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化指为刃,冷如冰,寒如雪。
自从引寒气入体之后,徐浪隐隐发现,自己催动驭气时,能够同时驾驭热量与寒雾。
这是一种气的升华——难怪那些迈入化境的高手,世间罕有敌手。
此刻指尖凝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冰晶,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便有人应声倒下。
如此诡异的场面,让这群甲贺忍者心胆俱寒。
雨水混着冷汗从额角滑落,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徐浪的目光。
那双眼睛就仿佛伺机待发的毒蛇,冰冷、沉默,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杀!”
气氛太过诡异,绷紧的神经终于断裂。
几个忍者红着眼睛,试图用最后的胆量去触碰徐浪的身体。
可惜,近身一战的愿望,是那么的遥远。
他们的信心如同坍塌河坝的江水,来得快,去得更快。
砰!
一记拳头破空而出,竟然产生了刺耳的音爆声。
那超越人体极限的破空速度,与电光几乎同步。
借着转瞬即逝的雷光,这些伤痕累累的甲贺忍者看清了徐浪的脸——
面若死灰。
这么年轻?
这怎么可能?!
他们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徐浪这种变态。
观其形,闻其音,骇然发现这个杀神年轻得一塌糊涂。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从心底升起,再也没有人敢提“杀”这个字眼。
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活着离开。
“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们自己来?”
徐浪的声音不轻不重,却仿佛魔音贯耳,让这些早已丧失斗志的甲贺忍者心如死灰。
沉默了几秒,其中一个忍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决绝:
“要杀就杀!任务失败,我们同样活不了!”
他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宁死不降的姿态。
“有点意思。”徐浪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快速上前,一记劈掌声威并茂,直接拍在这男人的脖颈上。
那人的身体就像是软泥一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脸色更难看了。
一回合都走不过去......
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轻易制服......
这种结果,让他们难以接受。
他们都是甲贺流派精挑细选的好手,放在外面,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角色?
可在徐浪面前,他们就像是泥捏的娃娃,一碰就碎。
“路,摆在你们面前。”徐浪环视一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是求生,还是求死?”
还清醒的忍者皆是不寒而栗。
他们都听出来了——徐浪对他们的生死,根本不在意。
那目光就像是在俯瞰蝼蚁,淡漠、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活!”
一只手颤巍巍地举了起来。
众人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那个刚才挤兑康德的男人。
此刻他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他不理会旁人愤慨的目光,只是死死盯着徐浪,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有点意思。”
徐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他扫了眼其他沉默的甲贺忍者,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你们呢?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们。我就算不动手,也可以让他亲自操刀。”
徐浪指了指那个贪生怕死的忍者。
“到了这里,就别想逃出去。”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无不变色。
而那个贪生怕死的忍者,也彻底成了众人的焦点。
他能感觉到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投来的目光——愤怒、鄙夷、失望,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别这么看我。”
他硬着头皮开口,声音起初还有些发颤,可说着说着,竟然强硬了起来。
“蝼蚁尚且偷生!只有活着,才能继续发扬咱们的武士道精神!”
“无耻!”
“混蛋!”
“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咒骂声此起彼伏。
那贪生怕死的忍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这么骂,极不好受。
他猛地抽出刀,朝着一个骂得最凶的忍者劈去——似是泄恨,又像是要彻底撕破脸。
“你敢!”
那名被当作目标的忍者顿时怒火中烧,却岿然不动,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住手。”徐浪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贪生怕死的忍者悻悻然干笑一声,讪讪地收回了刀。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杀意——对于那个骂他的忍者,他显然已经起了必杀之心。
徐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问你,为什么摸到这里来?你们有什么目的?”
那忍者满脸谄媚,弯腰弓背,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
“康德这家伙卖主求荣,不知道为什么跟京华人搅在一块。木端家家主木端元阔亲自打电话质问,惊动了高层......”
“哦?怎么一回事?这都是听谁说的?”徐浪眉头微皱。
这个问题不解决,他总有一种处境不妙的感觉。
木端家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消息?康德的朋友不是刚去取药吗?
“很简单。”
那忍者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木端家就算再混蛋,也不敢公然违抗高层的意志。他们调配的那种毒药,在圈子里面属于违禁品,是不能使用的。这次,一个忍者登门求取解药,引起了木端元阔的怀疑。”
他顿了顿,见徐浪没有打断的意思,便继续道:
“木端元阔说,那种毒药从未在咱们国家使用过——但这次袭杀那些京华人,却是首次动用。”
徐浪豁然开朗。
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既然是首次动用,那么需要解药的人,一定是京华人。
而康德派去的那个朋友......现在肯定已经被控制住了。
好一个木端元阔,反应够快的。
“好了,很感谢你的合作。”徐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是个聪明人。”
那忍者顿时喜笑颜开,满脸的奴才样更甚。
他点头哈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他勃然色变。
脸上出现了难以言喻的痛楚,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为......为什么?”
“我很欣赏识时务的家伙。”
徐浪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做人若是没有骨气,就容易坏事。今天你可以为了活命,不惜朝同伴伸出屠刀;赶明儿,也可能在我背后使绊子。你这种人,说好听点是识时务为俊杰,难听点——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化指凝固的热气直接捅入心脏,瞬间将那颗跳动的心脏蒸干。
那忍者瞪大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却已经僵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徐浪也是初次尝试这种手法,被惊人的效果吓了一跳。
他况且如此,旁人自不必说。剩下的忍者皆是惊骇莫名,看向徐浪的眼神里,恐惧又深了一层。
这是什么手段?
杀人......连血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