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嗯……不说……”
“不说我继续亲了。”
带着醋意的吻,狂热而又窒息。
温栀招架不住。
唇齿交融间,双颊绯红,呼吸杂乱。
唇瓣被撕咬的生疼。
饶是泪花在眼眶里不停旋转。
温栀也没有妥协。
反倒是享受起被江疏质问时,控制不住心花怒放的感觉。
“你只能是我的,别人碰一下,我都觉得是在抢。”
“你当真不愿意告诉我?”
江疏的手指划过温栀的眉眼,替她擦去泪水。
“要是我说我对她什么也没做,你信吗。”
望着被意乱情迷填满眼眸的温栀。
江疏轻轻嗯了一声。
“她有病,我怀疑是这两天的小黑屋,让她的精神状态发生了些许改变,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人质爱上了劫匪,但她不知道,我这个劫匪,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她缠上江疏的脖子,目光在他五官间不停游走,思考着接下来亲哪里好。
“不过她真的很听话,比你听话,你什么时候能真的爱上我这个劫匪呢?”
“我们现在不挺好的吗。”
江疏慢慢趴在温栀的胸口。
聆听她心脏的跳动。
“好啊,很好,可我想更好一些,直到现在你也没有跟我正式表白,这样不清不楚的,让我很没安全感。”
温栀猛得翻身将江疏压在身下。
伸出一根手指,竖在江疏的唇上。
“嘘,我不想听你那些大道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爱我一次,我是第一次谈恋爱,但你好像不是,你就不觉得对我有些亏欠吗?”
放在唇上的手指,被江疏轻轻咬住,他没用多大的力,含糊不清道:
“所以你是想我现在跟你表白吗?”
温栀噗嗤一笑,摇摇头。
“太仓促,一点仪式感都没有,起码要有两种花,烟花还有鲜花,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就我们两个人。”
“不需要观众?那谁来见证呢?”
温栀的鼻子被江疏捏住。
“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来指指点点,我只要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可以提前通知我。”
“提前通知?”
江疏被温栀的可爱想法给逗乐,松开嘴的同时,再度翻身将温栀压在身下。
“表白最重要的就是惊喜,提前通知你,不就没意思了。”
温栀没有抵抗,“走个过场而已,只要你爱我,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惊喜,只是大小不一而已。”
“那你得等好久喽。”
江疏拨开温栀额前散落的发丝。
“好久是多久,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温栀每说出一个时间单位。
江疏就摇一次头。
“这么久吗……”
温栀委屈巴巴地撅起嘴。
“那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愿意啊,当然愿意。”
温栀点点头。
江疏挑眉,他和温栀之间的窗户纸,早就名存实亡了,并不需要所谓的仪式感来支撑。
“你看,你这不是同意了吗。”
反应过来的温栀瞬间变得不开心。
像条被拖上岸的鱼,在江疏的身下扑腾个不停。
“哪有你这样耍赖的,这回不算!”
“那我明天再问一遍?”
江疏捏住温栀的脸,好看的狐狸眼,此刻注满温柔。
“就算明天你问我,我也是这样的回答。”
温栀别过脸去,耍小脾气。
“那我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包括余生的每一天都这样问,你该怎么办,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回答我同一句话?”
“那当……”
温栀猛然间愣住了。
自己不知不觉中,好像被江疏带进了沟里。
余生的每一天都会问,这不就是在间接表白吗!
救命!
反应过来的温栀,一张脸羞得通红。
而江疏的攻势还远没有结束。
“就算以后结婚,有了孩子,或者我们老得嘴里的牙都掉光,再也开不了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会问你。”
“温栀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疏故意学起老头儿说话时的腔调。
就好像此刻他嘴里的牙真的掉得一干二净。
“我愿意……”
温栀被逗得咯咯直乐。
“你坏死了……哈哈哈……到时候我们牙都没了,还说的出口这样的话吗,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就像你说的啊,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指指点点,倒是你,别到时候别嫌我这个老头儿烦人就行。”
温栀不得不承认,论撩人的功力。
江疏简直是降维打击。
三言两语,将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被幸福包裹得险些窒息。
“江疏……”
温栀的美眸中泛起泪花。
“答应我,下辈子,不要让我再等这么久了好不好?”
江疏微笑着点头,“再也不会了。”
就在他准备好好疼惜一下温栀时。
房门突兀的被人敲响。
温栀不满地拽过抬起头的江疏。
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眼瞅着待会就要快进到马赛克环节。
她不想浪费这场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暧昧氛围。
“江疏,是我。”
门外传来冷妙妙的声音。
“待会再说吧。”
江疏挣脱温栀的桎梏。
整理了一下衣服,翻身下床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止有冷妙妙,还有秦丽。
江疏将两人迎了进来。
“你打算怎么办,真的不认她吗?”
走进房间,秦丽率先开口。
然而下一秒,她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你衣服呢?”
此刻的江疏不光没穿鞋。
上身也只是套了件黑色的紧身打底。
再看自家闺女。
此刻端坐在床单凌乱的床沿边。
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
眼角还挂着泪痕。
“房间有点热,我就给脱了……”
江疏假意扇了扇风。
作为过来人,秦丽眼睛一瞟就知道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懊悔自己干嘛这个时候过来打断。
保不齐今天下午,她就能抱上孙子了也不一定。
“害,这丫头,天也不算太冷,开什么空调啊,的确是有些热哈。”
秦丽装模作样的也解开衣服。
不动声色坐到温栀身边。
暗戳戳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腰。
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惹来温栀的一阵白眼。
冷妙妙狐疑地看了眼空调。
心的话说这也不热啊。
空调也没开。
怎么温栀的脸,越来越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