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虎不退反进,在刀锋及体的瞬间,身体诡异地向左偏移三寸。
军刀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冰冷的刀锋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寒意。
同时他右手如电探出,准确扣住对方持刀手腕,拇指精准按压在某个穴位上。
稍矮那人只觉得手腕一麻,力量瞬间消散大半。
他心中大惊,想要抽刀后退,但霸虎的五指如同铁钳,牢牢锁死了他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霸虎用力一拧,对方手腕关节应声脱臼。
剧痛传来,稍矮那人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但他也是悍勇之辈,竟然不顾手腕伤势,左手化掌为刀,直劈霸虎太阳穴!
霸虎见状,偏头避开,同时膝盖猛地上顶,正中对方腹部。
“呃啊!”
稍矮那人如遭重击,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口中喷出一口混合着胃液的鲜血。
霸虎顺势松手,一记肘击砸在他后颈。
“砰!”
那人直接眼前一黑,软软倒地,在积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再无声息。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飞镖出手到击倒一人,不超过十秒。
高大者眼睁睁看着同伴倒下,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杀意浓烈。
他狂吼一声,如同发怒的巨熊,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霸虎!
每一步踏下,积水都被震得四溅,地面仿佛都在轻微震颤。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身力量灌注于双拳,对霸虎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霸虎眼神凝重,他看得出来,这高大者走的是刚猛路线,力量惊人,但速度和灵活性相对不足。
对付这种人,不能硬拼,要以巧破力。
他展开身法,在雨中留下道道残影。
高大者的重拳一次次轰出,却总是擦着霸虎的衣角掠过,砸在空处。雨水被拳风逼开,形成一个个短暂的真空泡。
“只会躲吗?!”
高大者怒吼,攻势更加狂暴。
他一记摆拳横扫,霸虎矮身避开,拳头擦着头顶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头皮发麻。
霸虎抓住对方收拳的瞬间,一记刺拳精准命中对方肘关节内侧。
那里是神经密集处,高大者整条手臂一麻,动作出现瞬间迟滞。
就是现在!
霸虎突进贴身,双拳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精准地轰击在关节、软肋、腋下等防御薄弱处。
他的拳法刚柔并济,时而如重锤开山,时而如毒针刺穴。
“砰砰砰砰!”
密集的击打声如同战鼓。
高大者连连后退,虽然皮糙肉厚,但霸虎的拳头仿佛带着穿透力,每一击都让他气血翻腾。
他想要反击,但霸虎的速度太快,总是在他出拳之前就已经变招。
终于,霸虎抓住了致命破绽。
高大者一记重拳落空,身体前倾,右侧肋骨完全暴露。
霸虎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拳,一记崩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蕴含了他毕生功力。
拳出如龙,撕裂雨幕,结结实实印在高大者右侧肋骨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高大者双眼圆睁,口中喷出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五米开外的路面上,滑行数米才停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只能躺在积水中剧烈咳嗽,每一声都带着血沫。
霸虎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雨水混合着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下巴滴下。
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两人,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那辆黑色轿车。
从两人出手到被击溃,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
车内,烈熊目睹了整个过程,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终于凝重起来。
因为,他太了解自己这两名手下的实力了,虽说是他的手下,但这两人实力一点不弱,放在任何地方,那都是能称王称霸的存在!
而眼前之人,却能一挑二,自然也是非等闲之辈!
随即。
烈熊缓缓推开车门,踏出车外。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路面、积水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笼罩在雨幕之中,能见度进一步降低。
雨水瞬间打湿了烈熊身上的迷彩服,布料紧贴在肌肉上,勾勒出夸张的线条。
他身高近两米,与霸虎不相上下,但肩宽更胜一筹,站在那里犹如一座铁铸的山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烈熊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关节声响。
然后他抬起手,解开迷彩服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狰狞的伤疤——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勋章。
“敢到襄城来抓人,你们的胆子真够肥的啊!”霸虎望着烈熊,声音在雨声中依然清晰有力,没有丝毫疲惫。
“看你也是一个铁血汉子,识相的话,就别多管闲事,留自己一命!”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者才有的气势。
霸虎闻言,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搞错了,现在应该识相的是你,而不是我!”
“看来,我的劝解是没用了。”
烈熊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开始弥漫,那杀气是如此浓烈,以至于连落下的雨丝仿佛都为之凝滞、冻结。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霸虎丝毫不惧,周身气势同样攀升。
他缓缓调整呼吸,肌肉在皮下微微蠕动,如同苏醒的猛虎舒展筋骨。
雨水打在他身上,顺着肌肉沟壑流淌,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他的身体仿佛镀上了一层青铜光泽。
“那还废话什么!”霸虎低喝一声,声音如同虎啸山林。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嗖!”
“嗖!”
两道身影撕裂雨幕,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对方!
脚下的积水被踏得炸开,水花溅起半人高,在空中短暂停留,然后如瀑布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