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些都是你教他的?”
“不算吧?我没有刻意去引导他学这些,是他感兴趣自己学的,我只是在可以公开的会谈时,让他零距离观摩而已,这算是他自己感兴趣。”
田粟对冰蓝色长发少女说道,他们站在匹诺康尼的高处,梦境似乎被他们钻了空子,无人注意半空中的他们二人,而田粟也在此时变回原貌。
“没想到会有无名客对纵横术感兴趣,还能活学活给帮旁人讲述,倒是挺适合继承师兄的衣钵。”
“都说多少遍了,这不是仙舟意义上的纵横术,最起码也是屠龙术级别的吧!”
田粟颇为不满地反驳道,仙舟的纵横术确实了得,但还是拘泥于王侯将相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与他的思想相提并论是辱没了红船主义。
镜流也知道他会不满,但仙舟文化中就是将纵横捭阖的秘术称为纵横术,更高的谋略评价几乎没有,而她是土生土长的仙舟人……
“师兄你先别急,话说你叫我过来就来看他?”
镜流也是习惯性地应付道,她完全不在意田粟的强调,田粟在她面前是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这番强调她倒是更适应些。
“先别心急,后面会更有趣的。”
田粟故作神秘地说道,让镜流继续耐心往下看,等到三月七带着长夜月加入战场,只可惜白珩没跟过来,不然她肯定会拿出西瓜看戏。
……
“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
“道理我都懂,但这怎么看都是个罗盘吧?”
穹看着得意洋洋的流萤,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吐槽道,这个钟表小子说是以钟表为原型设计的,但却跟田粟送他的开拓罗盘很像。
「开拓罗盘,是星穹列车陨落前的物件,在列车坠毁后发掘出来的遗物,现存的开拓罗盘不足二十,红船联盟有幸得到三个。
开拓罗盘运行复杂,无数学者都未曾弄懂其运转原理,无法使用便多陈列在博物馆中,视作星穹列车存在的证明。
田粟将送出去开拓罗盘,是他游弋星海领导星际共运时偶然所得,是以个人名义送给穹的礼物,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物归原主。」
“是这样的吗?”
“没错,粟哥送我过无名客前辈的的开拓罗盘,模样与钟表小子的脸盘很像,兴许是文化习俗相异,误将钟表认作是罗盘。”
穹为此提出合理假设,流萤也对他的独特见解很认同,文化差异确实会导致这种情况,不过入乡随俗她还建议穹其为钟表小子,免遭人非议。
“这都不重要啦,钟表小子是来自匹诺康尼最长久、最着名的卡通动画,讲述了主人公钟表小子与他的伙伴们,在美梦小镇生活的故事。”
“至今已经连载万集以上了!你知道吗?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流萤兴高采烈地炫耀道,满脸骄傲像是想让穹快夸夸她,她可是很认真准备旅游攻略,也就是流萤这份纯真让他不自觉地怦然心动。
“流萤小姐懂得真多,可爱捏~”
穹上手抚摸她的秀发,满是欣慰与鼓励的神情夸奖道,流萤本来只是想想而已,但她没想到穹是行动派,抚摸的全程她都是羞红着脸。
穹本来是想告诉她,其实钟表匠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前辈,但此时的气氛他也不好打破,只得顺着流萤的心享受宁静。
流萤享受的闭目感受着,贪婪的呼吸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脸几乎要埋在他的怀里,感受到怀中的温软,穹也是有些忘乎所以。
直到突如其来的呼救,让穹从温柔乡中得以清醒,面颊绯红的少女仰头望着他,然后撇过头去掩盖羞涩,她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冒犯。
“嗨!嗨嗨嗨!救救!救救救!”
穹望着钟表小子的雕像,半眯起眼睛倾听奇怪的呼救,感觉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求救,流萤羞红还未褪去但还是走到穹的身边。
“钟表小子的雕像……是有什么异样吗?你刚才怎么就突然转身看向这边?”
“刚才的求救声,你没有听到?”
“求救声?没有哎~你会不会是幻听了?”
“救救!救救啾!救我出来啾!救救救!”
“不是幻听,好像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
穹说完便轻松跃起,将钟表小子眉毛上的鸟尾拽下,动作行云流水好不潇洒,若不是没有过客在此驻留,兴许现在已响起掌声奉上鲜花。
“好帅啊!”
