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5日，晚上八点整，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第二节比赛开始。
比分24:24平，但场上的气氛已经像季后赛抢七。一万九千名球迷的呐喊声几乎要把穹顶掀翻，紫色的海洋在灯光下翻涌，每一次攻防都引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秦铭站在场上，大口喘着气。第一节他打了整整12分钟，跟着詹姆斯跑了无数个折返跑，胸口被撞得隐隐作痛。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他在看勒布朗·詹姆斯。
那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正站在对面，双手撑膝，也在大口喘气。他的额头上有汗，他的呼吸很重，但他的眼睛里，火焰比第一节烧得更旺。
秦铭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录像。2007年东部决赛，詹姆斯对活塞，连得25分，一个人扛着骑士进了总决赛。2008年，他还没到巅峰，但他已经是这个联盟最可怕的得分手。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第二节，他会更疯。”
秦铭点头。“我知道。”
科比看着他。“那你还不去防他？”
秦铭笑了。“去了。”
第二节第一攻，骑士球权。
吉布森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的眼睛扫视全场，然后运了一下球——突然干拔！中距离出手！
秦铭扑上去！他的手指伸向空中，但詹姆斯的出手点太高了！球划过一道弧线！“唰——”24:26！
詹姆斯进球后，看着秦铭。“我说过，我学会了投篮。”
秦铭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休斯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26:26！
科比进球后，看了詹姆斯一眼。詹姆斯也看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
骑士进攻。吉布森再次把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这次他没有干拔，而是运了两下球，突然加速——突破！
秦铭横移，用身体挡住他！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场边的记者举着相机，手都在抖。詹姆斯被挡住了一秒，但他没有停下。他再次加速，杀向禁区——秦铭跟上！两人同时起跳！詹姆斯在空中把球传给古登，古登上篮得分！26:28！
詹姆斯落地，看着秦铭。“你撞不过我。”
秦铭喘着气。“我知道。”
詹姆斯笑了。“那你还防？”
秦铭也笑了。“因为你投不进的时候，我可以抢篮板。”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就看谁先累。”
第二节进行到三分钟，比分30:32，湖人落后2分。詹姆斯已经连得6分，全是中投。他的手感火热得发烫，每一次出手都像装了瞄准镜。
秦铭防得很努力，但詹姆斯的投篮姿势比以前稳太多了。他的手型、出手点、弧度——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磨。秦铭知道，这个夏天，他真的练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替补席上，秦铭大口喝水。他的胸口疼得像被卡车撞过，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酸痛。
科比走过来。“看明白了？”
秦铭点头。“看明白了。他的投篮比以前稳了。”
科比看着他。“那你还不贴上去？”
秦铭愣了一下。“贴上去？他比我壮那么多——”
科比打断他。“他壮，但你快。你贴上去，不给他投篮空间，逼他突破。他突破的时候，你再用【绝对防御】预判他的路线。”
秦铭想了想。“我试试。”
暂停回来，秦铭改变策略。
骑士进攻。吉布森把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运了一下球，准备干拔——但秦铭贴上来了！不是放一步，是贴上去！身体贴着身体，不给任何投篮空间！
詹姆斯愣了一下。这小子，不怕被撞飞？
他运了两下球，试图拉开空间，但秦铭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詹姆斯的投篮空间完全被封死，他只能突破！
他加速了！向左突破！秦铭横移，用身体挡住他！两人的身体再次撞在一起！“砰！”场边的记者都听见了那声闷响。詹姆斯被挡住了一秒，但他没有停下。他再次加速，杀向禁区——秦铭跟上！两人同时起跳！詹姆斯在空中试图把球传给古登，但秦铭的手伸过来了！“啪！”球被碰到！出界！骑士球权，但进攻时间只剩3秒！
詹姆斯落地，看着秦铭。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传球？”
秦铭喘着气。“你的眼神。”
詹姆斯沉默了一秒。“那你下次，看不到了。”
秦铭笑了。“试试。”
骑士发边线球。时间只剩3秒，吉布森接球强行出手——打铁！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科比！科比快攻！上篮得分！32:32平！
第二节进行到一半，比分36:36平。詹姆斯再次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这次他没有叫挡拆，直接加速突破——秦铭贴上去！两人的身体再次撞在一起！詹姆斯被挡住了一秒，但他没有停下。他再次加速，杀向禁区——秦铭跟上！两人同时起跳！詹姆斯在空中扭曲身体，试图躲过秦铭的封盖，但秦铭的手伸过来了！“啪！”又一次碰到球！球改变方向，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科比！科比快攻！上篮得分！38:36！
湖人反超！斯台普斯中心疯了！
詹姆斯落地，看着秦铭。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尊重？“你是我见过最难缠的防守者。”
秦铭喘着气。“跟你学的。”
詹姆斯愣了一下。“跟我学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防守？”
秦铭笑了。“你的突破。每次突破前，你的肩膀会先沉一下。”
詹姆斯沉默了。他盯着秦铭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很好。”
第二节还剩三分钟，比分42:40，湖人领先2分。詹姆斯再次接球。这次他没有突破，也没有投篮。他把球传给吉布森，然后空切篮下！吉布森把球往天上一抛，詹姆斯起飞——空接暴扣！42:42平！詹姆斯落地，怒吼一声。他看向秦铭，那眼神里只有一句话：我还在。
秦铭看着他，笑了。“好球。”
詹姆斯愣了一下。“你夸我？”
秦铭点头。“好球就是好球。”
詹姆斯看着他，沉默了一秒。“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秦铭笑了。“谢谢。”
第二节结束，比分48:48平。詹姆斯单节14分，半场26分。秦铭单节6分3助攻，半场10分6助攻。
秦铭坐在更衣室里，大口喝水。他的胸口疼得像要裂开，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但他的脸上全是笑。
科比走过来。“半场26分。”
秦铭点头。“他太强了。”
科比看着他。“但你也不弱。”
秦铭笑了。“谢谢。”
科比没有回答，转身走向球场。秦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对面的更衣室。詹姆斯正在和队友说话，但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腿在发抖。他也累了。
秦铭站起来，走向球场。
下半场，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