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的有恃无恐】
题记:是他的无条件纵容,她就能够表达心底所想,还能无法无天地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明轻,”少女眼眸含泪,微微笑着:“我喜欢你,我要和你过一辈子,”
少年不争气地落了泪,她每一次都说得这么动人心弦,他要怎么做到没有她。
少女总拿这种湿漉漉且充满情欲,还掺杂着真诚的眼神望着他,那么真又那么欲,他怎么受得住。
一辈子那么长,她要是愿意一辈子,他就不觉得漫长,会觉得太短,他想要永远有她,可以一直在一起。
小姑娘喜欢新鲜事物,美景美食都是她的喜好,他想过要带她去很多地方,吃很多美食,他想,他一定能看到更美好的她。
但一切都毁灭了,如今的日子煎熬,她每时每刻都在受病痛折磨,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此时,一只曲纹紫灰雌蝶徐徐落在苏铁上,另一只雄蝶紧随其后,徐徐靠近。
少女看得起劲,她第一次看到蝴蝶交配,原来会这么长的过程,需要盘旋那么久,才进入主题。
少女看到蝴蝶交尾,不解地问:“明轻,动物的交配有体内外,那人类到底怎么做?”
少年被她的话噎住,她真是什么都好奇,又善于交联想,让他措手不及。
少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怎么做到,问这种问题时,那么纯粹认真,还好她没有细问,
上次她问他,精子和卵细胞是在输卵管相遇,那精子要怎么进入输卵管,他的脸就红得没法言语。
还有上上次,她说起胎生、卵生、卵胎生的区别,她也提到动物交配的过程,也联想到人类的繁衍。
少年知道,她就是想要问他人类的,她想要他能够同意,他可以做,可却不想委屈她。
少女善于观察,总在会生活中发现具体细节,将其融入她的作品中。
但男女之事,他要怎么对她说,他不敢说,怕会走向难以抑制的结果。
少女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就不用忧虑怎么回答她难以回答的问题,但也会让他失落,
他想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他,知道自己太自私,他连想都不许自己这样想,
他的世界只有她,而她的世界里是五彩斑斓的,这也不会影响她全心全意地喜欢他,
他明明了解,却还是会贪心,他不像她那么新奇有趣,对世界充满探索欲,他只对她有探索欲,
只有她才能提起他的兴趣,他就只会去看她、观察她,别的,他都不想看,
偶尔看一眼也是因为她说得太过于精彩绝伦,只是因为她才这么吸引人,不是因为事物本身的色彩,
是她浑身发着光,她的色彩让他沉迷,他也就觉得什么都好看,因为她在里面而已。
少女看完蝴蝶的繁衍行为,也有一点兴致,下意识地想要和他分享。
少女转头,看到少年正一脸陶醉和幸福地望着自己,心里一股暖流上涌,猛地扑倒他,不由自主地猛吸他的唇瓣。
少年的眼眸瞪大,只愣了一瞬,就立马反应过来,一边轻柔地回应她,一边伸手将帐篷拉上。
清凉的清风、柔和的阳光………悦耳的鸟鸣都消失不见,他只能听见他剧烈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少女翻身蹭到牛津布的声音。
少年心里惦记着少女的身子,每一次她亲近他时,他都会怕她会磕着碰着。
少女每一次都很急迫,似乎慢一点就会没了,和她上学时偶然一次去吃食堂抢位置一样急切,慢了就没有她喜欢的渣辣椒炒瘦肉。
学校食堂每周五都会炒这个菜,少女有时会吃,但她那么喜欢也不会经常去吃,况且,他也会做给她吃,她只是爱好新鲜罢了。
三个小时里,来来回回有十七次的流程,少年也精疲力竭,但他更加心忧少女的情况。
少女的情绪失控,她看似正常,实则已经到火山的爆发时刻,平静的表面藏着波涛汹涌的狂躁。
少年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她必须要发泄出来,情绪憋在心里更严重,她这反复无常消耗她的生命力,让他忧心不已。
到第十八次时,少女啪得一下就没电,头一歪就落在他的腿上。
少年微微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她的眼神涣散,显然是累瘫了。
嘴唇已经微微泛肿,少年的心一抽一抽地疼,又轻又缓地用湿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阿因,”少年耐心温柔地哄她:“张嘴,让我看看情况,好吗?”
少女抿了抿唇,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又大又亮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阿因,乖,”少年的声音更柔更低:“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啊?你只是生病了,不怪你,”
少女乖巧地张开嘴巴,少年细细检查,果真如他所想,又红又肿,她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有多疼。
“阿因,是不是很疼?”少年的嗓音发疼:“我给你上点药?”
“不要,”少女严词拒绝:“明轻,我不要,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少年轻叹一声,正欲说话,少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软乎乎地撒娇:“你给我吹吹就好了,好不好嘛?”
