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园园在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过几年考不上大学,改革开放后自己开个小饭店也能活。
边想着赵园园边无奈的摇摇头,诶,自己怎么有这种堕落的想法,然后她又开始去拿了一点柴,放在自己门前的火坑里面烧火,然后起锅烧油,开始炒自己的菜。
刚才等安漫漫的过程中,她已经把鸡肉还有姜片都切好了,她把油烧热后就把姜片还有鸡肉放进去,猛火炒香,炒的有点点焦黄了之后就开始加水焖煮,那这会才想到她的萝卜还没有切,于是她又去屋子里面拿了个萝卜,三五下的把萝卜上的皮都给去掉,然后切成小片小片的加进煮鸡肉的锅里面一起煮。
这个萝卜干吃她是真的觉得太辣了,有点受不住,放在锅里面煮,希望它能好吃一点,至少别给她辣。
煮了大概半个小时,这样鸡肉应该煮好了,赵园园又开始要饭吃饭了,饭是今早上剩下的白米饭泡上煮的奶黄奶黄的汤汁味道还挺好的。
这会赵园园有点懒,也没去特意的去扒白菜来做汤,直接就吃这个鸡肉里面加了萝卜,这个汤比早上的鸡汤还要清淡,中和了鸡汤的油脂,吃起来也还好,赵园园夹了一块自己煮的萝卜放在嘴里尝了一下。很正常的瓜的味道。
不惊艳,但是至少没有干吃的时候那种刺骨的辣味,甚至因为是和鸡肉一起煮的,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鸡肉的味道。
还可以,赵园园又夹了几片,就着饭吃了起来,这个早上剩下的白米饭都比之前吃的杂粮饭好吃,赵园园又把早上的大米饭就着这滚烫滚烫的鸡汤给吃光后满足的打那个饱嗝。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后,赵园园又去弄了一背篓的苞谷棒子,拿着去到柴火房里面开始搓苞米粒,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周兰笑着问道,“安知青你这几天怎么不剥油桐果了,开始搓苞谷粒了,你的油桐果剥完了吗?”
听到周兰问赵园园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们不是说过完年就要开始上工了吗?我的粮食不太够,想把这个苞米粒搓了,然后去弄成苞谷面,到时候上工的时候就不用麻烦,我油桐果还有很多,但是这会两样都忙的话,忙不过来,我就想先把这苞谷粒搓下来,打算明天拿去大队部,全部磨成苞谷面先。”
听到赵园园这么说,旁边的吴春芳突然接话道,“赵知青,你也打算明天去大队部磨苞谷面吗?我也想去一起去可以吗?”
听到她这么说,赵园园像是找到组织一样,也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我们明天一起去,正好有伴。”
见他们约定好,周兰突然也说道,“你们这么说,我也想起来我的粮食也不多了,我也要去拿一点苞谷来脱粒,然后明天和你们一起去弄成苞谷面。”
其他人见他们这么说,也纷纷响应,已经脱得有苞谷粒的直接说加入他们。
没有脱得苞谷粒的,这会也着急忙慌的用背篓去拿包谷棒子来脱粒。
赵园园这个很懒的人,这会因为这个计划一下子变成女知青点里干活积极的人。
不一会周兰就拿着一背篓的苞谷棒子来,赵园园看着她那苞谷棒子上有白白的灰,就问道,“周知青,你这苞谷棒子怎么这么多灰啊?”
听到她这么问,周兰得意的笑着说道,“这苞谷棒子放着容易长黑色的苞谷虫,这山上河大队的人叫我用这灰和这苞谷棒子装一起,虽然感觉有点埋汰,但是不容易长虫。”
“等我脱完粒再用筛子筛一下就好了。”
他们每天待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新鲜事,说完事情后,他们就默契的低头,默默干活,整个柴火房里除了时不时有脱玉米的沙沙声就偶尔有人的苞谷棒子被苞谷粒盖着了,她们会直接两手拎起背篓的边缘就开始抖,把底下的苞谷棒子给抖出来。
看的赵园园觉得有点神奇,她之前脱苞谷粒的时候,遇到有苞谷棒子被埋到底下他都直接用手抠的。
但是这样抠也有风险她指甲剪得短,经常会被苞谷粒尖尖处给划到指甲,有时候一不小心弄到背篓边缘一点,直接被竹背篓上的倒刺给扎这些整个人贼痛苦。
于是她也想尝试一下,但是她用力提着背篓抖了好几次都没有用。
吴春芳干活干的很累刚抬头想伸个懒腰,就看到赵园园笨拙的样子,出声指示道,“赵知青你想要给这苞谷棒子翻身是吗?”
赵园园点点头说道,“是啊,我看着你们直接提起背篓就摇晃一下没被脱粒的苞谷棒子就自动的弄到上面来,我不会弄,之前经常是用手去下面抠的,但是手指很容易受伤,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但是我不会弄拎着背篓摇了好几次,还没有把底下的苞谷棒子弄出来。”
见她这么说,吴春芳耐心的指点道,“这个要有技巧的,找到技巧了就不难。”
“你要么力气大一点,提背篓的时候用力,你把里面的东西往上抛,要么就是往前摇晃也是像当东西泼水那样用力一下,它就会翻出来的。”
“但是你要注意控制点力气,不让里面的苞谷粒抛出来,不然这柴火房里到处都是灰到时候不好捡。”
听到吴春芳的解说赵园园瞬间心领神会,别的她可能听不懂,不太会,但是听到泼水这个词,赵园园瞬间脑海里回想1自己之前泼水的动作,然后用力提起背篓,往前用力一晃背篓里面的苞谷粒谷顿时往前翻了一点,有两个苞谷棒子在她的摇晃下确实露出来了。
试验成功,赵园园心里很高兴,她把那两个露出来的苞谷棒子捡起来,先把上面的苞谷粒脱干净后,然后又拎起背篓,又继续摇荡,让更多的苞谷棒子被摇出来。
一个晚上就在他们辛勤干活中度过。
晚上一过,大年初一也过完了他们准备期待了很久的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完了。
这让她们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