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原来,总是阻止结婚,是人为,而不是天意。
余月,南城第一看守所
而林母,一个未婚的姑娘,年纪轻轻,却选择做一个单身母亲,确实让人心生敬佩。
南烟想,她没有那么宽广的心胸,没法替心爱的人,养他们的孩子。
但明轻就是这样。
在他心里,无忧无虑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还是不计前嫌,视如己出。
南烟最终还是点头答应,说考虑一下,可能会去见林野一面。
送走林母,两人沉默不语,回到床上躺着,只是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明轻知道,她又在感伤,躺下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明轻,”明轻急忙回“我在”,她问:“我要去见他吗?”
“阿因,”明轻抚了抚她的发丝,语调轻柔:“你不用多想,”
南烟听着他的声音,想起他以前的经历,心疼如潮水般蔓延,不由得搂紧他,使劲往他怀里钻。
明轻无奈,她一心情不好,就会用力抱他,想要亲近他。
“不想去就不去,”明轻柔柔哄她:“他伤害过你,凭什么想要你的原谅。”
南烟能够猜到林野想要说什么,估计,又是他的感伤话语,以及希望她幸福之类的废话。
面对,讨厌的人的祝福,南烟直接不想听,看到都嫌烦。
甚至于,她觉得,他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因为他的出现,她就不会幸福。
南烟心里难受,抱得越来越紧,又开始搂着他的脖颈咬他。
明轻吃痛,轻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而是柔柔地抚着她的背,不停地说着“阿因,我在”。
南烟在想,她的生肖应该属狗才对,不然,怎么整天都想咬他。
在明轻温柔地安慰下,南烟慢慢冷静下来,猛烈的啃咬,变成绵绵柔柔的亲吻。
她逐渐往下吻去,越发温柔,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眷念。
明轻轻抚着南烟的发丝,望着她的亲吻,心里满是幸福。
他不是被踢出局的那个人,他拥有着她,拥有她的一切。
明轻沉溺于她的柔情中,他好想能够永远和她在一起。
尤其是,她在吻他时,他想要一辈子的心更重,达到顶峰。
明轻浑身热血穿梭,受不住她的撩拨,等不及她结束,就把她抱起来,吻上她的唇瓣,肆意掠夺。
她清甜的柔软,又香又软,还带着她深沉的情意,让他难以自拔。
“明轻,”
他吻着她的脖颈,呼吸沉重地“嗯”一声。她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停下亲吻,看向对面她迷离涣散的水眸。
“我还没有亲够,”她不满地吐槽:“你怎么就把我拉起来,不够。”
南烟抬眸,看着他身上的黑色高领毛衣,轻薄又紧身,微微透视,是什么时候换的?
大慨,是他猜到林母的到来,一定会让她不舒服,他就在亲她的时候,趁她不注意,换一件衣服哄她。
确实有用,特别是,像她这样的大馋丫头。
他这样又野又欲,明明穿着衣服,却能够看清楚他身上的肌肉纹理。
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以及某些凸起,都蒙上一层纱。
这比没穿还要蛊惑,若隐若现,隐隐约约,最要命。
她可算是明白黑丝的魅力,越是神秘,越是诱惑。
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件勾人的衣服,欲得要命,太勾人。
南烟仔细观察他的肌肉线条,竟然穿着衣服,也如此明显,整体肌肉上扬。
她噗呲一笑,明白这个男人的诡计,原来是故意发力,让肌肉线条明显,是存心勾引她。
不得不说,他长得这么好看,条件本来就好,还心机重,她早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阿因,”明轻喘得厉害,又吻上她的耳垂:“我忍不住,不用帮我,越亲,越想要。”
南烟没力气说话,搂住他的脖颈,默许他继续。
她从来不觉得,她是在帮他,因为,她就是喜欢他。