流萤满眼光彩的称赞道,她很给面子的鼓掌表达欢心,如果不是这里没有鲜花,兴许她还会给他再奉上娇艳的花。
嗨!嗨嗨!谢谢,你!美丽的,人!”,黄色的折纸小鸟挥舞着翅膀感谢道。
“我会,报答你!到大树,去!我会,给,你好看的!”
折纸小鸟发出可爱又古怪的嚎叫后,便挥挥翅膀朝着远方飞走,只留面色古怪的穹在原地驻留,小鸟的话听起来实在古怪,但他隐约听到“报答”两字。
“你在看什么?”
“这里刚才有只折纸小鸟,说话古怪听的我脑仁疼,隐约听懂它让我去大树那边,还说要报答我。”
“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什么小鸟,但看你的语气很认真,是只有你能看到那只小鸟吗?”
流萤满是疑惑的问道,她只看到穹在雕像前自言自语,然后望着钟表小子身后的远方,觉得古怪便将他给叫醒。
“兴许是吧,等有时间再去摸索大树是什么,不过我们还是继续游览吧!”
“嗯?稍等,好像我的朋友在联系我。”
穹还想跟流萤继续游览,突然手机振动让他瞬间惊觉,他满怀歉意的看向流萤说道,流萤坐到雕像前面,示意他先去和他的朋友们聊就行。
赵相机:阿穹我到了,你根本就不在钟表餐厅这里,你去哪了?
银河球棒侠:刚以为遇到熟人便凑过去打招呼,结果只发现是服饰有些相似。
赵相机:哦,那你赶紧过来找我吧,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银河球棒侠:我现在走出的距离有点远,你先进餐厅吃点东西吧,到时候我再过去买单,那家的佳肴可是非常的美味!
赵相机:你说的,别到时候你将本姑娘丢在这不管。
银河球棒侠:我像是那种人吗?
赵相机:像!你不像……
银河球棒侠向赵相机转账十万苜蓿币。
赵相机:你才是会抛开本姑娘出去玩的,至于过不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忙,本姑娘大度得很不斤斤计较!
银河球棒侠:变脸不扣豆。
赵相机:什么意思?
银河球棒侠:夸你善解人意。
赵相机:那是,你也不想想本姑娘是谁。
银河球棒侠:我已经用过餐现在还不饿,你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我在到处逛逛找点有趣的项目。
赵相机:阿穹,你真好!
银河球棒侠: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赵相机:你在学我说话!
银河球棒侠:没有的事,我先下线到处走走,我待会儿再去接你。
赵相机:别被本姑娘捉到,捉到指定有你好果子吃!
“算了,他有没有好果子吃咱不知道,但本姑娘现在是要去享用大餐啦!”
三月七气呼呼的将手机收起来,然后走向钟表餐厅自语道,而她脑海中的长夜月却在冷哼,她似乎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却缄默不语。
……
“好家伙还以为能有好戏看呢,没想到他这就轻易安排明白,看来他颇有做海王的资质啊!”
田粟不由得暗自感慨道,不过也可能是他面对的局面简单,流萤对他信赖有加毫不怀疑,三月七又是个没心没肺的性格。
“大师兄很想看他焦头烂额的模样吗?”
“倒也不是,就是想看看才几个月大的他,面对这种棘手的局面,他会不会做出很有趣的操作,要是能忙前忙后两头跑的话就更有趣了。”
田粟颇为遗憾地说道,没有看到修罗场或者时间管理大师的剧情,而镜流对田粟的失望颇为无奈,大师兄确实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这样吧,大师兄我们也先再去逛逛,你不是说要到我再陪你们走走吗?”
“说的也是,那小师妹,你可愿与师兄在这匹诺康尼四处走走?”
“自无不可,还劳请师兄领路。”
镜流满是笑意地拱拱手说道,然后开玩笑似的鞠躬行礼,他们并不是喜欢繁文缛节,只是觉得出发前这么客气客气,会觉得有趣仅此而已。
……
“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这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砂金走到自己觉得酒店客房,看着早在他客房内等候的拉帝奥教授调侃道,他心情愉悦像是无事身轻。
“你的心情似乎很好,但我并不想知道其中缘由,我只知道你迟到整整4分16秒。”
“你最好是在这段时间解开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冷静的拉帝奥教授反驳道,看得出他对砂金去找无名客的麻烦颇为不满,毕竟破解阿基维利陨落谜团,至今都没个准信,他只是单纯的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