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没有一个人能够拒绝,一个母亲的苦心,她也不例外。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总,”她声泪俱下地恳求:“求求你,让我见见南小姐吧,我只是问问她,我不会逼她。”
逼她,你是谁,就想要逼她,现在就下跪,不就是想要逼迫吗?
阿因那么心善,哪里受得了你的哭求。
表面是弱者,实际上步步紧逼,全然就是个神经病。
明轻在心里不屑地想道。
对于林母的下跪,他没有一丝感觉,冷眼相待,仿佛是很平常的事情。
林母知道,明轻心冷,只会对南烟心软,只会听南烟的话,她必须要见到南烟,才能有机会。
床上的南烟百无聊赖,发现明轻已经下去许久。
她有些想他,拿起手机,拨通明轻的电话。
明轻秒接,语调柔得出水,轻轻地哄道:“宝贝,再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林母听到是南烟,想要凑近明轻,他身形矫健,直接后退两米。
“南小姐,”见这样行不通,她立马哭着大喊:“我求你,我只想要见见你,可不可以说两句话?”
明轻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母,他最讨厌耍心机的人,尤其是,那心机还是算在南烟身上。
林母被明轻瞪了一眼,就缩着脖子,像一个鹌鹑囧着。
南烟被吼了一耳朵,感觉耳朵都要炸开,心烦气躁得很。
“是谁,”她没好气地问:“她在吼什么?”
“阿因,”明轻柔声解释:“这件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是林野的母亲,估计是求情,你要见她吗?”
南烟陷入沉默,思索良久,轻声回道:“不见,让她走。”
得到南烟的答复,明轻悬着的心落下,他真的很害怕,怕她会答应。
他太了解她,只要拿她心软的点攻击她,她一定会答应。
明轻面容冷俊,冷眼一瞥,淡淡地说道:
“她不想见你,林野对她的伤害那么深,你怎么好意思来求她。”
林母没有办法,只能在男人强大的气场下安静地闭嘴,不敢再言语。
明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不带一丝犹豫。
他做事向来轻手轻脚,不会用力关门,但他很生气,恨不得把林母丢出去。
只是,他的素质不允许他这样做,也是因为南烟,没有她,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明轻来到浴室,洗了澡,才爬上床,将南烟搂在怀里。
南烟闻到他身上的薰衣草香味,转身,与他面对面。
“干嘛又洗澡,”南烟嗔怪一声:“你这洁癖,太重,还来吗?”
“来,”话落,明轻含住她的下唇,柔柔地摩蹭:“阿因,好想你,特别想。”
南烟微微勾唇,明轻感觉到她在笑,也跟着笑起来。
他缓缓往下吻去,在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她属于他。每一寸,都是他的领地。
南烟极其敏感,碰她不同的地方,她就有不同的反应。
这么多年,他们的亲热,依旧是十分火热,激情满满。
南烟在想,是不是,他们一辈子都可以,保持爱的新鲜感,不会生腻。
身子微微蜷缩,却更加方便,他探索她。
他望着身姿妖娆、眼神迷离的南烟,心里满是幸福。
他喜欢,她沉溺于亲热中,代表她在爱他。
她就是这样,表达她的爱,将所有的细节都放大,所有地方,都打上爱的烙印和痕迹。
房间的热度,一直在攀升,身体也被火热灼烧。
纱帐的铃铛声、他柔情缠绵的低语与轻喘,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穿过身体的电流,一阵一阵地侵染着她。
南烟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方,正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在身边,就安心。
手机发来门口的警示,林母一直站在他们家门口。
明轻将这件事告诉南烟,她睁了睁眼,听清他的话后,又躺了下去。
“随便她,”南烟软乎乎地威胁一句:“不用管,你认真点,不然,我会生气。”
“好,”明轻再次投入到耕耘之中,将热情点满:“阿因,唤唤我,我想要听你的声音,能够给我力量。”
力量,她的力气被他抽走,他还要力量,想得倒美。
但心里这样想,身体却诚实得很,娇喘着吐字:
“老,公,你,好,厉,害。我,感,觉,要,上,天。”
一个字一个字地喘出来,可见她的疲惫,明轻不敢再放肆,当即放轻亲吻的力道。
可他刚变得轻柔,她就不满,没力地给他脸上一巴掌。
“用力,”南烟的身心一颤一颤,没好气地说道:“不然,我要发火,气着你孩子,你就完蛋。”
“好,”
明轻不敢不听她的话,她现在每天给他说着,各种威胁的话,都是关于孩子。
她还给他看胎停的视频,他便不会再拒绝,她的要求,要是气着她,就得不偿失。
她现在的脾气相当大,一点不顺心,就会火冒三丈。
孕激素将她掌控得牢牢的,她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的他,只能她要什么给什么,但她没要,她一直想要的那件事。
南烟的手机“滴”地一声,明轻伸手去摸手机,看到林母发来的信息:
“南烟,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我今天来,不是求情,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关于明天的事情。”
明轻不想理会,但林母的信息发个没完,引起南烟的注意。
“明轻,”南烟微微起身,趴在明轻背上,绵软无力地问:“是谁?”
明轻伸手,将她抱起来,她顺势靠在他怀里,身子依旧软趴趴。
“阿因,”明轻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是林野的母亲,她还在门口,想要见你。”
南烟没有想到,林母居然这么坚持,可怜一个母亲,为了她的儿子,竟然如此卑微。
不得不说,她这套攻心计,对南烟有用。
她有些动容,轻轻“嗯”一声,声音软得要命:“让我看看。”
明轻的手顿住,他很犹豫,怕她一看,就会被林母的哀求所心软。
但南烟还等着,她要看,他就只能给她看。
南烟看着林母的恳求,心还是发软,她没法拒绝一个母亲的请求。
她自己也是一个母亲。
“明轻,”南烟轻轻软软地说道:“我去见见她,你等我,好吗?”
