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5日,晚上九点十五分,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
比分98:98平。球馆里的气氛已经紧张到极点,一万九千名球迷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场上那个身穿23号球衣的男人。勒布朗·詹姆斯,已经得了38分,12个篮板,8次助攻。他在打一场mVp级别的比赛,他在一个人扛着骑士队前进。
秦铭站在他对面,大口喘着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胸口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全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但他没有倒下,他的眼睛里,还有火。
第四节之前,发生了太多事。
第三节,詹姆斯继续统治比赛。他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一个加速就杀进禁区。奥尼尔协防上来,詹姆斯在空中把球换到左手,躲过封盖,上篮得分。50:50。下一个回合,他又在低位要球,背打秦铭,转身后仰跳投——命中。50:52。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三分线外接球,干拔三分——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进去。50:55。
詹姆斯连得7分。他的眼睛里,火焰在燃烧。秦铭防得很努力,用【绝对防御】一次次预判他的路线,但詹姆斯的身体太强了。每一次对抗,秦铭都被弹开。他的胸口像被卡车碾过,但他没有退后。
秦铭咬着牙,再次贴上去。“勒布朗。”詹姆斯看着他。“你还不累?”秦铭笑了。“累。但你没赢。”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就看谁先倒下。”
第三节结束,比分78:80,湖人落后2分。詹姆斯单节12分,三节38分。秦铭单节6分,三节16分8助攻。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胸口的淤青又深了一分。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第三节,他赢了。”
秦铭接过毛巾。“我知道。”
科比看着他。“第四节,你赢。”
秦铭抬起头。“怎么赢?”
科比指了指球场。“让他犯规。”
第四节开始。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休斯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80:80平!
骑士进攻。吉布森把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加速突破——秦铭贴上!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詹姆斯被挡住了一秒,但他没有停下。他再次加速,杀向禁区——秦铭跟上!两人同时起跳!詹姆斯在空中把球传给古登,古登上篮得分!80:82!
秦铭落地,看着詹姆斯。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没有退后。
第四节进行到一半,比分88:88平。詹姆斯已经五次犯规了。第三节他吃了两次,第四节又吃了两次。他打得很小心,但他的动作太大了。每一次突破,他的肘子都会碰到防守者的脸。
秦铭看着他,想起科比说的话。“让他犯规。”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奥尼尔。奥尼尔背打伊尔戈斯卡斯,转身勾手——命中!90:88!骑士进攻。吉布森把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加速突破——秦铭贴上!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詹姆斯被挡住了一秒,他再次加速,杀向禁区——秦铭跟上!两人同时起跳!詹姆斯在空中试图上篮,但秦铭的手伸过来了!他的身体向前倾,贴在詹姆斯身上!裁判的哨声响了!“哔!”进攻犯规!詹姆斯第六次犯规!
全场沸腾了!
詹姆斯落地,愣在原地。他看着裁判,裁判的手势清晰——进攻犯规,第六次。他的眼睛里,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转身,走向替补席。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来,一脚踢向场边的广告牌。“砰!”广告牌凹进去一块。全场安静了。
秦铭站在场上,看着他的背影。那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今天得了38分,12个篮板,8次助攻。他一个人扛着骑士队走了四十八分钟,然后在最后两分钟,被罚出场。
秦铭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詹姆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秦铭伸出手。“勒布朗,你还需要帮手。”
詹姆斯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没有伸手,只是看着秦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感激?
秦铭的手悬在空中。詹姆斯终于开口了。“我会有的。”
秦铭愣了一下。他看着詹姆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决心。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决心。
秦铭收回手。“好。我等着。”
詹姆斯点点头,转身走向球员通道。他的背影很长,很孤独。秦铭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穿越前那个世界。2010年,詹姆斯去了迈阿密。2012年,他拿了第一个冠军。2016年,他给克利夫兰带来了第一个冠军。他找到了帮手。他赢了。
秦铭转身,走向球场。比赛还没有结束。
最后两分钟,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吉布森贴上来防守。他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休斯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92:88!骑士进攻。吉布森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休斯。休斯面对科比的防守,三分出手——打铁!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秦铭!快攻!秦铭运球推进,前场无人防守!上篮得分!94:88!骑士叫暂停。
暂停回来,骑士最后一攻。吉布森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古登。古登面对奥尼尔的防守,转身跳投——打铁!秦铭抢到篮板!时间耗尽!比赛结束!94:88!湖人赢了!
秦铭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全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但他赢了。
最终比分:湖人94-88骑士。秦铭全场20分8篮板12助攻3抢断,打出了职业生涯最全面的表现。但他记住的不是数据,是詹姆斯离开时的背影。
赛后,更衣室里。秦铭坐在自己的衣柜前,手里拿着技术统计。詹姆斯38分12篮板8助攻,他一个人扛着骑士队走到了最后。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哭了?”
秦铭揉了揉眼睛。“没有。汗流进去了。”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骗子。”
秦铭笑了。“你不也是?”
科比没有回答,转身走向淋浴间。秦铭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手机震动。是詹姆斯发来的短信:“今天你赢了。下次,我不会犯规。”
秦铭笑了,回复:“下次,我还会造你犯规。”
詹姆斯秒回:“做梦。”
秦铭回复:“试试。”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明天,还有训练。后天,还有比赛。赛季还很长,路还远。但此刻,他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