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修平复好情绪,余不饿才赶紧将话题拉回来。
他对宁修口中“与魔物融合的法器”非常感兴趣。
法器就是法器,魔物就是魔物。
余不饿也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能存在什么联系。
而宁修既然已经开口,自然不会卖关子。
他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解释。
“这枚铜钱,本来就是仙级法器,不过主要还是用来进攻,只是那个时候,铜钱上写的不是‘心想事成’四个字。”
“那是什么?”余不饿非常配合地问道。
“是‘斩妖除魔’。”
余不饿有些明白了,却还是有些匪夷所思。
本来只是一件进攻类的法器,竟然被赋予了“心想事成”的能力。
这显然就和宁修说的,与“魔物”融合有关系了。
他想的问题,石震直接问出来了。
“宁老师,您刚才说的,这枚铜钱和魔物融合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只是分析出一个既定事实。”宁修说道,“这枚铜钱,后来就消失了,不过也没太多人在意。
虽然是仙级法器,可仙级法器也不止这么一件。这一次重见天日,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而且还有魔种的气息。”
“也就是说,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融合的,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融合的?”
宁修摇摇头。
余不饿有些惆怅了。
“这么说……这件事情,可能只有赵玺知道了?”
宁修看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周队长去查?”
余不饿等人,正在积极讨论。
袁明等人,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花臂少女还是抓到了重点。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是。”宁修说道,“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听到这话,被执法队带来的这些人,一个个差点喜极而泣。
特别是袁明,激动的一蹦三尺高。
虽然他的愿望,本来就不可能实现,自身也处于绝对安全的情况下。
可凡事都有例外。
特别是涉及到妖魔邪祟。
到底还是普通人,心里难免突突。
现在,得知彻底安全下来,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在这些人中,花臂少女的反应就是一个例外。
她皱着眉头,低垂着脑袋,看上去似乎还有些失落。
袁明看见了,感到不理解。
“我说小妹妹,咱们现在都安全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有什么可高兴的,我本来也没害怕啊。”花臂少女翻了个白眼。
袁明有些哑然。
这说的好像也是事实。
他们的处境差不多,可自始至终,花臂少女表现得都很淡定。
可一码归一码,就算之前不害怕,现在知道铜钱客已经被铲除,也该敲响开心的锣鼓吧?
忽然,花臂少女抬起头,直勾勾看着余不饿。
“余队长,我还是没有安全感,能继续在你们这里待几天吗?”
余不饿还有些惊讶。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还能理解。
可从花臂少女的嘴里说出来,听上去就有些怪怪的。
不管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啊!
还是袁明,一眼就看出了花臂少女的目的,没好气道:“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你是害怕吗?分明就是觉得自己找了个可以白吃白住的地方,舍不得走了吧?”
花臂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也露出了被拆穿心事后的尴尬。
余不饿也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还有些纳闷,现在听袁明这么一说,一切都有答案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本来将这些人带到第四小队,只是想要将他们保护起来。
现在危机已经解除,还有人舍不得走了。
他想了想,看着花臂少女,说道:“你要是真害怕,暂且先住在这,之后再说。”
花臂少女听到这话,顿时大喜过望,使劲点头。
袁明急了,赶紧说道:“余队长,其实我也害怕的。”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我……我也是个宝宝啊!”
他可是余不饿的狂热粉,好不容易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当然不想就这么离开。
原本,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提。
但是看花臂少女都能留下,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余不饿的心思不在他们身上,索性摆了摆手。
“再说吧,你们暂且不想走,就先留下,没人赶你们。”
其他人面面相觑。
虽然宁修说,铜钱客已经被铲除,危机化解了。
可想到陶闻野之前的情况,也有些心有余悸。
于是,他们也不着急离开了,最起码,得等天亮。
石震看着桌子上的盒子,询问道:“宁老师,这铜钱,你准备怎么办?”
“我打算带回洞察学府,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免以后还出现同样的情况。”
听到这话,余不饿和石震也放心下来。
这铜钱,对他们而言,就是烫手的山芋。
“宁老师,那个赵玺,其实是被这枚铜钱控制了?”余不饿问道。
“想来是这样的。”宁修笑了笑。
他掌握的信息,其实也不比余不饿等人多多少。
就是之前听说过这枚铜钱,只是因为铜钱上的内容不一样,所以一时间没联系起来。
等看到母钱后,他才打通了思路。
现在,他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信息,自然不敢把话说死了。
“简单地说,这就是被魔种侵蚀的法器,而魔种赋予了它‘心想事成’的能力。
至于赵玺是怎么得到这枚铜钱的,又为什么会被侵蚀,目前我也不知道。”
余不饿、石震等人,只是点头。
其实有这些就够了。
铜钱客被解决了,母钱也被封存。
从守夜人的角度出发,这已经可以归档了。
余不饿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被铜钱侵蚀的赵玺,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胆子并不大,而且,他的思维还能清晰,知道不能和执法队、守夜人硬碰硬。
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送上门来,难道就为了弄死陶闻野他们?这得多大仇多大恨啊?”
宁修思索片刻,说道:“我之前说过,这铜钱像是一个印记,也是一份契约。”
“嗯……”
“既然是契约,那自然是需要双方都遵守了。”宁修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