少女的声音又软又甜,充满可怜兮兮,那么委屈的语调,他哪里敢说什么不好。
少年检查过,她的情况轻微,不上药过会也能消下去,
他倒是应该考虑他自己,但他心里只想着她好不好,完全没注意他自己肿得胀痛。
每当这时候,他分不清痛从哪里来,或许是心太疼,他也就忽略别的疼痛。
少年又叹了一口气,轻轻吹气,吹着吹着,少女便入了迷,
少女心想,他怎么这么好看,感觉还是很好吃的大鸡腿,让人垂涎欲滴。
她是不知道,自己是饿了,看着看着,她就忍不住咬了少年一口。
“明轻,”少女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不是,你,你别生气,”
少年饱含疼惜地摸了摸少女的头发,声音柔得出水:“没事,只是不要这么莽撞,会撞到你自己,”
少年长叹一声,他是对她太凶了吗?怎么她总下意识地道歉,怕他生气。
一听到她说这种话,他就心如刀绞,她怎么这么让人心生疼惜,一言一行都要人命,心都要为她疼碎。
“阿因,”少年郑重其事地嘱咐:“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做什么都可以,况且,你没有做错什么,不要总是道歉,好心疼,”
少女本来只有自责,听到少年柔声软语的哄话,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在他怀里闷声哭泣。
她蹭着他的胸膛,眼泪都附在他的胸口上,黏黏糊糊的。
少年一面哄着她,一面在心里怜惜她,她怎么会不让人心痛,连哭也不会大声,蹭他都怕弄疼他,泪水都要自己接住,想想就足以让人难受。
她是一个很怕给别人造成麻烦的人,哪怕他们相依相伴这么久,她对他也是敞开心扉的,可还是无意识地讨好他。
她没有一点小孩子样,懂事就是她一直在做的,可她的大方得体里,满是被人不在意和训斥后的委屈和驯化。
少年身处困境里,每天和明天周旋,都没有她这么战战兢兢,可她这个模样是被她的家人磨出来的,是她最在意的父母。
少女哭了一会,大约是累坏了,徐徐睡去,时不时地哼唧两声,她这抽噎像是婴儿啼哭,充满着负屈伶仃。
少年摇篮抱着少女,轻拍着她的背,哼着歌安抚她,
少年望着少女安稳的睡颜,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她总让他揪心不已。
他看了看一团乱麻的帐篷,心也变得皱巴巴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将她抱紧,夹在怀里,半蹲着单手收拾起来。
少年能量耗尽,照顾完少女洗漱,呆呆地盯了红肿一会,
她没有给他上药,他是倍感落寞的,是她每一次都细心温柔地照顾他,让他的心养成期待,
但比起她为他上药的伤心啼哭,他宁愿他自己来,
只是想要她的关心,他同样需要关怀,尤其是她的惦记,会让他觉得很踏实幸福,他简单上好药,就沉沉睡去。
少年听到细细碎碎的声响,睁眼一看,少女坐在他大腿上面向他,正偷偷摸摸地吃着他给她做的全麦牛肉烧饼。
她没有吃薯片、饼干等零食,还是想着他的话,
其实,她吃的零食也是他亲手所做,多吃也没什么健康隐患,可她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这是消耗太多吗?怎么这么快就饿了,少年看她的吃相有点急,明显饿急了。
要知道,少女的吃相最优雅,细嚼慢咽还小口小口地吃,这次居然吃了他一腹肌的烧饼渣渣。
少女有一个奇特的魔力,和她一起吃饭就会莫名其妙地小口吃饭,吃相也变得像她。
少女的吃相不仅仅是优雅从容,还带一丝温暖的柔和,会让人看着就心安,多急躁也会平稳下来,比镇定剂还好用。
南月南淮都是这样,他们回家或者和亲戚吃饭时举止文雅,在一众狼吞虎咽、吧唧嘴………漏汤漏菜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那些人并不觉得自己太粗鲁埋汰,反倒是嘲讽南月南淮假正经,和少女一样假模假样。
他们抨击少女的一切,她做得好与不好都会被指点,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没理时胡搅蛮缠。
少女很少理会他们,只因为那是云兮的娘家亲戚,她要是说什么,云兮就会认为她看不起的是自己,会暴跳如雷。
少女有的是锋芒,因为她的母亲,她都藏起来,她想要母亲开心,哪怕她会受委屈。
少年心如刀割,她的每一个谨小慎微里都藏着她曾经受过的憋屈,他总为她感到心疼。
少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怕吓着她,会噎到她,静静等她吃完最后一个烧饼,才缓缓开口:“阿因,吃饱了吗?”
少女心虚地笑了笑:“还没有,我想吃刚才吃的牛排意面,”
说着,她俯下身去,还没有等她碰到他的腹肌,他就将烧饼渣渣收进垃圾桶。
“阿因,不可以吃,”少年拿湿纸巾擦了摖身上,将她抱进怀里,温声细语地哄着:“这很脏,会生病的。”
“哦,”少女语出惊人:“刚才也吃过,”
“阿因,”少年无奈一叹,转移话题:“想不想吃薯片鸡翅?”
少女眉头轻挑,疑惑不已,他怎么会允许她吃这么不健康的食物。
不过,他也给她做了薯片,又是意料之中的健康做法,无论是黄瓜味、番茄味,还是山药等味道,可也不让她多吃。
有时候,她感觉他像是她的父母,要管她吃穿住行,方方面面都要一手包揽,他真的是她的私人管家,管辖她的所有。
少年将所有她想吃爱吃的食物都改良过,味道大差不差,只是低热量健康一些,让她吃起来没有开心快乐,也不会有负担。
少年清理干净,穿上衣服,抱起少女,来到隔壁帐篷,开始给她做饭。
意面煮好,少女便伸手去端,望着手里盘子上的两个小把手,她发现,好像所有的餐具都是这样。
此前,少女因为端菜,被盘子烫了一下手,少年把家里的餐具都换成有把手的,方便她拿,以免会烫着她。
其实,他整天看着她,不许她上手碰,要等着他来喂她,却也怕有意外。
他想从源头解决问题,让她不会有烫着的风险,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她顺手的位置。
少女喜欢吃吃喝喝,嘴巴总惦记着别的,吃了两口意面,又吃了一个用牛肉糯米蒸的珍珠丸子。
她可喜欢各种q弹爽滑的肉丸子,她是一个肉食动物,特别喜好各种肉类,
但她小时候被控制吃肉,因为家里穷,家里的肉都要给大人和男孩子吃,而她,就只能吃她讨厌的青菜,
小孩子不喜欢青菜也是正常的,因为绿叶菜大多数都带点苦涩,而小孩子味觉灵敏,便吃着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