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得知他发狂的真相,她依旧冷静,经历这么多,她已经看淡一切。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阿因,”明轻给她捋了捋浴帽,无奈一笑:“你想玩就玩,随你,玩吧。”
南烟马上就把眼泪憋回去,欢快地往对面划过去。
又折返回来,坏坏地笑着,勾了一下,他泳裤的裤腰,拉得很远,猛地给他弹回去。
清脆的一声“啪”,裤腰弹在他白皙精瘦的腰间,蓦然留下一个红印。
南烟得逞地笑着,头还晃来晃去,将防水的浴帽,也丢落在水里。
明轻没有管她,反正,她一会儿下水去扑腾一下,头发也湿掉,等会给她吹干就好。
明轻抬头,看向对面,投屏上的企划案ppt。
现在,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她,真正做到形影不离。
工作只能抽时间看。
开线上会议,也是关掉自己这边的摄像头和声音,直接打字回应会议,让他们说话谈论。
明轻看一张ppt,就看一眼南烟,她还在水里浮着。
这么喜欢游泳,等会带她去游泳。
她忙着开心玩耍,也没有忘记他,时不时地过来检查他手上的伤。
“好好待着,”她奶凶奶凶的,一本正经地警告他:“不许碰水,要是打湿到伤口,我和你没完。”
她是真会哄他开心,就算是凶他的话,也让他听得心里乐滋滋,整个人都开心不已。
他认真地点头,保证道:“我不会,去玩吧,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南烟傲娇地轻哼一声,又往对面游过去,在浴缸里拨水,腰间绿色渐变泳衣上的两条系带也波动着,像一条可爱漂亮的美人鱼。
明轻没有听到她玩水的声音,再次看她,想要知道她在干什么,浴缸里却没有她的踪影。
明轻立刻紧张起来,起身寻找南烟的身影,他好怕,怕再次失去她。
倏忽之间,南烟通过系统管家喊话:“明轻,来画室。”
明轻来到画室,只见南烟端坐在贵妃榻上,身上一堆链子。
“阿因,”明轻快步来到她跟前,手抚摸链子的材质:“这是什么?”
“黄金项链衣。”
明轻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心里的欣喜汹涌着。
“那,”明轻抿了抿唇,红着脸问:“我们回房吗?”
“不是,”南烟眼神,示意对面的画架:“给我画一幅。”
“这样的画,”明轻皱着眉,试探性问道:“可不可以不画?”
明轻伸手,拿起一旁的毯子将她裹住,抱在怀里。
“我不冷,”南烟推了推他的手臂,他却抱得更紧:“我冷,给我暖暖,好吗?”
南烟懒得理他,他不愿意画,她也不会逼他。
反正,也是想他能有个平衡,至少,他才看过真正的她。明天只有臆想。
“阿因,”明轻一边给她解开链子,一边说道:“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那么愤怒吗?”
“因为,”南烟试探性问道:“他的画太恶心?”
“不是,”明轻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解释道:“是,那几幅画上,有那种东西。”
明轻没有说出真相,是每一幅画上都有。只是,挂第一幅画时,年代久远,他没发现。
那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将所有的画都看完,却能猜出来明天的恶心。
而且画上的姿势,和那本书描述的姿势一样,书上也写了年龄,他以为是明天自己的遐想,原来,竟然是他的小姑娘。
明轻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医院,将明天大卸八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他的女孩。
连书都是按照她来编写出来,他气得发疯,刚才就把那本书给烧掉。
他憎恨自己,他还看了上面的描写,不自觉地代入进去。
明轻知道,明天有一套,以为只是他根据他见过的编写,谁知道,不仅是根据女孩来写,还是他的女孩。
他一直在伤害他的女孩,用明天对她的欺辱来伤害她。
而且,明天将所有的细节,都画了出来,一模一样。
明轻不敢想,南烟在看到那些画,想起过往他们的亲近,该多么痛苦,是他一直在伤害她,她肯定是每想起一次,就难受一次。
他才是最可恶的那个人,比明天可恨万倍。
没有看过她,却知道得这么详细,那就是从别的渠道。
明轻心里满是恐惧,他们被监控着,一举一动,都在明天的监视下。
南烟是第一个入他画的女人,他从不画人。
南烟不是小女孩,自然听懂明轻的意思。
南烟摇了摇头,五官一皱,嫌弃地“咦”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这也太恶心,”她反感地甩了甩手:“他怎么这么恶心,我还碰过那些画,天呀,手都不能要。”
南烟万万没有想到,明天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没有下限。
明明,她每天都在接触明轻的那些东西,却觉得喜欢。
而明天,她真是生理不适,可能,这就是对明轻的偏爱。
明轻以前也怕,她会嫌弃他,不敢让她触碰,特别是知道她差点被强暴,他更怕她害怕这些。
但她却非要碰,一点也不嫌弃,还喜欢得很,都玩出花样来。
“阿因,”明轻眷念地蹭了蹭她的脸庞,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也碰过,你是不是不想我碰你?”
“没有,”南烟抬头,在他手上吧唧一口:“还是你的味道,没有那个人的腐烂气息。”
南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原来,明天居然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搁谁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这样对待。
而且,明轻一直觉得,南烟神圣不可侵犯,是最干净的存在。
他肯定无法接受。
南烟对于明天画她的人体画,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觉得他恶心。
但她并没有像明轻那么生气,她觉得,那又不是她,只是画了她的脸。
就算是裸体画,也与她无关,又不是她本人。
经历这么多,她的心越来越强大,很多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却没有想到,还有那么恶心的事情,就像是吃了苍蝇,吐出来,吞下去都是恶心。
但也没有办法,苍蝇盯了,也只能远离,也不可能咬回去。
有些人就是这样,毫无底线可言,可笑又可悲,只想要伤害别人。
这种人就应该让他自己,也感受一下这种痛苦,他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明轻看着南烟,只在知道的那一刻,脸上满是嫌弃。
现在,就像是没什么事发生,她好像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
“阿因,”明轻不解地问道:“你不在意这件事吗?”