他特别想知道,她为何这么喜欢粉红色。
但望着她漂亮的星眸,他大抵明白,他也喜欢粉红色。
真好看。
“明轻,”南烟再一次唤他:“亲一会,我们就去看守所吧。”
明轻的动作停下,人一下顿住,她要去看林野。
明轻心里有些酸涩,他知道,她不会喜欢林野,但林野终究在法律上是她的前夫。
明轻还是会不开心。
他不能让南烟知道,他的想法,林野伤害过她,提林野,就是在撕开她的伤口。
这就是林野的想法,不能让南烟爱上他,但可以让她永远记得他。
且,他是唯一和她结过婚的男人,连明轻也没有这个待遇。
明轻轻叹一声,不再吻她,抱着她进浴室。
浴室里,雾气萦绕。
明轻望着南烟莹润瓷白的肌肤上,透着一丝轻微的泛红,似娇艳欲滴的山茶花骨朵。
南烟不是完全盛开的花朵,而是含羞待放的花骨朵,带着神秘的诱惑,永远看不清,永远想要进一步探究。
她很奇特,明明已经二十七岁,却还如少女般潋滟水润。
明轻将她从水里抱起来,用浴巾裹着她,抱回小床上。
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在床上滚来滚去。
“明轻,”南烟声音甜美,笑哈哈地说:“你看,我自己就擦干净,我厉不厉害。”
小姑娘笑得跟一朵鲜花,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木床的嘎吱声响,少女的娇俏扑面而来。
明轻低头一看,越来越没有出息,宠溺一笑,轻轻“嗯”一声。
他打开卧室和衣帽间相通的门,来到衣帽间拿衣服。
他仔细挑选,心里有一个幼稚的想法,要把南烟装扮得,比平时都要漂亮,让林野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爱一个人,应该让她快乐,像鲜花般漂亮盛开,而不是伤害她。
明轻回到卧室,将通道门锁上,来到南烟面前,她正开心地玩着积木。
明轻看了一眼,是故宫的太和殿,故宫那么大,全是她喜欢的榫卯结构,可以拼很长一段时间。
依旧是实木。
家里放手工的地方,越来越大,却越来越不够,明轻计划着,给她买个院子,特地拿来放手工制品。
明轻陡然想起虞城的院子,一定够放。
而且,他已经将整座山都买下来,就算是不够,也可以再修。
不过,修房子需要申请,不一定能通过,但也没事,院子很大,就他们两个人,足够用。
明轻选择虞城,是因为它离南城近,交通医疗,各方面都方便发达。
还是南烟喜欢的古城,拥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气息,古镇数不胜数。
明轻驱车来到南城第一看守所。
会见室内,隔着厚厚的玻璃,南烟面色冰冷,缓缓坐下,拿起电话。
林野震惊不已,却又暗暗欣喜,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
南烟身穿着一套红色唐制,褙子加齐腰破裙,上有金线绣满的桔梗花。
双麻花辫,头上戴着红玛瑙珠链,耳环、项链、手镯,都是红玛瑙。
整体青春又俏皮,娇艳如红玫瑰,像极画上的异域美人。
红色这么美,但他还是喜欢她穿浅绿色,那是初见她时她穿的颜色,浑身的绿色,那万花丛中最耀眼的一抹绿,至今都记忆犹新。
美得出奇。
是他永远忘不掉的美景,世间让他唯一惦念的,让他在煎熬中坚持这么多年。
“阿烟,”林野眼里含着,激动惊喜的泪花,发喜悦的颤音:“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南烟微微蹙眉,这一刻,她才仔细看林野。
他憔悴了许多,失去过往的色彩,整个人精神萎靡,也瘦了很多,连小号的囚服也松松垮垮。
颧骨突出,嘴唇干裂泛白,眼底青黑,人也黑了很多,俨然是一个规规整整的犯人。
以前的三七背头,变成利落的寸头,听说,寸头是犯人的标配。
失去少年的意气风发,明轻也是如此,但她只会心疼明轻,却不会在意林野的变化,她始终认为,他是咎由自取,而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他不是第一次进看守所,这一次却是因为她才进来。
但南烟不想让自己同情他,她永远都记得,他对她的伤害,永远记得那三个月。
她知道,他对她也付出很多,但比起他的伤害,她都记不得。
她从来没有接受他的好,是他强行要她接受,她一直被他强迫。
难道,他没有更深的伤害,吓到阴影,就不算伤害吗?
