常人不同了,脑子自然也变的更加聪明了。
至于娄晓蛾的孩子还有秦京茹的孩子,都已经顺利的进入了何雨柱的公司。
他之前在香港是有公司的,在国内也开了几家企业,毕竟有后世的资源,有用不完的钱,不让孩子做点事,似乎不合乎情理。
何雨柱自己的变化倒不大。
系统的灵泉井他每天都在喝,易筋经一百五十年的功力也不是摆设。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身体硬朗得跟个铁塔似的。
但这十年里,他做的最多的,是等待。
而媳妇们却不同,她们慢慢的学习了何雨柱给的功夫,再加上何雨柱给的内力,她们已经是一个有十年功力的入门武者了。
这十年秘密海港那边的变化,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消息。
毕竟他是海军走向深蓝的奠基人,是他提前将这一目标实现的人。
前三年,是最难的。
五百艘导弹快艇和三十艘护卫舰,加上两艘驱逐舰、四艘潜艇——这些装备对1980年代的中国海军来说,完全是跨代的东西。操作规程要从零学起,维护体系要从零建起,人才培养要从零开始。
光是让第一批艇员能够独立操作一艘护卫舰,就花了将近两年时间。
图纸和技术资料是现成的,何雨柱当时交出去的时候整理得很详细。但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从看懂图纸到能够实操,中间隔着无数个日夜的训练。
还有机器人负责教学,怎么开船,怎么维修,怎么作战,都讲得清清楚楚。
第三年开始,情况逐渐好转。
快艇部队率先形成战斗力。五百艘快艇编成了十几个支队,分布在沿海各个基地,进行例行巡航和演习。附近海域的渔民偶尔能在远处看到那些流线型的灰色艇身,以为是外国军舰,回去一传十十传百,闹了好几回。
护卫舰的磨合期更长,但到了第五年,三十艘护卫舰全部实现了自主操作和编队航行。海军内部专门成立了一个新的舰队编制,代号几几几,对外严格保密。
潜艇这边最慢,但最稳。
两艘核潜艇在秘密海港的水下基地值班,三年没有浮出水面超过十次。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南海深处多了两艘能够长期巡航的核动力潜艇,只有极少数高层领导心里清楚。
第六年,大连造船厂那边传来了一个关键的消息。
机器人生产线经过六年的运转和调试,已经完全稳定。更重要的是,通过反复拆解、逆向工程、改良设计,厂里的工程师们已经掌握了护卫舰和驱逐舰的完整制造工艺。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自己造了。
不是照猫画虎,而是从钢板切割到焊接、从动力系统安装到电子设备调试,全部自主完成。
第一艘国产护卫舰在第七年下水,比原版轻了不到百分之三,但性能参数基本一致。
第一艘国产驱逐舰在第八年下水。
何雨柱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给何大清泡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八年。
八年时间,从一堆设备到一个完整的造船工业体系。
他心里清楚,这里面有机器人生产线的功劳,有技术资料的价值,但更重要的是那批工程师——那群没日没夜泡在船坞里的人,把图纸上的东西变成了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