此话一出,明轻就知道,她肯定要去,也会去见林野。
她的前夫伤害过她,但他还是会吃醋,因为林野得到过,他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他想要那张结婚证,上面放着他和南烟的照片,代表他们是合法夫妻。
“不好,”明轻搂紧她,可怜兮兮地撒娇:“我怕她伤害你,我再也不能接受,你受到伤害。”
南烟轻轻拍了拍,他搂自己的胳膊,示意放开她。
“你要去也行,”他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讨好:“让我陪着你,好吗?”
妥协是他经常做的事情,他不可能限制她的自由。
哪怕,他不许她去,她也会听他的话。
南烟正要说话,明轻怕她拒绝,急忙说道:
“阿因,你现在没有力气,没法去见人,我抱着你,好吗?”
南烟尝试着抬了抬手,却确实软得要命,一点力气也没有。
都怪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收着点。
转念一想,是她一直叫他用力,他不可能不应她,只能在合理情况下,用最大的力道。
南烟只好点头。
得到南烟的应允,他抱着南烟,进入浴室收拾。
换好衣服,便抱着她,来到门口。
打开门,林母的眼睛骤亮,急忙开口请求:
“南烟,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想要见一见你,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只说两句话。”
南烟趴在明轻肩头,没有说话,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林母,语气不悦:“进来,鞋套。”
顺着明轻的眼神,看向壁柜旁边的鞋套机,林母立马明白,连忙应道:“好。”
明轻转身,抱着南烟,往客厅吧台而去。
用温开水调了一杯蜂蜜水,喂给南烟。
南烟眨了眨眼,眼神示意他,给林母也倒一杯。
明轻内心阴郁,却还是照做。
明轻来到沙发坐下,将南烟放在怀里坐着,顺手把水放在林母面前。
林母看到南烟软弱无力,整个人都还潮红着,明白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明轻还真是心疼她,时刻抱着她,就没有让她自己下地。
林母正想要说话,南烟轻轻开口,将她的话噎回去:
“伯母,你如果想要说服我,去见林野,就不必,我和他,见面只会徒增痛苦。”
林母又拿出,那副可怜模样,真心恳求:
“南烟,我知道你恨他,但他也是太爱你,他已经知道错了,”
“也付出代价,你能不能让他有个念想,我怕他,挨不过。”
南烟冷哼一声,她巴不得林野直接病死在监狱,永远不要出来。
她最讨厌别人说,林野爱她,她觉得恶心,尤其是,他囚禁她三个月,特别恶心。
最讨厌以爱之名,却做的都是伤害人的事情。
连小孩子都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给他好吃的,好玩的,不能让他难受。
南烟冷冷地望着林母,没有言语。
林母知道,南烟不会答应,她看似心肠软,实际上,极其有原则。
一旦伤了她,她就不可能会给予仁慈。
“南烟,”林母继续说道:“其实,阿野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心爱之人的孩子。”
南烟依旧平淡,窝在明轻怀里,不理会林母的话,对于他们的家务事,与她无关。
她肯见林母,只是想要知道,明天到底有什么秘密,能够被林野制衡?
南烟没有说话,林母想着,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或许,她会愿意重新考虑。
林野的父亲是缉毒警,因为追溯毒品,找到了明天。
却不曾想,明天十分狡猾,屡次三番躲过检查。
林野的父亲便只能假意与明天称兄道弟,想要抓住明天背后的势力,瓦解毒品贩卖的链子。
明天十分谨慎,从不与人交心,但也与林父推心置腹。
终于,林父寻到机会,准备将明天及身后的势力,一起抓获。
却被明天倒打一耙,导致任务失败,且做了替罪羊,被革职在家。
林父因此,整日醉酒度日。
林野的生母,当时已经怀上林野,只能怀着身孕,靠卖小零食养家。
林野出生后,林父终于醒悟,不再颓废,开始谋生。
但明天心胸狭窄,不肯放过林野一家人。
趁他们一家人,为林野庆祝七周岁生日时,放了一把火,将家里烧得一干二净。
林母赶到时,两个大人已经不省人事,紧紧护着孩子,林野便侥幸活了下来。
由于,明天做事滴水不漏,没有证据,这被判断成一场意外。
此后,林母便独自抚养林野。
南烟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当年,明轻威胁明天说的“林”,是林父。
她还觉得奇怪,明天手上鲜血无数,怎么会怕一个人。
竟然是因为,林父掌握着,明天大量的犯罪证据。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递交,想着最后再看一看家人。
见到孩子过生日,就停留片刻,想着过完生日才去。
谁知道,他们根本活不过那晚。
明轻当晚看到全程,却没法救两个大人,他自己也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自身都难保。
但她的明轻就是这么善良,面对活生生的人命,他不会坐视不理,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找林母来帮忙。
他明知道,他的行为一定会被明天知道,一旦发现,明天不会放过他。
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好果子吃,被明天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也就他顽强,才活下来。
之所以,选择去找林母也是没有办法。
因为村里人烟稀少,且没有电话,无法报警,就算是报警,山高路远,等警察来,早就烧成一把灰,明轻只能去找林母帮忙。
明轻确实厉害,了解整个村子的人物关系,知道林母一定会帮忙。
若是旁人,一般会犹豫。
南烟在想,明天制造那么多“意外”,为何从来抓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