“阿烟,”
林野见她不愿意说话,心里的热情,被冷水浇灭,又冷又湿。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他再次恳求她:“你可以说句话吗?哪怕是一个字,一个恨我的字。”
“林野,”南烟轻声开口,语气不咸不淡:“见我有什么事?”
林野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声音也冷得让人发抖。
她的恨,没有减少一分。
是啊,他伤害过她,凭什么要她的原谅。
本来,就是想再见她一面。不然,还有十年,甚至是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再见到她。
而且,他也没多少年活头,他就是想要多看看她,看一眼就足够。
“阿烟,”林野眼眸含泪,笑着说:“你要幸福,以后,你都不用担心,明天,他不会再活过来,伤害你。”
林野想不通,为何,像明天那种恶人,为何要救他?只是因为他和明轻不对头吗?
明天如果活下来,一定会来报复他们。
特别是南烟,一定会很惨,明天栽了一次,就不可能会栽第二次。
但还好,他已经断明天的后路,他以后都不可能有男人的能力。
如果不是,下这种重手,林野也不至于被判得这么重。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每想起她一次,就会更加想她,心就越来越痛。
“林野,”南烟不耐烦地说道:“你没事,不要找我,我不想见到你。”
林野听到这话,低声哭泣起来,又哭又笑,眼睛满含深情。
南烟已经看够他的装深情把戏,没好气地说:“结束吧。”
说着,她就准备放下座机。
林野急忙开口:“阿烟,你要小心,明天弄一个替身,整得和你一模一样,我怕她会来找你。”
南烟淡淡地问道:“她有没有逃出去?”
林野愣在一下,又惊又喜,旋即脸上出现理所当然的神色。
他的声音哽咽,哭着笑道:“阿烟,她借你来的时机,就跑出去,她叫张嫣,嫣红的嫣,就是上次说怀了明轻孩子的那个女人。”
原来是她。难怪,和我长得那么像。
南烟终于明白,这是明天故意用来对付他们的招式。
“阿烟,”警察催促着“探视时间到了”,林野急忙说:“你们一直被明天监视,你们不能结婚,也是他在破坏,阿烟,”
电话被强行拿走,林野哭着,他的口型说“阿烟,我爱你,你要幸福”。
南烟眼眶湿热,原来,上天没有不同意,是人为。
南烟身体一软,落入明轻怀里。
明轻抱着南烟,回到车上,准备开车回家。
车刚开出去不远,南烟用撩情的声音唤他:“明轻,我难受,难受………”
明轻知道,她心里难过,就会身体难受。
他也知道,她这样喊他,就是要他。
开车回去,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她已经等不到回家。
明轻只好打了一个转弯,将车开进旁边的小道里。
“明轻……”南烟越喊越大声,身体不自觉扭动起来。
她现在这副样子,怕是等不到他做好准备,恐怕马上就要。
明轻一边看她的情况,一边看周围的情况,
开到一棵大树下,周围都是茂密的丛林,往外是一片看不到头的湖泊。
明轻不敢先去碰她,怕她一碰到他,就不会放手。
车内空间狭小,她怀着身孕,他怕她会被磕碰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难受地抓自己,先将车熄火,停好,拉下防窥膜。
从前面翻到后座,抱住南烟。
刚靠近,南烟就开始啃咬他的脖颈,手也到处乱抓,将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
明轻一只手护着她,另一只手将座位放下去,拿出床单铺好。
等他弄好这些时,南烟的亲吻已经进行到她最想要的环节。
车内空间狭窄,一切都会有最贴近的感受。
明轻手撑着车门,心里想着,当初买车买这么大,一点也没有错。
家里的车各种大小都有,但大多数都是大型的类型,因为她喜欢宽敞的,特别讨厌狭窄,会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