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后,差点气的栽倒。
闫埠贵这是什么逻辑,他请假也是为了自己,让他出钱算怎么回事。
刘海中也对闫埠贵这么算计不满,他跟易中海在厂里已经这么被针对了,闫埠贵就在院里等人,还想让他们俩出钱。
“老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事是咱们三个的事,你问我们俩要钱算怎么回事。
这都好几天了,你都没有守到林树,连个消息都没有。
要不这样,咱们三个轮流在院里蹲守,谁也不用给谁请假的钱了。”
闫埠贵肯定不乐意,在院里守林树多舒坦,只要坐在大门口就行了。
让他去上班,怎么可能,要是之前闫埠贵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现在的闫埠贵可不是去学校打扫卫生,而是去清洁厕所。
那天就干了半天,他都腌入味了,要是去干几天,还能活吗。
“老刘,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跟老林有什么关系,就算你们等到老林了,老林能给你们面子吗。
要我说,还得是我,毕竟我跟老林关系好,也只有我跟老林商量才有用。”
易中海这会也觉得刘海中说的有道理,“老闫,你跟老林的关系好,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看出来。
还有你守了这么多天,结果呢,不也是啥也没有。
所以我赞同老刘的说法,要不你就自愿在院里守着,要不咱们就轮流,至于结果怎么样,不见到林树,谁也不知道。”
刘海中见自己跟易中海天天在厂里被许大茂针对,累的跟个狗一样,而闫埠贵天天跟没事人一样,心里早就不平衡了。
“我同意老易的意见,就这么决定吧,从星期一开始,就从老易开始排班,我星期二,老闫你星期三。
咱们三个一个人一天,各自请假,谁也别说谁吃亏了。”
闫埠贵哪里能愿意,他可不想去上班,虽然心疼请假的工资,但是比起清理厕所,闫埠贵宁愿不挣这份工资。
最后只能咬牙同意,“你们还是去上班吧,我在院里守着林树,至于请假的钱,算我自己的,行了吧。”
三个人经过闫埠贵这一折腾,也没有讨论的兴致,就各自回家了。
他们三个人现在被傻柱和许大茂收拾的,谁都不想去上班。
但是他们也不能去给傻柱和许大茂道歉,把写举报信的事给挑明了。
这事虽然傻柱和无犯罪知道了,但是其他人还不知道。
最起码别的不说,只要院里的住户不知道他们写举报信举报傻柱和许大茂,他们的公信力就还在。
他也三个也能让自己各自的算计进行下去,无论是易中海的养老,刘海中的官瘾还是闫埠贵的占小便宜。
这些都是基于他们是管事大爷的身份,要是把写举报信的事情说出来,那么他们别说公信力了,在胡同里不被人打闷棍都算是胡同里的住户是客气的了。
之前他们的各种算计,都能找理由遮掩一二,但是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举报院里的住户,还是因为嫉妒举报,这事在哪都说不过去。
被院里的住户,胡同里的邻居唾弃是肯定的,以后他们三个人的名声肯定一塌糊涂。
所以现在的易中海三个人属于骑虎难下,想去给傻柱和许大茂道歉,他们不敢。
硬扛,现在他们三个也扛不住。
写举报信的时候,他们有多高兴,这会就有多难受。
次日是休息日,院里的住户都不上班,早上院里也比平时多了一些热闹,毕竟都不上班,院里百十口人呢,怎么能不热闹。
常玉莲今天同样不上班,拉着刘珊珊去供销社买东西。
林源是有空间不错,但是也不能啥玩意都从空间里拿,所以家里一些日用品,都是常玉莲和刘珊珊去采购。
两个人抱着林家老二林辰出去,路过中院的时候,院里的住户跟常玉莲和刘珊珊打招呼。
刘珊珊和常玉莲怎么都是干部家属,院里的人能跟他们俩拉近关系,还是要拉近关系的。
常玉莲抱着孩子应付着院里的住户。
杨瑞华也在院里洗衣服,想着这几天闫埠贵一直都在院里守着林树,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问问。
杨瑞华不以为意的问道,“老林家的,怎么这段时间都没见你们家老林,干部都这么忙吗。”
常玉莲也没当回事,“老林出差了,得有一段时间能回来呢。”