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战枫收到霸虎发来的定位,已经锁定烈熊的位置!
随即。
战枫直接开车前往。
毕竟是聂天远派来的人,那都是生活在尸山血海中的人物,战枫太清楚这些家伙的可怕。
霸虎虽然实力强悍,但面对烈熊这种级别的对手,单打独斗胜算几何,战枫心中没有底。
雨点开始敲打车窗,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很快就密集起来。
雨刷器以最高频率摆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扇形透明区域。
而霸虎这边,给战枫发去位置后,就直接超车截停下烈熊的车子!
驾驶座车门推开,霸虎踏出车外。
他没有打伞,任凭雨水瞬间打湿全身。黑色皮夹克很快浸透,紧贴在隆起的肌肉上,棕皮靴踏进积水,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他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站在原地,从怀中掏出一包已经有些潮湿的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啪。”
防风打火机亮起一簇火苗,在雨幕中顽强地燃烧。
霸虎低头点烟,火光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进衣领,但他毫不在意。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在雨中迅速消散。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雨幕,锁定那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座。
车内,烈熊缓缓降下车窗。
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先观察着霸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实质的火花迸溅。
雨水从车窗缝隙飘入,打湿了烈熊的肩头,但他浑然不觉。
“白小姐,看来想把你带离襄城,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啊!”烈熊转过头,对后座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慌乱,反而透着一丝玩味,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预料之中的插曲。
后座上,白凌雪没有恐惧。
“我说过,你带不走我的!”白凌雪回道。
烈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就喜欢做别人认为我做不到的事情。”
话音未落,他对后座两名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那两人心领神会,几乎同时推开车门,动作整齐划一。
车门打开的瞬间,雨水立刻灌入车内,但两人毫不在意,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雨中。
左边那人率先落地,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肩宽背厚,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的肌肉隆起夸张的线条,雨水打在他身上,顺着肌肉沟壑流淌,更添几分凶悍之气。
右边那人稍矮,约一米八出头,但身形更加精悍。
他的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边溅起一圈细小的水花。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军刀,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
两人下车后没有任何交流,甚至没有对视,却默契地同时向霸虎发起进攻——这是无数次并肩作战培养出的本能。
高大者率先发力。
他一个箭步前冲,巨大的拳头撕裂雨幕,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霸虎面门!
这一拳毫无花哨,纯粹是力量的极致爆发。
拳头所过之处,雨水被劲风逼开,形成一道短暂的真空通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稍矮的那人俯身下潜,身形几乎贴地,一记凌厉的扫堂腿攻向霸虎下盘!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军刀在手中翻转,随时准备在霸虎失衡时发出致命一击。
两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封锁了霸虎所有闪避空间。
这样的合击之术,显然经过千锤百炼,不知有多少高手曾败在这一招下。
霸虎眼中寒光一闪,口中香烟猛地吐出。
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的轨迹,如同流星般坠入积水,发出“嗤”的轻响。
他整个人不退反进,迎着两人的攻势冲了上去!
面对高大者的重拳,霸虎左臂骤然抬起,小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在拳头及体的瞬间,手腕一翻,五指如钩扣住对方手腕,同时身体侧转,借力打力,将这一拳的力道引向一侧。
“砰!”
高大者的拳头擦着霸虎耳边掠过,拳风刮得脸颊生疼。
但霸虎已经完成借力动作,顺势一拉,高大者重心不稳,向前踉跄半步。
就是这半步的破绽!
霸虎右腿如鞭子般抽出,恰好迎上另一人的扫堂腿。
“啪!”
两腿在空中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周围雨水都为之四溅。
稍矮那人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霸虎的反应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强。
他的扫堂腿被硬生生截停,整个人被反震力推得向后滑出半米,鞋底在湿滑路面上划出两道水痕。
霸虎借力后撤两步,拉开距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从格挡到反击再到后撤,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神锐利如鹰。
“有点意思。”
高大者甩了甩被扣住的手腕,那里已经出现五道清晰的红印。
他盯着霸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如此轻松化解他们合击的人,不多。
稍矮那人已经稳住身形,军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刀尖指向霸虎,寒光凛冽。
霸虎没有废话,右手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指间已夹着三枚特制飞镖。
飞镖呈三棱形,边缘有着细密的锯齿。
“嗖!嗖!嗖!”
三枚飞镖呈品字形射出,分别袭向两人要害!
飞镖撕裂雨幕,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三道模糊的残影。
破空声尖锐刺耳,甚至压过了暴雨的喧嚣。
高大者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护住头脸。
飞镖“叮叮”两声打在他手臂的特制护甲上,溅起两簇火星。
第三枚飞镖被他侧头避开,擦着耳边飞过,带起一溜血珠。
稍矮那人则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他身体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飞镖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入后方护栏,发出“笃”的闷响。
避开飞镖的瞬间,他已经弹身而起,军刀直刺霸虎咽喉!
这一刺快如毒蛇吐信,刀尖在雨中划出一道冷冽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