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九年，海军正式启动了第二批装备的接收方案。
何雨柱再次被请到了北京那座没有标牌的院子里。
这一次，坐在他对面的人换了面孔，但说出来的话跟十年前差不多：
何顾问，第一批我们已经消化了。第二批，可以开始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不用从空间里一艘一艘地往外搬了。因为大连造船厂已经能自己造——他只需要把航母编队的部分装备交出去，其余的让造船厂慢慢生产。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最终确定的方案是：何雨柱从空间中释放全部剩余装备，包括一艘航母、八艘驱逐舰、六艘补给舰、四艘两栖攻击舰、四十八架舰载机和二十二艘潜艇。同时，大连造船厂继续提升产能，逐步实现这些装备的自主生产。
十年为期，到第十年——也就是1990年——海军全部接收了何雨柱空间里压箱底的所有装备。
整个龙国海军的作战能力，在这十年间完成了一次跨越式的升级。
而大连造船厂，也从一个普通的地方船厂，变成了全国最核心的军舰制造基地。
消息传到何雨柱耳朵里的时候，是1990年的秋天。
他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抬头看着老槐树金黄的叶子一片片飘下来。
何泽楷从大连造船厂放假回来了，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造船厂的未来报告，嘴里兴奋地说着什么新型驱逐舰的下水仪式焊接工艺的改良方案明年争取参与航母项目。
何雨柱听着，嘴角微微翘起来。
十年。
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院子外面，胡同里有人在喊收废品的，声音拉得很长。远处有自行车铃铛响，有小孩在追着跑。
1995年的北京，跟十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街上多了很多新东西——新式的商店、新式的广告牌、新式的衣服。四合院旁边那条街，以前全是灰砖墙，现在开了好几家小饭馆和录像厅，晚上亮着霓虹灯，红红绿绿的。
但四合院里面，还是老样子。
何大清坐在躺椅上晒太阳，收音机里放着京剧，声音不大不小。
苏晚棠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碰着锅沿的声响传出来，带着一股葱花爆锅的香味。
何雨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十年前，他从22世纪带回了一整支航母编队和全套升级设备，还有其余海军装备。
十年后，这些东西已经全部交给了国家，而且这个国家已经学会了自己造这些装备。
这些装备即使过了十年，那也是超前的装备，也是全球任何国家都无法超越的先进装备。
有它们在，这个世界的龙国将全方位碾压海上霸主米国。
他该做的，都做了。
但何雨柱知道，他的任务还远没有结束。
空间里那些食物还在，系统还在，灵泉井还在，易筋经还在。
1995年的秋天，阳光正好。
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地响。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老位置上，端着茶杯，看着眼前这一幕——何大清在打盹，苏晚棠在做饭，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这就是他拼命想守住的东西。
而这个国家，也终于有了守住这一切的底气。
从之前的卫星，导弹、陆军大换装，到现在的海军大换装，这个国家的战力早就超前了二十年了。
即使五年前那场海湾战争，在龙国领导层眼里，也不过是儿戏，他们的战法比那个更狠。
而空军是早一批换装的，此时早已经培养出了数万名的飞行员，那些八爷、六爷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现在使用的战机都是三代半的产品，同时还装备了一个隐身战机编队。
也不多，四十八架。
这些飞机是二零二零年后的标准设计的，所以在九零年代绝对是王者。
四十八架战机足以完成任何任务了。
但世界并不知道这些。
直到那天。
1995年10月17日，太平洋。
米国海军第七舰队的号指挥舰正在菲律宾海执行例行巡航任务。
舰桥上的值班军官端着咖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雷达屏幕。
然后他手里的杯子掉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从西太平洋方向涌来，速度不快，但阵型极其规整，像一把缓缓张开的铁扇。
报告舰长！雷达侦测到大规模不明舰队，方位二七零，距离一百二十海里，数量……数量正在统计！
舰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舰桥，接过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
海平线上，灰色的舰影一艘接一艘地浮现出来，像是列队行军的钢铁巨人，绵延数十海里。
最中央的位置，一艘他从未在任何情报资料中见过的大型军舰正劈波斩浪，甲板上停满了流线型的战机，翼展折叠，整齐排列。
那是航母。
一艘真正的、排水量至少在六万吨以上的航母。
上帝啊……
舰长喃喃道。
他当了二十年海军，见过苏联的基辅级，见过美国的尼米兹级，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出现在这片海域上。
而且——它挂着的，是龙国的旗帜。
消息在四十分钟内传到了五角大楼。
国防部长被从睡梦中叫醒，穿着睡衣走进地下作战室，看到那张卫星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照片上，一支完整的航母编队正在太平洋深处以二十节航速向东推进。
旗舰是一艘大型航母，飞行甲板长达三百米，搭载舰载机四十八架。
航母两侧，八艘驱逐舰分层部署，组成三道防空警戒圈。
内侧，五十艘护卫舰——既有十年前神秘出现的批次，也有大连造船厂近年自主建造的新型号——紧贴编队，负责近程防御。
水下，二十二艘潜艇分三个深度层活动。六艘核动力潜艇在最远端游弋，监听范围覆盖方圆三百海里。十六艘常规潜艇在中近距离待命，随时准备执行突袭任务。
最后方，六艘综合补给舰和四艘两栖攻击舰稳稳跟随，保障整个编队的后勤。
这是一支完整的、现代化的、具备远洋作战能力的超级航母战斗群。
这也是第一次拿出来全方位演练的行为，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熟悉作战姿态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