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纯的爷爷叶洪英。
江疏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表面上是个为人和善的小老头。
但背地里却是港都赫赫有名的黑道巨鳄。
叶家能有今天,全靠他在港都那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闺女给他惹出来这么大的祸。
江疏就忍不住开始脑补他训斥叶佩佩。
然后收回她董事长权利的画面了。
“喂,阿爷啊,您最近身体好唔好啊?”
电话接通后,叶子纯还如以往一样开口。
可这次她并没有听到老人家熟悉的爽朗笑声,迎接她的,是长时间的沉默。
“喂,阿爷……”
叶子纯尝试着又喊了一声。
这时候的江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肥龙已经把事情捅到叶洪英那边了。
老爷子现在很生气。
但无论如何,叶子纯终究是他的亲孙女。
老人家再气,也得回应。
“没事,年纪大了总犯困,刚睡午觉来着,咩事啊?”
叶子纯也没想太多。
直截了当的询问起她的出生年月。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洪英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悦。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
“身份证上不是写着吗?”
“可妈咪说不对,但具体时间她也忘了,我就想来问问您。”
“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爷爷年纪大了,我记不太得,将错就错吧,也不是什么大事,爷爷要休息了,先不说了。”
还不等叶子纯继续追问。
电话就被挂断。
“啧啧啧,看来老爷子是知道了些什么,这哪是长辈跟晚辈说话的语气。”
江疏适时出言提醒了一下叶子纯。
“老爷子这是话里有话啊,将错就错,不是啥大事,看来他这是决定要把事情给压下来,让程欣继续戴这顶在他头上快二十年的绿帽。”
万事和为贵。
老爷子是真的老了,折腾不动了。
倒是让江疏有些高看他了。
“他好歹是我爸,虽然人是窝囊了点,但对我还是挺好的。”
叶子纯放下手机,对江疏的话表达不满。
“得得得,我不说了。”
江疏起身,整了整衣服。
“事已至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件事大家就烂在肚子里,我就当没你这么个亲戚,你继续当你的叶家大小姐,慢走不送,小王,小王!”
“哎!少……咳咳咳……”
换好裤子的小王推门而入。
“有什么指示?”
江疏指着叶子纯,“把她给我送机场去,亲眼看着她上飞机。”
说完,他拽着温栀就准备上楼。
他有点撑不下去了。
夹着嗓子说话,让他喉咙难受,浑身发痒。
“这……”小王偷眼看向秦丽。
可秦丽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
“妈咪跟我说最近暂时不用回家,还让我跟你和江疏多接触接触,况且,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的建议吗,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聊聊,把江疏也叫过来呗,我想见见我这位未曾谋面的弟弟。”
江疏啐了她一口,“边儿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赶都赶不走。”
叶子纯轻笑着打量了一眼温栀。
“因为我现在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有点舍不得走了。”
“傻逼……”
江疏骂骂咧咧的和温栀上了楼。
叶子纯也想跟着一起上去。
却被小王伸手拦住去路。
“叶小姐,我看您还是跟我走吧,要是我们家小姐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有多严重?”
叶子纯望着不远处的楼梯口,语气顿时跟换了个人似的,像座冰山。
“会死人的。”
小王指着自己被削去一半的头发。
“喏,这就是证明。”
“那你命倒是挺硬的。”
叶子纯收回视线。
这才注意到小王脸上的伤痕。
冷若冰山的脸上兀自刮过一阵和煦的春风。
“小徐托我向你问好,还让我嘱咐你多注意休息。”
“啊?她是这么说的吗?”
小王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当然,小徐可关心你了,偷偷告诉你,她私下里还和我夸过你呢,她说你特别有男人味。”
“哎呀,哪有……”
仅是三两句话。
小王差点没被哄成胎盘。
“有空吗,我想去四周逛逛,顺便买些东西。”
叶子纯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小王虽然一脑袋泔水。
但江疏的话,他却始终牢牢记在心里。
立马变得警觉。
介娘们儿瞅着怎么有点不像好银呢。
“去吧小王,叶小姐想逛,你就陪她逛逛。”
秦丽说道。
让她出去,总比赖在家里要好。
尽管江疏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但她不能真的把叶子纯赶走。
姐弟俩之间的事。
她一个外人到底不太好掺和。
望着跟在小王身后,朝车子走去的叶子纯。
江疏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把将头上的假发扯下。
强忍住内心翻涌而出的不悦。
压低嗓音。
“是你自己说,还是等我开口问?”
“你姐她……”
“她不是我姐!”
江疏转过身,眸子里燃烧的怒火。
让温栀先是一怔,紧接着笑出了声。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吃醋。”
“哈,我吃谁的醋,谁能让我吃醋,我没有。”
江疏丢掉手里的假发,连脱衣服带甩鞋。
动作出奇的大,每一个举动都在告诉温栀。
他现在火气很大。
“对衣服发什么火嘛……”
温栀嘟起小嘴。
愈发觉得江疏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好想吃进肚子里。
“有嘛,我不觉得。”
江疏一口气喝完小半瓶水。
“还说没有呢。”
温栀顺手接过水瓶,也灌了两口,并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揽住他的脖子。
“她让我离开你,然后把你让给她。”
江疏揉了揉温栀的小耳朵。
“你同意了?”
“同意,干嘛不同意。”
江疏主打一个不按套路出牌。
“那我也同意,毕竟叶子纯比你听话多了,让干嘛就干嘛。”
虽然明知道江疏在鬼扯。
温栀却也有样学样。
“你认真的?”
江疏的手慢慢摸向了温栀的脖子。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认真的了,我的态度,取决于你会不会跟我好好说话。”
温栀同样也把手放在了江疏的脖子上。
江疏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什么态度。”
下一秒,他狠狠咬上了温栀的粉唇。
将人抱起,丢到了床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