“在意,”南烟语气平淡:“但事已至此,我不想再折磨自己,只要没到我身上,我就不会发疯。”
明轻看着,南烟这么看的开,都是他,才让她只能无奈地看开。
“明轻,”南烟的声音变得娇羞柔媚:“回房。”
明轻懂得她的意思,欣然一笑,抱起她,来到卧室,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
头发吹干的同时,他将她放在床上,热烈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正当激烈之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
有多少爱恋只能遥遥相望,
就像月光洒向海面,
年少的我们曾以为,
相爱的人就能到永远………”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就像是在催命。
但两人都沉浸在旖旎的暧昧之中,没法分开,难舍难分,不能顾及别的东西。
明轻轻抚着她的小腹,一如既往的深情温柔,轻轻点点地吻着她。
“明轻,”
“嗯?”
“你为什么,”南烟轻喘着,一字一顿:“你总是摸我的肚子,是在摸孩子?”
“嗯,”明轻眼里含泪,嗓音带着激动的笑:“阿因,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有一个家,有妻子和孩子,普通的幸福,也属于我。”
曾经,明轻以为,像他那种人,会在一个很平常的一天,孤零零且静悄悄地离开这个世界,就像一阵风,轻轻来,轻轻离开,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活着还是死掉,都没有区别。
每一次想一了百了时,他都是在想着心里的承诺。
六岁的南烟说过,她会回来找他,他等了一年又一年,却没有等到她。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不一样,都会抛弃他,不会真的在意他。
他们都只是说着玩玩,只有他一个人当真。
但她回来了。
她还坚定地告诉他,她会陪他一辈子,但她和别人不同,她让他学会成全,只为守护她的幸福。
她却给了他幸福。
他没想着要,她却给了他,他就贪心地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明轻,我爱你,”南烟缓了缓急促的呼吸,语气坚定:“我会给你幸福,一辈子。”
“阿因,”她绵软的声音轻“嗯”一声,他缠绵悱恻地说:“我好看吗?”
“嗯。”
“那看我一辈子,”明轻的话语,带着祈求的意味:“好吗?我要你的一辈子。”
“不好,”明轻吻她脖颈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媚着声线:“不止一辈子,”
明轻的胸膛剧烈起伏,面色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都迷迷糊糊,静静地看着她。
他想要知道她的答案,一定是让他会飘飘然的程度。
每一次吻她,却把自己亲迷糊,她亲他,他也会迷糊,这是幸福的迷糊。
“是下辈子,”南烟坚定地说道:“下下辈子,永永远远,你都是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
明轻惊喜一笑,俯身继续吻她,话语含糊不清:
“阿因,你真让我喜欢,我们永远在一起,生命不息,情不止,永远都在。”
明轻听了南烟的情话,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斗志昂扬。
他是精神抖擞,她却有点招架不住。
喜欢一个人,就是包容他的一切,南烟也是这样做的,明明已经累倒,还是会应他。
他想让她休息,却在她一下又一下的撩拨中迷失,没法停手。
南烟听到,那个烦人的铃声,真想砸手机。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时候打电话?
但仔细一想,谁让他们一天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这件。除了吃喝拉撒睡,还有工作,就是这件事,没有别的。
固定的流程。
明轻缓缓睡去,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处迷幻森林,茂密的绿叶遮住他的眼睛。
他胡乱地寻找出口,却不会莽撞,轻轻拨开绿叶,便能见到一处温泉。
他迫不及待地进入温泉之中,轻吮着山上流下的清泉,感受温泉带来的清甜、温暖。
他彻底沉溺于其中,身心尤其舒畅,只有快乐得巅峰,没有其他烦心事。
陡然间,“啪”得一声,南烟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将他的美梦惊醒。
“把手机关机,”没好气地说道:“吵得人耳朵疼。”
“好,”明轻伸手,看了一眼手机,是李警官打来的电话,他便接通:“喂,”
电话里,李警官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原来,是林野想要见南烟,他已经被判刑,要坐十年的牢,马上就要去监狱,他想最后再见她一面。
挂断电话,明轻将林野的请求,告诉南烟。
对于林野的要求,南烟根本不想理会。
就算是,他这次坐牢,有她的原因,但他做的事,她不会忘记,他们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明轻心里开心,却不敢表现出来,怕她觉得他小气。
两人正处于激烈地热吻中,门铃却不知趣,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不知道是谁,非要见到他们不可,明轻猜测,肯定和林野有关。
明轻抱着南烟,进浴室收拾好,让她清清爽爽地进入梦乡。
明轻深深地望着南烟,满怀爱意地凝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往楼下而去。
打开防盗门,一个温和知性的中年女人,出现在眼前。
是林野的母亲。
明轻不懂,林母优雅柔和,气质高雅,怎么生出林野这样的儿子。
明轻淡淡地问道:“有什么事?”
“明总,”林母依旧优雅,忧伤地问道:“我想见一见南烟,可以吗?”
“你是来,说服阿因去见林野?”林母心虚“嗯”一声,明轻脸色骤变,语气不悦:“那你不用白费力气。”
林母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她别无他法,只是求明轻,双腿屈膝,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